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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keism这个歪种

【2021-02-16】

从长波段看,Wokeism这个歪种是90年代以来左派所经历的一次智识大破产的结果,这次破产主要发生在社科领域,也就是和公共议题直接相关的那些学科,这些领域在90年代以前是左派独领风骚的,所以当时的左派在智力上是以同情怜悯的眼光俯视保守派的,但自那以来,他们的整个理论基础都被击垮了,

问题是,理论垮台并不一定导致意识形态破产,因为构成阵营绝大多数的外围粉丝,需要的不是牢靠的理论,而只是响亮的说辞,也就是能让他们在面对各种*为什么*时方便搬出来又不失体面的乘手答案,所以,虽然6/70年代的那种左派在社科领域已经被扫进了各种Studies,但这部分人在整个知识群体中所占比例其实很小,绝大多数都是满足于一套响亮说辞的一知半解者,他们在自己的专业可能确实表现出色,但在公共议题上运用的知识体系根本不需要有多精妙,从那座早已垮塌的大厦的废墟中捡来的砖瓦仍足以让他们在大众面前炫耀智力优越感,

结果就是我们如今看到的局面

@孤胆鹰雄芯: 就是Wokeism这种简单奉行教条,只是响亮的说辞,时间长了,会不会也变成之前的“*祭司/牧师们就是这么训导的*,*经上就是这么说的*”而被人觉得无知,从而失去声望地位,反而到时候被新的歌命左派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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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6】 从长波段看,Wokeism这个歪种是90年代以来左派所经历的一次智识大破产的结果,这次破产主要发生在社科领域,也就是和公共议题直接相关的那些学科,这些领域在90年代以前是左派独领风骚的,所以当时的左派在智力上是以同情怜悯的眼光俯视保守派的,但自那以来,他们的整个理论基础都被击垮了, 问题是,理论垮台并不一定导致意识形态破产,因为构成阵营绝大多数的外围粉丝,需要的不是牢靠的理论,而只是响亮的说辞,也就是能让他们在面对各种*为什么*时方便搬出来又不失体面的乘手答案,所以,虽然6/70年代的那种左派在社科领域已经被扫进了各种Studies,但这部分人在整个知识群体中所占比例其实很小,绝大多数都是满足于一套响亮说辞的一知半解者,他们在自己的专业可能确实表现出色,但在公共议题上运用的知识体系根本不需要有多精妙,从那座早已垮塌的大厦的废墟中捡来的砖瓦仍足以让他们在大众面前炫耀智力优越感, 结果就是我们如今看到的局面 @孤胆鹰雄芯: 就是Wokeism这种简单奉行教条,只是响亮的说辞,时间长了,会不会也变成之前的“*祭司/牧师们就是这么训导的*,*经上就是这么说的*”而被人觉得无知,从而失去声望地位,反而到时候被新的歌命左派反噬 @whigzhou: 当然会,实际上 Liberals 对 Wokeism的反击早就开始了,只是还没分出胜负 @whigzhou: 其实,类似 Wokeism 这样的激进教派,若是果真能长期生存,建立起可持续的社区,发展出有生气的文化,若干代之后,会演变成另一支保守派! @whigzhou: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少,早期基督徒就是一批狂热极左分子,新教运动中诞生的很多教派也非常激进反传统,其中很多消亡了,生存下来的后来都成了保守派 @whigzhou: 不过,就Wokeism这个例子,我看没戏,因为他们不生孩子 @whigzhou: 就好比震颤派(Shakers),当年也是火过一阵,可是因为奉行严格禁欲,不许生孩子,当然就灭绝了 @whigzhou: 所以保守主义的妙处就在于,我们不需要问某个传统的来历是什么,其出现和被奉行是基于何种理由,只要它能帮助我们组织起繁荣健康的社会,发展出有生气的文化,让我们体验到生活于其中的价值,那就值得继续维护它,哪怕它的来历看起来那么暧昧、不可理喻,都无关紧要,关键是其长久存在和它所带来的成就,以及我们对这些成就的珍爱,这就足够了,无须其他理由, 你去跟摩门教徒解释当年 Joseph Smith 那套东西多么荒唐可笑,人家根本没必要理你,他们过的很好,也感觉生活很有意义,当年那套东西可笑吗,确实可笑,看起来就像非常低级的那种传销活动,那又如何? @孤胆鹰雄芯: 这是否说明,狂热激进分子也是值得存在的,他们起码是之后保守派所要维护和珍视的“传统”的重要创造来源,只要创造出来的东西留下来,帮助我们组织起繁荣社会,生气文化等。只是现在来看,目前的激进派进步派创造的东西,无益于帮助社会和文化繁荣,所以要反对,而要坚持已有的传统和价值。是吗? @whigzhou: 先看第一句,这就好比说,变异是进化得以发生的必备条件,所以变异是有用的,而因为高能辐射或病毒能带来变异,所以辐射和病毒对于进化是有用的,这么说当然没错,可是,若进而推出:高能辐射和病毒是好东西,让我们热情拥抱它们,每天洗一次辐射浴,每顿喝一碗病毒汤吧!那就荒唐了,这是前达尔文线性逻辑引出的典型荒唐, 对于进化,变异当然不可或缺,可是多数变异是中性的,而非中性的那些,绝大多数是有害的,极少数有用变异,也只有在它产生很久之后,基于事后之明,才能看清, 实际上,进化史上,有机体面对的大难题总是如何降低而不是提高变异率,真核细胞发展出了一套极为复杂的复制错误控制机制,才把变异率降低了好几个数量级,若非如此,复杂生命根本不可能建立, 在一个充满随机扰动的混沌世界,根本无须为变异来源的匮乏而操心,需要操心的是如何保守既有成果, 再看第二句,有益无益只有事后才知道,反对大面积激进改变的根本理由,不是我们能够确知其有害后果,而是我们无法预知其后果! 所以,即便我相当有信心的相信一项改变能带来有益后果,作为保守派,也倾向于让它以分散渐进、零敲碎打的方式发生, 当然,这一态度,针对的是我所珍爱的那个共同体的传统, @学经济家: 意识形态化是不是也和政治干预有关系?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讲,奥黑的教育部以诉讼骚扰or拨款打分等方式,搞的各个大学纷纷设立平权办公室,雇佣美版政治委员,然后教职员工就都学会了念经。 @whigzhou: 奥巴马只是加速了一个早已开始的过程,依我看,转变的关键,是教授治校传统的衰微 @whigzhou: 在以往的教授治校传统中,行政部门是教授的打杂仆人,如今他们彷佛成了老板,这一转变是如何发生的,我还不清楚,希望看到系统性的说法  
知识界为何那么左

