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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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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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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摆弄一个囫囵系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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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pr 2024 10:04:4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工智能]]></category>
		<category><![CDATA[语义界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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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2-24】 @whigzhou: 在前年的两个帖子里，我曾指出，通往AGI的道路上有一个必须跨越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2-24】</p>
<p>@whigzhou: 在<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9001.html">前年的两个帖子</a>里，<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9003.html">我曾指出</a>，通往AGI的道路上有一个必须跨越的门槛，当时我认为这个门槛尚未被跨越，今天我觉得还是没被跨越，至少Google还没有，正是因为这些AI系统还没有语义界面，无法与之直接对话，也就无法对其进行意识形态调教，G才不得不用篡改prompt的方法Woke其表现，这是你试图摆弄一个囫囵系统时必将面临的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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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热潮过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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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pr 2024 10:02:2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产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工智能]]></category>
		<category><![CDATA[创新]]></category>
		<category><![CDATA[技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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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2-24】 @whigzhou: 我猜，此轮AI热潮过后，人们会发现AGI并未实现，引发的憧憬9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2-24】</p>
<p>@whigzhou: 我猜，此轮AI热潮过后，人们会发现AGI并未实现，引发的憧憬95%也未成真，但取得的进步是巨大而实实在在的，一小部分憧憬也确实成真了，并在5-10年后蓬勃兴旺成为大产业，而且很可能是在眼下少有人瞩目的地方，</p>
<p>绝无贬低之意，这是很好的结果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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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正和博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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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pr 2024 10:0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博弈]]></category>
		<category><![CDATA[合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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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2-23】 @whigzhou: 前几天在读《从部落到国家》，看到一些有关个体间合作的奇谈怪论，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2-23】</p>
<p>@whigzhou: 前几天在读《从部落到国家》，看到一些有关个体间合作的奇谈怪论，感觉作者应该是不怎么懂博弈论，一些基本理论没有弄清楚，</p>