【2021-02-16】

很多人都曾困惑于这个问题:为何知识/学术/技术界那么左?或者更一般而言,为何(统计上)教育程度越高就越左?

Thomas Sowell 有过很好的分析(见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哈耶克也曾有所论及,他们都说的不错,不过,他们的分析好像只覆盖了以公姿为代表的一小撮知识精英,并不能解释这个庞大(且仍在膨胀)群体中那些藉藉无名的大多数的意识形态倾向,

我越来越觉得,这事情跟地位/声望竞赛脱不了干系,我并不是第一个从这个方向考虑此问题的人,Rob Henderson 前年在 Quillette 上发过一篇文章,提出了 Luxury Beliefs 假说,但这(如果成立)似乎只适用于当代的 ,而不是一般的左倾,

依我看,与此有关的竞争要点是:对暴露自身平庸和无知的恐惧,

受教育越多的人,越可能将自己在知识/智力上的优势当作地位/声望竞赛的资本,因而比其他人更着意维护和宣示自己在这方面的优势,这就意味着,他将竭力避免在任何事情上表现出无知或平庸,

设想一群年轻父母,都(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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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6】 很多人都曾困惑于这个问题:为何知识/学术/技术界那么左?或者更一般而言,为何(统计上)教育程度越高就越左? [[Thomas Sowell]] 有过很好的分析(见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哈耶克也曾有所论及,他们都说的不错,不过,他们的分析好像只覆盖了以公姿为代表的一小撮知识精英,并不能解释这个庞大(且仍在膨胀)群体中那些藉藉无名的大多数的意识形态倾向, 我越来越觉得,这事情跟地位/声望竞赛脱不了干系,我并不是第一个从这个方向考虑此问题的人,Rob Henderson 前年在 Quillette 上发过一篇文章,提出了 Luxury Beliefs 假说,但这(如果成立)似乎只适用于当代的 ,而不是一般的左倾, 依我看,与此有关的竞争要点是:对暴露自身平庸和无知的恐惧, 受教育越多的人,越可能将自己在知识/智力上的优势当作地位/声望竞赛的资本,因而比其他人更着意维护和宣示自己在这方面的优势,这就意味着,他将竭力避免在任何事情上表现出无知或平庸, 设想一群年轻父母,都整天面对着自家小孩一连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的追问,其中许多问题他们其实都是没有答案的,那么,其中哪些更可能轻松承认自己不知道呢?我猜,受教育越多的,越可能为自己不得不说不知道而尴尬, 同样的情形也存在于同侪间的日常对话,每当一个*为什么*冒出来时,谁将是那些坦然承认自己不知道的人呢? 在传统社会,当你向孩子或同侪解释为何我们最好遵循某项习俗或传统时,可能会搬出诸如*老祖宗就是这么教我们的*,*祭司/牧师们就是这么训导的*,*经上就是这么说的*……的理由,所有这些说辞,其实都是在委婉的承认: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照这么做总没错, 可是在当代社会,你要是搬出这些理由,差不多就相当于直接承认自己的无知, 而另一方面,如果你搬出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人人能理解的,且早已得到广泛认可的理由,那你就会显得太平庸了, 这两条合起来,就注定会让你站在习俗和传统的对立面,也就是说,只要你采用了这种声望竞争策略,那就大致上注定了,你不会成为保守派,因为维系一种文化、支撑一个社会的诸多传统,其中多数是人类难以理解的,或尚未得到理解的,而少数其功能已得到解释和理解的,又恰恰是非常浅显易懂因而早已得到承认的那些,而复述这些浅显理由只能让你表现的像一个唠叨不休的老古董,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古代社会的知识精英(统计上)要保守的多呢? 这是因为: 1)在古代,能够清楚讲述传统这一点,本身便足以给你带来声望,因为绝大多数人没受过丁点教育,连一句文绉绉的话都讲不出,更别提大段大段的引经据典,背诵经文了,能给你讲曾祖辈以前的那些老故事,就已经了不得了, 2)在古代,哪怕道理浅显易懂,好处明显可见的传统或社会规范,下层穷人也未必有能力遵循,所谓人穷志短,整天操心填不饱肚子的穷人,总是更难秉持各种传统美德, 现代社会创造了一个庞大的中产阶层,几乎消除了文盲,这两条都不成立了, @Neo_primate:这个有个临界点的,科学思维训练到一定程度,“我不知道”就反而变得容易说出口了。 @whigzhou: 这种临界点是领域特异的,我见过不少人在自己的专业里很乐意说*我不知道*,一跨进他一知半解甚至一窍不通的社会/政治议题,反倒变得自信满满了 @whigzhou: 从这个角度看,Wokeism其实偏离了左派的常规,通过拒绝任何严肃思考,简单奉行教条,击杀一切异端,Wokeists 已经放弃了智力上的优越感,变成了一个教派  
法国人很生气

【2021-02-10】

@人类幻觉体验师 【人类真实幻觉】连欧洲最左的法国都看下去了!法国政届和思想界:美国正在失控的左派思想文化,和他们大学里传播的关于性别、种族、后殖民主义的思想,正在破坏法国社会的认同感和文化传统。马克龙:要警惕美帝输入的某些社会科学理论。

@whigzhou: 把它看作教派就好理解了,论盛产各种狂热小教派,没有别的地方能跟米国比,Wokeism声势虽大,积极参与人数其实很少

@whigzhou: 米国人就是太认真,那些原本懒洋洋的,半真半假的,朦胧玄奥的,滑溜造作的,最适合用来哄妞骗炮的法国玩意儿,一到米国人手里,就变成了直愣愣的蠢话和硬邦邦的耳光,所以法国人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whigzhou: 而且法国人那些后现代玩意儿,(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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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0】 @人类幻觉体验师 【人类真实幻觉】连欧洲最左的法国都看下去了!法国政届和思想界:美国正在失控的左派思想文化,和他们大学里传播的关于性别、种族、后殖民主义的思想,正在破坏法国社会的认同感和文化传统。马克龙:要警惕美帝输入的某些社会科学理论。 @whigzhou: 把它看作教派就好理解了,论盛产各种狂热小教派,没有别的地方能跟米国比,Wokeism声势虽大,积极参与人数其实很少 @whigzhou: 米国人就是太认真,那些原本懒洋洋的,半真半假的,朦胧玄奥的,滑溜造作的,最适合用来哄妞骗炮的法国玩意儿,一到米国人手里,就变成了直愣愣的蠢话和硬邦邦的耳光,所以法国人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whigzhou: 而且法国人那些后现代玩意儿,虽然一块块都是味道相差无几的臭豆腐,可是为了维护知识分子那点小情调,每块都要装的和其他有所不同,所以臭豆腐之间也总是保留着就相互间微妙差异进行永无休止的切磋探讨批判重构再释的余地,这些都是奉承阿谀拉帮结派卖弄风骚勾搭调情的必备道具,顺便也可以消耗掉无数瓶红酒,弄湿许多条床单……可是到了米国人那里,却变成了任何教条偏离者都要遭受无情打击的真·革命派,和米国历史上无数狂热小教派如出一辙  
Alive As Fuck