<p>不过他举的一些例子到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往有关合作问题的讨论中，焦点可能过分集中在囚徒困境博弈上了（其次是猎鹿博弈），囚徒困境确实能引出大量有意思的推理，但其他正和博弈看似平凡无奇，可是运用的现实例子上也可以得出不少有趣的观察，</p>
<p>比如很多动物都有挤在一起取暖的习惯，其中涉及的博弈问题细究起来还挺有意思，</p>
<p>假设两只企鹅，挤到一起，双方得益，甲凑上去，乙躲开，双方不得益，但也不比最初更坏，所以博弈矩阵是：<br />
(1,1),(0,0)<br />
(0,0),(0,0)<br />
明显和囚徒困境和猎鹿都不同，背叛没有得益，被背叛也没损失，太平淡无奇了，难怪看起来不像合作，但其实当然也是合作，</p>
<p>那么三只企鹅呢？也一样，挤成品字形，得益完全对等，没啥好权衡或竞争的，</p>
<p>四只呢？还是一样，挤成㗊字形，得益完全对等，而且每鹅的接触面积都增大，所以现有成员均得益，没有理由拒绝加入者，</p>
<p>可是五只就不一样了，当第五只加入时，现有成员面临多种得益不同的选择：1）让它呆在圈外，贴着我，如此我收益最高，2）让它呆在圈外，贴着别鹅，我收益最低，3）让它挤到中心位置，它得益最高，我们老成员都不得益（而且有所损失，因为接触面积变小了），4）让它远远呆着，无鹅得益，</p>
<p>很明显，利益冲突出现了，对于即将出现的圈芯好位置，大家都想要，于是问题变成了由两个博弈组成的混合博弈，1）接纳与否，2）谁得中心位置，第一个正和博弈，答案应该是明显的，第二个则是零和博弈，结果将由实力较量决定，</p>
<p>观察一下现实中上千只企鹅挤成一堆时，谁占内层这个问题是如何解决的，会有点意识，</p>
<p>再看大雁的八字飞行队形，当大雁乙凑到正在独自飞行的大雁甲后面时，乙得益，甲无损益，这是非对称正和博弈，矩阵是：<br />
(0,1),(0,0)<br />
(0,0),(0,0)<br />
每当一只新来的加入到队伍末尾时，情形也都一样，</p>
<p>问题是，一旦队伍形成，就多了一重博弈：谁呆在领头位置，这是唯一没有收益的位置，而且这重博弈的结果好像无法通过个体间对抗来决定，大雁是怎么解决这问题的？我不知道，观察一下现实情况应该也挺有意思，</p>
<p>【2024-02-25】</p>
<p>@白色风车狂想曲:我记得大雁好像是要轮流位置领头</p>
<p>@whigzhou: 某种轮换肯定是存在的，问题是怎么轮，是否存在某种规则，而规则又是如何得到执行的？比如头雁退后时，二雁是否有义务领飞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立马跟着退？</p>
<p>@whigzhou: 假如已经存在某种轮流规则而且多数时候会得到遵守，那就转变成搭便车问题了，问题是这种规则最初怎么确立起来？</p>
<p>@whigzhou: 此类合作机制的启动恐怕还得靠亲选择才行，否则争相往后退的问题似乎无解</p>
<p>@郭世拯救:企鹅是轮流往里挤</p>
<p>@whigzhou: 这应该是没错的，问题是怎么挤法，是只挤一两层，还是一路挤到另一头？还有，被暴露者会如何反应？立马跟着挤？还是有义务至少暴露一段时间？若有此等义务，是如何被 enforce的？</p>
<p>@whigzhou: 如果每鹅每次只挤一两层，那么迎风面那几层还是很吃亏，因而围绕这些位置仍会展开争夺，于是叠加零和博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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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交易泛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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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pr 2024 09:59:0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podcast]]></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济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衍生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金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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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2-23】 @whigzhou: 听podcast，又撞到有人在衍生品问题上胡喷，据那位嘉宾经济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2-23】</p>
<p>@whigzhou: 听podcast，又撞到有人在衍生品问题上胡喷，据那位嘉宾经济学家说，如今（2017年）金融市场的规模已远远超出了那些金融产品底下的实体资产的价值规模，所以肯定是不健康的，无疑是某种机制鼓励了过度投机和交易泛滥，</p>
<p>诸如此类的说辞我都听烦透了，</p>
<p>这事情我在2010-11年早已说的很清楚（见《自私的皮球》第16章各节），衍生品的功能是风险的价格发现，而价格发现所需要的交易量，和其价格有待发现的商品的总市值没有关系，这就好比，赌球是胜负几率的发现机制，而赌球市场的规模和被赌的那些比赛的总市值没关系，</p>
<p>既然没关系，过度与泛滥就无从谈起，</p>