【2021-02-04】

我这个号过几天可能就用不了了,果若如此,你仍可在我博客(headsalon.org)上看到我的帖子,

用不了将是因为登录不上,而登录不上的原因说起来话有点长,让我从头说起,

1)将近10年前,我用一个新浪邮箱注册了这个号,

2)大约2013年时,我把一个手机号(A)和此号绑定了,但在我印象中,这个动作似乎没带来多少改变,至少我不记得有什么改变,

3)大约2015年时,我扔掉了用来绑定的那个手机号(A),此后一年多中,什么也没发生,

4)2016年,我搬到了澳洲,买了我的第一部智能手机(S),里面装了个澳洲的手机号(B),并在这部手机上装了微博App,

5)2018年,我把另一个+86号码(C)的SIM卡也插进了这部手机(S),因为它是支持双卡的,

6)大约从2019年开始,我的网页版微博就经常自己登出,而再登录时会被要求验证,于(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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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4】 我这个号过几天可能就用不了了,果若如此,你仍可在我博客(headsalon.org)上看到我的帖子, 用不了将是因为登录不上,而登录不上的原因说起来话有点长,让我从头说起, 1)将近10年前,我用一个新浪邮箱注册了这个号, 2)大约2013年时,我把一个手机号(A)和此号绑定了,但在我印象中,这个动作似乎没带来多少改变,至少我不记得有什么改变, 3)大约2015年时,我扔掉了用来绑定的那个手机号(A),此后一年多中,什么也没发生, 4)2016年,我搬到了澳洲,买了我的第一部智能手机(S),里面装了个澳洲的手机号(B),并在这部手机上装了微博App, 5)2018年,我把另一个+86号码(C)的SIM卡也插进了这部手机(S),因为它是支持双卡的, 6)大约从2019年开始,我的网页版微博就经常自己登出,而再登录时会被要求验证,于是我选择用短信验证,此时,默认用于验证的号码,是之前绑定的那个号码(A),但是可以选择*用其他号码验证*,我会选择此项,并输入号码C,点确认,然后在装了号码C的那部手机上收到验证短信,要求我向一个特定号码回复一条特定短信,照办之后,便通过了验证, 7)也就是说,这个短信验证环节,可以用任何一个+86号码完成,该号码跟此微博账号可以毫无关系,换句话说,验证的只是这样一个事实:你确实拥有一个可收发短信的+86号码,——这自然让我非常震惊,不过我并不介意, 8)大约从2020年7/8月份开始,第6点所描述的那种登出并要求验证的情况,变得越来越频繁,大约每1-5天出现一次, 9)大约在2020年11月的某个时刻,新浪的人大概发现第7点所描述的情况过于可笑,于是改变了验证规则,去掉了*用(绑定号码之外的)其他号码验证*的选项,所以我就不能用老办法验证了, 10)不过好在还有另一条出路:扫码验证,由于我手机(S)上的微博App自从装上之后一直处于登录状态,所以这并不是问题,之前我宁可每次花几毛钱用短信验证,是因为不想为这个App打开摄像头权限, 11)今天上午,手机S坏掉了,我去买了部新的(M),后者不支持双卡,所以现在里面只装了号码B, 12)我用Android的同步功能在M上恢复了所有装在S上的应用,然后打开微博App,输入账号密码,登录不上了,当然,这完全可以理解, 13)不过路好像并未完全断绝,在App的登录界面上,目前仍可见到*用其他手机号验证*的选项,所以仍然有可能,第7点所描述的那个空子并未完全堵上,不过,我需要另一部手机来测试这一点, 14)所以,当我的网页版下一次被登出后,有可能再也登不上了,依最近的经验,这大概会发生在短则一天长则五天之内, 无论如何,我已经准备好重回博客时代了, @智力英雄美杜莎:没有想到您上来发微博背后经历这么多繁复细节呢,我知道您有豆瓣,不过我也是从海德沙龙开始关注您的~您也可以重新注册一个微博,@ 所有关注您的人,开始第二阶段。 @whigzhou: 哎,懒得折腾 @everydayfineday:和客服说一下,换个手机绑定 @whigzhou: 依过去的经验,在某国找客服基本上就是自取其辱,不值得为这种事情取辱 @whigzhou: 问题已解决,Alive As Fuck!
西多会数字系统

【2021-02-04】

13世纪西多会修道士(Cistercians)设计的数字符号系统,用字符的四个象限分别表示一个十进制位,因而每个字符可表示1-9999之间的任何数值,非常紧凑的设计方案,图中最后一行是几个应用示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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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档狂飙2021:看似精妙但使用起来较阿拉伯数字有何优势呢。

@whigzhou: 比(其替代对象)罗马数字有优势就行了

@殆知喵:仓廪实然后好玩耍[可爱]//@重生字幕组:修道院里吃饱撑着的[允悲][允悲][二哈]

@whigzhou: 修士可不是闲人,修道院是(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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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4】 13世纪西多会修道士(Cistercians)设计的数字符号系统,用字符的四个象限分别表示一个十进制位,因而每个字符可表示1-9999之间的任何数值,非常紧凑的设计方案,图中最后一行是几个应用示例 ​​​​ 537956cagy1gnbfmq1vfaj20mk0mswfs @R档狂飙2021:看似精妙但使用起来较阿拉伯数字有何优势呢。 @whigzhou: 比(其替代对象)罗马数字有优势就行了 @殆知喵:仓廪实然后好玩耍[可爱]//@重生字幕组:修道院里吃饱撑着的[允悲][允悲][二哈] @whigzhou: 修士可不是闲人,修道院是中古欧洲规模化企业的先驱,农工商经营都很活跃,许多产业都是他们开创的,许多技术创新(比如水动力系统)也来自那里,这也是为何他们无法忍受罗马数字系统  
最需要遮盖的地方

【2021-02-02】

1960年代,在委内瑞拉南部亚马逊丛林传教的慈幼会士(Salesians),觉得当地土著一丝不挂太过不雅,就送了很多旧衣服给他们,土著欣然接受,不过,虽然他们喜欢衣服的某些功能,却也对其中不便之处进行了改造:男人把裤裆部分剪掉了,女人则在乳房部位裁了两个洞,以方便喂奶,于是,教士们原本最希望他们遮盖的地方,反而变得更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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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2】 1960年代,在委内瑞拉南部亚马逊丛林传教的慈幼会士(Salesians),觉得当地土著一丝不挂太过不雅,就送了很多旧衣服给他们,土著欣然接受,不过,虽然他们喜欢衣服的某些功能,却也对其中不便之处进行了改造:男人把裤裆部分剪掉了,女人则在乳房部位裁了两个洞,以方便喂奶,于是,教士们原本最希望他们遮盖的地方,反而变得更惹眼了  
GameStop

【2021-01-31】

GME这事情,随便说几句吧,

1)逼空(short squeeze)的成功率是很低的,全程合法合规的逼空,成功的就更少,

2)而那些成功了的(至少看起来成功了的),通常也会被SEC盯上,当然,盯上不一定有什么后果,

3)逼空若是成功了,空头当然是亏了,但参与逼空者未必就赢了,要看谁跑的时间准,跑晚的那些会亏的很惨,

4)你要是赌心重,爱刺激,有信心,那么玩一把也未必不可,可是,把这事情弄的跟阶级斗争似的,好像其中有什么道德分可以赚,或者好像从那里能找到阶级兄弟情谊,那就太好笑了,