<p>举个更下流的例子或许更容易理解，Tinder上的活跃用户数，相当于价格有待发现的商品总量，用那位蠢嘉宾的话，也可以所是实体资产价值，而Tinder用户用手指头在屏幕上向左向右划拉的次数，就是价格发现过程的总交易量，再蠢也能理解，让Tinder市场顺畅运转（顺畅的意思是价格被充分发现出来了）所需的总划拉次数（S）和活跃用户数（U）并无固定比例关系，你不能因为S&gt;100*U就说划拉过度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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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貴族的武力優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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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2:4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等级]]></category>
		<category><![CDATA[贵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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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1-29】 @whigzhou: 讀百年戰爭歷史，印象較深的一點是，中世紀貴族確實是打仗的專家，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1-29】</p>
<p>@whigzhou: 讀百年戰爭歷史，印象較深的一點是，中世紀貴族確實是打仗的專家，相對平民的武力優勢太明顯了，看不到一絲被撼動的可能，</p>
<p>愛德華三世在大陸的征戰歷程中，佛蘭德諸市鎮始終是重要盟友，可是這些由市民組成的軍隊幾乎從未打過勝仗，最佳結果就是不輸，給愛德華的最大幫助也就是牽制敵方兵力，或延緩對方進軍，而且他們的敗仗多數都是在數量顯著占優的情況下吃的，</p>
<p>著名的扎克雷運動，數萬烏合之衆，除了乘貴族沒來得及拉起隊伍之前破壞了一些莊園之外，沒打贏任何一場正經仗，沒幾個禮拜就被弭平了，在Meaux的最後一戰最能説明問題，上千扎克雷和巴黎反叛市民，被對方二十多位騎兵殺的抱頭鼠竄，毫無還手之力，這支騎兵在衝鋒沿路殺死了每個遭遇者，本方只有一位陣亡，</p>
<p>百年戰爭一些階段的一個問題是，許多從英格蘭和加斯科涅招募過來的隊伍，因爲領不到軍餉或不願意回家，常淪爲四處流竄的小股兵匪，多則上千人，少則幾十上百號人，流竄途中常常能拿下規模不小的城鎮，但從未聽説有城鎮平民能組織起來剿滅哪怕規模最小的一股兵匪，市民們最佳表現也就是守住城鎮不被攻破（如果城鎮設防的話），</p>
<p>像扎克雷運動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無貴族社會，很可能就是攻城略地，縣令紛紛挂印逃命，雪球越滾越大，王朝崩潰，秩序瓦解了，這個大家都耳熟能詳，</p>
<p>所以等級結構的長期穩定，是以武力優勢為後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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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莎草紙与黑暗時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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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2:4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技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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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1-28】 @whigzhou: Patrick Geary 說，墨洛溫朝沒留下很多書面材料，不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1-28】</p>
<p>@whigzhou: Patrick Geary 說，墨洛溫朝沒留下很多書面材料，不是因爲他們的文牘工作少，相反，他們的文牘工作比此後中世紀諸朝都要多，因爲他們沿用了羅馬的行政模式，留下材料少，是因爲他們用的是莎草紙而不是羊皮紙，保存下來的機會小的多，</p>
<p>我覺得這一點顯然提高了所謂黑暗時代在後世眼中的黑暗度，</p>
<p>這也改變了我對莎草紙使用歷史的印象，原先我以爲，莎草紙從三世紀開始被羊皮紙取代，到羅馬末期就從歐洲消失了，</p>
<p>查了一下，<a href="https://www.historyofinformation.com/detail.php?id=2710" target="_blank">原來消失的過程比我以爲的遠更緩慢而漫長</a>，墨洛溫宮廷到677年才停用莎草紙，法國其他機構用到787年，教廷到11世紀還在用，拜占庭則更晚</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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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銀貨幣的問題</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91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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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2:4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货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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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1-28】 @whigzhou: 金銀貨幣的一個問題是，會不斷有貨幣從流通系統中漏出去，特別是在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1-28】</p>