5)不光好笑,抱着这种(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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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31】 GME这事情,随便说几句吧, 1)逼空(short squeeze)的成功率是很低的,全程合法合规的逼空,成功的就更少, 2)而那些成功了的(至少看起来成功了的),通常也会被SEC盯上,当然,盯上不一定有什么后果, 3)逼空若是成功了,空头当然是亏了,但参与逼空者未必就赢了,要看谁跑的时间准,跑晚的那些会亏的很惨, 4)你要是赌心重,爱刺激,有信心,那么玩一把也未必不可,可是,把这事情弄的跟阶级斗争似的,好像其中有什么道德分可以赚,或者好像从那里能找到阶级兄弟情谊,那就太好笑了, 5)不光好笑,抱着这种态度去参与的,恐怕会成为死的最惨的那批, 6)当然,嘴上这么说的,未必真是*抱着这种态度*的,喊得响的,可能恰恰是跑的快的, 7)Elon Musk 看起来就是在骟动这种情绪,这并不奇怪,他就这人品,此人的商业诚信,在 SolarCity 这事情上已经展露无疑了,无需多言, 8)卖空机制是一个健康市场非常必要而有益的的组成部分,它对市场的净化功能,比一万个SEC还管用,而且空头们的服务是免费的, 9)特定某次卖空行为当然可以质疑,但攻击整个卖空机制的人,要么是小白,要么居心不良,很可能自己就是骗子,或是跟着骗子赚钱的托, 【2021-02-01】 这轮散户狂热的邪乎劲,感觉就是币圈那股邪乎劲的溢出版,很多人不是炒币也炒出了革命热情嘛,如今泛滥到了证券市场上, 炒家扇乎割命热情(或其他各种邪乎念头),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怜的只是那些胸膛里*真的*涌动起了革命热情的人,因为这股热情会让他们忘了给脚底抹油, ​​​​ @whigzhou: 竟然还有小将说就算大哥先跑了也无怨无悔,那不就是 groupie 嘛~ ​​​​  
名字避讳

【2021-01-31】

Napoleon Chagnon在 Noble Savages(第二章) 里提到,很多社会都有名字避讳(naming taboo),说汉语的对此都不会陌生,而且很容易理解,这种避讳通常是用来处理社会关系的,每个人都会获得很多个称呼,乳名,大名,表字,排行,亲属称谓,绰号,职务,头衔……,分别适用于不同的关系与场合,用来表达特定的亲疏尊卑和其他关系属性,而正式的大名只有在相当狭窄的范围内才适用,当你在和某人交往时,若突然改换称呼,那就是在宣示或确认一(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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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31】 Napoleon Chagnon在 Noble Savages(第二章) 里提到,很多社会都有名字避讳(naming taboo),说汉语的对此都不会陌生,而且很容易理解,这种避讳通常是用来处理社会关系的,每个人都会获得很多个称呼,乳名,大名,表字,排行,亲属称谓,绰号,职务,头衔……,分别适用于不同的关系与场合,用来表达特定的亲疏尊卑和其他关系属性,而正式的大名只有在相当狭窄的范围内才适用,当你在和某人交往时,若突然改换称呼,那就是在宣示或确认一种新关系,这些都容易理解, 不过,在Chagnon研究的Yanomami人中,名字避讳似乎还有其他功能,他们特别刻意的避免让外人知道本群体成员的名字(这一点对他的早期研究构成了很大障碍),据说是因为怕外人知道名字后用对名字的主人施巫术,所以当某人健康状况不佳时,避讳尤其严格, 这让我想到,或许这种理由并不仅仅针对巫术,而是更一般的防范因外人得知个人名字而可能施加的各种伤害,设想,假如本群体的某成员在外面跟陌生人起了冲突或结下了怨仇,然后逃回了家,如果外人知道他名字,就可能针对他个人实施报复,否则,报复只能施加于整个群体,难度和风险当然会高得多, 也就是说,一个人只要不对陌生人暴露自己的名字(即可以直接指向个体的识别符),他就可以躲在群体这个庇护网中求得安全,而假如一个群体将*不对外暴露任何成员的名字*树立为一条共同行动原则,那就意味着他们同意将每个成员的安全视为群体的公共事务,于是,此类名字避讳成了一种强化共同体团结的手段,(当然,这只适用于陌生程度足够高因而很难以名字以外的线索定位到个人的那些群体之间) 事实上,在早期社会,许多严重(特别是致命的)冲突的报复,通常就是针对群体的,比如广泛流行的血仇循环,  
体面品

【2021-01-30】

比较两个地方的生活水平时,一般用收入和物价两个因素,问题是,计算物价指数需要选定商品集,而这个选择本身是高度主观的,它取决于个人对理想生活的期望,不同的选择对应着不同的比较意图,

比如,若选择上海中等收入者的典型消费组合,然后看在墨尔本买到这个组合要花多少钱,这么算,墨尔本的物价大概比上海高好几倍,可是,如果反过来,选择墨尔本中等收入者的典型日常消费组合,看在上海买到这个组合要花多少钱,那就大不一样了,单单房子这一个因素就把关系颠倒过来了,

但并不只是房子,所有跟土地和空间有关的事情都有类似情况,比如高尔夫,我家周边(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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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30】 比较两个地方的生活水平时,一般用收入和物价两个因素,问题是,计算物价指数需要选定商品集,而这个选择本身是高度主观的,它取决于个人对理想生活的期望,不同的选择对应着不同的比较意图, 比如,若选择上海中等收入者的典型消费组合,然后看在墨尔本买到这个组合要花多少钱,这么算,墨尔本的物价大概比上海高好几倍,可是,如果反过来,选择墨尔本中等收入者的典型日常消费组合,看在上海买到这个组合要花多少钱,那就大不一样了,单单房子这一个因素就把关系颠倒过来了, 但并不只是房子,所有跟土地和空间有关的事情都有类似情况,比如高尔夫,我家周边百公里内的几个俱乐部,每年只要花六七百澳元,就可以每周打球了,墨尔本贵好几倍,但更上海比,可能还是个零头, 再比如游艇,我去过的维州东部和南部海岸的一些小镇,港湾里都停满了私人游艇,当然,这已经算是较奢侈消费,需要中产偏上一点才负担得起,可是,那些停在车库里,可以用车拖到码头上的小渔艇,却根本不算奢侈品,许多中产下层都有, 再往远一点说,体面不仅关乎收入和消费,更体现在社会地位上,也就是受人尊重和羡慕的状况,在当今发达社会,你只要成了医生律师或任何professional,就会得到足够的尊重,我交往的人中每次提到谁家的孩子是医生时,都是两眼放光的,有次一个刚毕业的实习医生来我们俱乐部打牌,老太太们激动的脸都红了, 除了professional,赢得地位和尊重的另一条路子是经营自己的生意,这一点对我们这样的小镇尤其重要,这不光是钱的问题,一门独立的生意会将你置入一个广泛的关系网中,让很多人觉得你是个人物,是能办成各种事情的能人,可能(如果规模略大于夫妻店的话)还照顾着一帮兄弟, 跟米国比,澳洲的管制算重的,但以我了解的情况,经营小生意的门槛也非常低,首先是商业租金非常低,用在本市郊区租一套中低端house的租金,可以在本市CBD租一个单门面宽三个进深的商铺, 其次是限制少,办事容易,只要自家房子稍微大一点,很多生意都可以在家里做,我有个邻居就把车库改成了木工车间,零零星星接一些小加工单,有时整个月每生意也不愁,毕竟没什么overhead成本,就算完全没生意也可以靠退休金过日子(他今年76岁),他有个老朋友情况跟他差不多,把车库改成了机械车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接些小单子做, …… 总之,中产困境的要点在于,那些构成体面中产生活之基础的东西或条件,要么难以获得,要么太贵, 另一个要点是,*体面品*(姑且如此称呼,定义见前帖)的价格反差并不是巧合,也非市场自然形成,而是通过人为制造稀缺性而寻租的结果,当多数人的温饱满足之后,向中层爬升的需求非常强劲,那么多人都在往上挤,既如此,假如你有能力收窄通道,把守重点爬升关口,便可舒舒服服的大把收租,每个试图往上爬的人,若不先剥掉几层皮,是决不可轻易放过去的 让你那么顺顺当当就体面了,那就太便宜了~  
路越走越窄

【2021-01-26】

由 unconstrained vision 驱动的 movement 都有个共同点:路越走越窄,

因为既然 unconstrained ,就大可以恣意追求纯粹与彻底,那些正视现实或仅仅碍于现实约束的旧同道,将被视为不够纯粹不够坚决而一个个被清除出去,

想想看,这些年有多少GOP老将被打成了叛徒,懦夫,软蛋,乃至飞蝶,就像当年斯大林同志的亲密战友一个个从合影照片中消失一样,

这里还有个因素值得注意:即便同一个人,身处不同位置时,unconstrai(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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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6】 由 unconstrained vision 驱动的 movement 都有个共同点:路越走越窄, 因为既然 unconstrained ,就大可以恣意追求纯粹与彻底,那些正视现实或仅仅碍于现实约束的旧同道,将被视为不够纯粹不够坚决而一个个被清除出去, 想想看,这些年有多少GOP老将被打成了叛徒,懦夫,软蛋,乃至飞蝶,就像当年斯大林同志的亲密战友一个个从合影照片中消失一样, 这里还有个因素值得注意:即便同一个人,身处不同位置时,unconstrained 的程度也会大不一样,越是具体做事的就越是受限,因为做事过程中碰到的种种现实约束迫使他们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愿景, 键盘侠的愿景当然是最不受限的,公知和智库学者虽然也是敲键盘的,但他们如果在意自己声誉的话,会比键盘侠克制一点,至少要努力把话说圆,保持起码的一致性和连贯性, 然后是议员,那些侧重于表演的议员,受限程度比键盘侠高不了多少,但那些想要真正推动一些议案的,就不一样了,不得不考虑妥协和现实约束, 更为受限的是行政官,因为他们是要实际做事的,这次最突出的是佐治亚那两位,他们其实都是相当铁的川粉,被打成叛徒也是实在没辙,因为除非你铁了心准备去坐牢,否则根本不可能让川粉放过你, 这轮民粹浪潮的根源就是,键盘侠和表演型政客的声音相互放大,引发大范围共振,场面失控了,  
物物交换的障碍

【2021-01-25】

在《群居的艺术》第III-3章里,我曾解释了物物交换为何那么困难,因为议价过程实质上是以交易者捉对匹配双方等优曲线的方式进行的,其中涉及的信息交换量和算法复杂度都远高于钱物交易,而且高效率的集中式竞价几乎不可能进行,除非被纳入竞价的只有两种潜在交易物品,