<p>@whigzhou: 金銀貨幣的一個問題是，會不斷有貨幣從流通系統中漏出去，特別是在那些處於流通體系邊緣的地方，也就是體系雖覆蓋到但流通又不太活躍的地區，獲得貨幣的人常常把它們儅寶貝，儅炫耀品或傳家寶，穿個孔挂脖子上，縫在衣服上儅勛章，敲成薄片裝飾這裝飾那，做成擺闊用的厚重金器，藏在罐子裏，撒在水塘裏儅祭品，埋到墳裏……總之拿它做啥的都有，就是不把它儅錢花，</p>
<p>所以那些挖到大量羅馬硬幣的地方，往往地處帝國邊緣，像不列顛，達西亞，甚至更遠的印度，而像意大利和君士坦丁堡周邊的帝國腹地，反而很少挖到硬幣窖藏，</p>
<p>早些年看到數字，黃金消費量最大且遙遙領先的，是印度，估計都戴手上或套脖子上了，不知道最近的數據咋樣，</p>
<p>這些金銀用法，有些可以說是儲蓄，但絕大多數不是，更像是消費與投資兼具，因爲耐用品和傳家寶的投資成分很高，置辦一件重器，可以在很長未來中產生消費流，</p>
<p>這不免讓人想起當代有些神似的另一種情況，</p>
<p>當代世界貨幣體系，其内核是少數幾個信用極其牢固的幣種，即所謂硬通貨，在這個體系覆蓋到但信用機制又發育不足的地方，硬通貨會從那裏漏出去，變成國際儲備，與之相應的，是高儲蓄率、高投資率和低消費率，</p>
<p>一個成熟而活躍的貨幣經濟傾向於把脖子上和墳墓裏的黃金吸進流通系統，反之則傾向於讓它們沉澱下來，</p>
<p>類似的，一個成熟而健康信用機制傾向於把儲蓄吸出來，反之則傾向於讓貨幣沉澱為儲備和儲蓄，</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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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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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消费升级与价值阶梯的纵深度</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917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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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1:58:5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价值观]]></category>
		<category><![CDATA[制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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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消费]]></category>
		<category><![CDATA[等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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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1-12】 @whigzhou: 前几天跟 @tertio 聊起内需和消费占GDP比例的话题，讲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4-01-12】</p>
<p>@whigzhou: 前几天跟 @tertio 聊起内需和消费占GDP比例的话题，讲到了一个我之前没表达过的看法，就是许多真正高层次的消费活动，其出现依赖于某些制度和文化条件，而许多社会不存在这样的条件，</p>
<p>因为以前没讲过，我就在这里整理和扩展一下，</p>
<p>概言之，消费升级与扩张的潜力，取决于价值阶梯的纵深度，和等级阶梯的丰满度，后者决定了参与高层次消费的人口比例（这个好理解，不展开了），而前者决定了新型消费涌现的潜力，以及这些消费的吸金能力，</p>
<p>一个人由穷变富之后，其消费升级的最低级方式是数量扩张，本来每周吃一顿肉，现在每天吃三顿肉，这种扩张的潜力非常有限，过不了一个数量级，一些以胖为美的社会大概就停留在这种水平，</p>
<p>略高级一点的，是原本就有的消费内容的精致化，开始讲究质量，品位，豪华，与必需品拉开档次，然后是开发与基本生存需求无关的新型消费，视听，阅读，娱乐，旅游……</p>
<p>这个方向的发展需要文化积累，其潜力是由价值阶梯的纵深度支撑的，而价值阶梯是慢慢积累起来的，不会一蹴而就，多数品味和精致需要老钱慢慢养，暴发户无缘习得，而老钱能持续养出新东西，需要等级结构的稳定性，这就是为何无论从哪里开始沿价值阶梯往上爬，最后都会爬到英伦贵族那里去，毕竟人家的阶梯已经稳定存在千年了，</p>
<p>有关价值阶梯的构建和发育，可参见《第三牧场》第13章，</p>
<p>但这些其实还是花不掉多少钱，真正的百亿千亿级富豪，需要的是完全不同的消费类型，才可能把大部分钱花掉，但这些新类型的开发需要远更严格的制度与文化条件，即便发达国家中满足这些条件的也不多，</p>
<p>看看镀金时代的顶级富豪是怎么散尽家财的就明白了，安德鲁·卡内基，捐建了2500家图书馆，可以说一手创建了米国的公共图书馆系统，还有一所大学，一个研究所，四个博物馆，一个音乐厅，还有海牙国际法庭的场地……</p>
<p>洛克菲勒，除了三四所大学之外，几乎一手创立了米国的现代医学教育和公共卫生体系，</p>