所以现实中存在的物物交换,通常交易物搭配都是由习俗长期固定的,每次特定交易只是略微改变交换比例,而不是每次重启一个遍历各种可能性的议价过程,

昨天读Roy A. Rappaport《献给祖先的猪》(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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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5】 在《群居的艺术》第III-3章里,我曾解释了物物交换为何那么困难,因为议价过程实质上是以交易者捉对匹配双方等优曲线的方式进行的,其中涉及的信息交换量和算法复杂度都远高于钱物交易,而且高效率的集中式竞价几乎不可能进行,除非被纳入竞价的只有两种潜在交易物品, 所以现实中存在的物物交换,通常交易物搭配都是由习俗长期固定的,每次特定交易只是略微改变交换比例,而不是每次重启一个遍历各种可能性的议价过程, 昨天读Roy A. Rappaport《献给祖先的猪》时,发现物物交换的另一类障碍,(Rappaport 不是经济学家,所以他的表述和我的很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如果被交换的都是需求价格弹性非常低的必需品,交易就很难持续流畅的进行,因为当一种必需品(比如盐)的供应量越过某个临界值后,其价格会迅速跌到接近于零,于是交易过程便中断了,即便盐的供方对其他物品仍有旺盛需求,而且手里有充足的盐,也不再能换到任何东西, 反过来也是,如果这种必需品的供应量低于某个临界值,价格会暴涨,于是迅速耗尽买方的所有可交换物,结果也是交易中断, 所以,仅由必需品构成的交换系统非常不稳定,很容易因其中任何一种商品的大丰收或大歉收而陷于停顿,一个稳定而可持续的交换系统必须包含足够多的高弹性商品,比如奢侈品,而且最好是不易变质的耐用奢侈品,它们可以起到储备和缓冲的作用,比如,当盐生产者发现供给有些过度价格可能暴跌时,可以停止生产盐,转而用储备的贝壳去换取他们本来用盐换的东西, 事实上,我们在一些无货币社会中观察到的交换系统,此类奢侈品都占据着显著地位,特别是各种身体装饰用品, 有意思的是,后来的货币就往往是由这些高弹性交换物中的几种演变而来,  
结婚高峰

【2021-01-23】

历史学家为了从有限史料中榨出一点点信息真是绞尽脑汁,前现代英格兰保存最完整的史料是洗礼、婚姻和遗嘱记录,所以各路史家都拼命从中淘数据,Kussmaul 注意到,以谷物耕种为主的地区,结婚高峰在收获后的八月,而以畜牧为主的地区,结婚高峰在春季产仔高峰之后,基于这一特征,他发现,17世纪英格兰农业的地区专业化程度明显高于16世纪,非常聪明的方法(引文摘自:Mark Overton: Agricultural Revolution in England, p.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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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3】 历史学家为了从有限史料中榨出一点点信息真是绞尽脑汁,前现代英格兰保存最完整的史料是洗礼、婚姻和遗嘱记录,所以各路史家都拼命从中淘数据,Kussmaul 注意到,以谷物耕种为主的地区,结婚高峰在收获后的八月,而以畜牧为主的地区,结婚高峰在春季产仔高峰之后,基于这一特征,他发现,17世纪英格兰农业的地区专业化程度明显高于16世纪,非常聪明的方法(引文摘自:Mark Overton: Agricultural Revolution in England, p.103) 537956cagy1gmxlibump9j20u70b5adn  
突破 Big Tech 垄断

【2021-01-22】

我觉得,目前旨在突破 Big Tech 垄断的各种努力,好像都没走对路子,他们都试图建立与巨头直接竞争的、且与之互斥的平行应用,这么做成功的希望十分渺茫,因为这些巨头的垄断地位来自网络效应,一旦取得压倒性的市场份额,新来者就很难撼动其地位,因为绝大多数用户不想在一个小圈圈里打滚,否则他们也不会上社交网了,

依我看,更有希望成功的战略,是用一个更加开放的体系,把已经占据垄断地位的那些应用包进来,比如,既有的tw用户在转向你的应用后,他在tw上已经建立的关系网原封不(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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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2】 我觉得,目前旨在突破 Big Tech 垄断的各种努力,好像都没走对路子,他们都试图建立与巨头直接竞争的、且与之互斥的平行应用,这么做成功的希望十分渺茫,因为这些巨头的垄断地位来自网络效应,一旦取得压倒性的市场份额,新来者就很难撼动其地位,因为绝大多数用户不想在一个小圈圈里打滚,否则他们也不会上社交网了, 依我看,更有希望成功的战略,是用一个更加开放的体系,把已经占据垄断地位的那些应用包进来,比如,既有的tw用户在转向你的应用后,他在tw上已经建立的关系网原封不动,只是被包进了一个更大的关系网中,在新应用中,他发的帖仍会出现在tw上,他在tw上的时间线,也会被整合进新应用的时间线, 只有这样,网络效应所构造的门槛才能越过,迁移的用户没有多少损失,但额外得到了开放的好处, 这里最关键是开放性,而最开放的方案,当然是p2p,而且这个p2p网络不需要针对任何具体的应用需求,完全可以做成一个基础性的消息/内容交换机制,其唯一的功能就是接受用户端的供需表达,并据此而完成内容交换, 可以这么理解:用户在TW/FB上关注他人,或在Reddit上关注某个版面,或在Feedly上订阅RSS,或加入某个邮件列表……,其实都是在表达需求,而当他们生产内容时,则是在产生供给,所以,一旦把这个交换机制独立出来,它对具体应用就是完全透明的,甚至同一条内容在供需两端所对应的应用可以完全没关系,比如,你大可以在RSS阅读器里刷TW时间线, 这样的系统会非常开放,无论在供给端还是需求端,用户都可以按自己的偏好渍油挑选和组合应用功能,比如用哪个阅读器刷时间线,用哪个编辑器发帖,发帖时还可以任意给帖子打上供方标签,这些标签将影响它如何被交换机制分发,最终影响它如何呈现到需方的时间线上,或以何种模式被呈现到某个终端应用上…… @whigzhou: 盈利模式也不是没有,比如,供方产生的内容可以附带广告,而分发链路上的每个节点可以按比例分享其广告或订阅收益  
物化

【2021-01-21】

@黄章晋ster 发布了头条文章:《关于代孕:三部纪录片和四个问题》 ,关于代孕,真正的核心问题其实就是一句话:女性是有独自决定怀孕、生育及堕胎的权力。 °关于代孕:三部纪录片和四个问题 ​​​​

@黄章晋ster: 评论里好多用「物化」女性这个词的,所以问个严肃的问题,什么叫「物化」?

@whigzhou: 我理解所谓*物化*就是把人当工具使而不是当活生生的人对待,可是他们忘了,既然自愿交易基于双方的自主决定,这首先是卖家如何对待自己的问题,而不是买家如何对待卖家的问题

@whigzhou: 实际上,否认交易者具有自愿决定的能力(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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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1】 @黄章晋ster 发布了头条文章:《关于代孕:三部纪录片和四个问题》 ,关于代孕,真正的核心问题其实就是一句话:女性是有独自决定怀孕、生育及堕胎的权力。 °关于代孕:三部纪录片和四个问题 ​​​​ @黄章晋ster: 评论里好多用「物化」女性这个词的,所以问个严肃的问题,什么叫「物化」? @whigzhou: 我理解所谓*物化*就是把人当工具使而不是当活生生的人对待,可是他们忘了,既然自愿交易基于双方的自主决定,这首先是卖家如何对待自己的问题,而不是买家如何对待卖家的问题 @whigzhou: 实际上,否认交易者具有自愿决定的能力,才是最终极的*不把人当人对待*,因为人与其他动物在伦理上的根本区别,就是拥有主体资格,这一资格来源于自由意志,也就是自愿做决定的能力,否认这一点就是开除人籍 @whigzhou: 当代进步派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强调自己的主体资格,而否认别人(通常是其同情对象)的主体资格,这是对被同情者的最大蔑视与羞辱 @自始客观履行不能:那么,一个人能不能根据自己的意志放弃自己的主体资格? @whigzhou: 在任何流行过的社会契约中,不能,否则,一个人若是先放弃,再杀人,就不能被定罪,因为主体资格是承担责任的前提 @喵四公子:不知道右边为什么会以为反对代孕的是左派。包括基督教在内的所有宗教,没有一个能够接受代孕,只有无神论者才有可能觉得买卖子宫是自主权利 @whigzhou: 我说他们是进步派,不是因为他们反对代孕,而是因为反对的理由,物化、剥削、因其穷困而自愿性,都是进步派的典型说辞 @whigzhou: 类似的,同样是反对买春卖春,进步派会说物化、性剥削、受迫而非自愿,而保守派则不会否认其自愿性,相反,他们会基于自愿性而视其为道德上的堕落 @约瑟夫_2K: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保守派有些是信奉基督教的,主张上帝的意志,所以反对堕胎反对代孕;有些是信奉哈耶克的,主张个人权利和自愿,所以主张堕胎和代孕合法化化~ @whigzhou: 文化/宗教保守派和政治保守派确实有区别,但当代文化保守派也很少有否对自由意志和个体责任的 @whigzhou: 当然,我提到的这派那派都是在盎格鲁传统的语境下,至于其他传统,我没兴趣 @whigzhou: 实际上,那些否定自由意志的所谓硬决定论哲学家,遇到的最大反对声音,恰恰来自文化保守派  
女儿与离婚

【2021-01-19】

头生为女儿的夫妻的离婚率比头生为儿子的夫妻略高,这个现象社会学家早就知道,不过以往他们要么不予重视(因为效应确实很小,大概只差0.3个百分点),要么把注意力放在对儿子的偏爱上,比如急于想要儿子的丈夫因失望而与妻子生怨,或另谋他途,但这条解释路线一直没走通,

最近有人重新捡起了这个问题,他引入了一个新的分析维度,按孩子年龄逐年统计离婚率,发现,当孩子处于青春期时,上述效应大幅提升,孩子15岁时达到峰值,此时女孩父母的离婚率比男孩父母高出了近10%(如图),这就很显著了,作者(@JanKabatek)认为,原因可能是青春期特有的管教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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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19】 头生为女儿的夫妻的离婚率比头生为儿子的夫妻略高,这个现象社会学家早就知道,不过以往他们要么不予重视(因为效应确实很小,大概只差0.3个百分点),要么把注意力放在对儿子的偏爱上,比如急于想要儿子的丈夫因失望而与妻子生怨,或另谋他途,但这条解释路线一直没走通, 最近有人重新捡起了这个问题,他引入了一个新的分析维度,按孩子年龄逐年统计离婚率,发现,当孩子处于青春期时,上述效应大幅提升,孩子15岁时达到峰值,此时女孩父母的离婚率比男孩父母高出了近10%(如图),这就很显著了,作者(@JanKabatek)认为,原因可能是青春期特有的管教分歧 537956cagy1gmt9l5qlf3j213d0o90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