<p>要把千亿万亿级富豪的钱花掉，需要的是这种级别的消费类型，而没有制度保障，没有文化价值体系的长期积淀，既没人愿意掏这钱，也没人敢办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能办得成，即便一时办得成，也无法指望其遗产能长久存续，</p>
<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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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探井印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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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1:52: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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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饮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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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12-24】 #探井印象#1：考公考编火热，KFC店员平均年龄上升，平均颜值下降，地铁安检规模庞大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12-24】</p>
<p>#探井印象#1：考公考编火热，KFC店员平均年龄上升，平均颜值下降，地铁安检规模庞大，平均年龄小，安检小妹平均颜值高 ​​​</p>
<p>#探井印象#2：去招行办事，柜员让安装一app ，我解释我的手机在井内无法安装任何app ，因为google 在井内被封了，play store 打不开，柜员表情一片茫然，重复了几遍无效对话之后，我判断她压根不知道google 是什么以及为何它会跟手机app 有关系，目测20出头 ​​​</p>
<p>在play store 里装井产app 我都是如履薄冰的，能去掉的授权一律去掉，直接装apk这种事情，我是绝不可能做的，一时小方便，未来大麻烦</p>
<p>#探井印象#3：打车价格明显下降，体验改善，网购食品衣服日用品价格无明显变化，牛奶极贵，忘了是否以前就这么贵，早点价格大幅上涨，烧卖从一笼十个改成八个，馄饨和锅贴改成论个（而非论份）计价，我想这是因为点心制作和蒸煮需要大量劳动投入，另外两种食品的情况印证了这一判断，熏肠和卤大肠，都是需要大量劳动的熟食，相对其他熟食的价格大幅提升，注：我说的熏肠是一种吴地特有熟食，由多股猪小肠紧套在猪大肠内文火熏制而成</p>
<p>#探井印象#4：大卖场好像正处于灭绝过程中？沃尔玛没了，连他家旗下那个好又多也没了，害我白费了几十块打车钱，无奈去了个大润发，东西贵而差，人气不旺，中老年居多，去了趟本地家具市场，近乎鬼城，这是我第三次去，一次比一次萧条 ​​​</p>
<p>#探井印象#5：公交车上一群放学的初中生在嘈嘈，没人说吴语，说的全是浙式普通话，而且是带东北口音的浙式普通话，东北口音的浙式普通话！震惊了，东北腔所向披靡，必将征服世界~ ​​​</p>
<p>感觉吴语会在两三代之后灭绝，不过也无须哀叹，机会出现时复活也不难，希伯来语都复活了，吴语毕竟留下了那么多语音材料，复活条件远优于希伯来语</p>
<p>【2023-12-25】</p>
<p>#探井印象#6：说起早点，这回发现了一个创新案例，一家新出现的本地早点连锁，点心是完全本地传统的，雇员也是本地的，肉馅和皮子集中预制，但点心本身不是，估计是预制效果还不理想，单店规模极小，三张半四人桌，所以乍一看和传统小店几乎一样，肉眼可见的区别主要在厨房设备，配的相当专业且充足，效果是缩短了蒸煮时间，且时间控制更精确，每种点心都是用定时器按规定时间加工的，所以他家烧卖是一客一蒸的，靠的是新设备提供的大火力，不像传统店，一次蒸七八屉，没赶上新出笼时机的客人只能忍受稍差的产品，单店只有两位雇员，但单位时间产能明显高于传统店，</p>
<p>说起出笼时机，这个因素对面条馄饨没影响，可是对烧卖/锅贴/生煎却很重要，据我观察，这是头部神店脱颖而出与其他店拉开距离的关键所在，因为充足而确定的客流保证了所有客人都能获得最佳出笼时机，我以前常去那家本城顶端烧卖店，每天只经营早午各一两个小时，定额几百屉烧卖，全程满座，卖完打烊，产品只有两种口味的烧卖和两种口味的粉丝</p>
<p>【2023-12-25】</p>
<p>#探井印象#7：之前探井都在春秋，这回是冬季，终于感受到东亚季风气候和地中海气候的显著差别了，第一次去澳洲时，还带了几支我惯用的蛇油润手霜，可是完全没用上，维州的地中海气候，冬季湿润，即便夏天也从未干燥到需要润手的程度（也可能只有干加冷才会让皮肤出现需要滋润的状况？），这次过来没几天，就必须润手了，寒潮过后更厉害，内衣脱下来都带着大量皮屑，好多年没见过的情况了，而且比当年更严重，可能身体已经不适应这种程度的干燥了</p>
<p>【2023-12-26】</p>
<p>#探井印象#8：让我略感意外的是，载客三轮车仍然存在，至少在我们县城，虽然规模已大幅缩减，但稀稀落落仍可看到，价格上，只有极短途才仍具优势，只要路程超过一公里，或经过一座桥，就比汽车贵了，所以其存续必定依靠某些服务上的残余优势，比如最后一百米便利，三轮车能把客人送到楼梯口，而汽车往往不能，许多只能到小区门口，有些三轮车伕还提供搬运服务，我妈常叫的一位，会帮她把十公斤的大米从店里搬上车，再搬上三楼，或许还有其他一些只有他们能满足的需求，我不知道</p>
<p>#探井印象#9：井内驾照过期了，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补一个，可是这念头很快便打消了，如此的红绿灯密度，在我已成了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这种感觉五年前还没有，当时虽已感知到鲜明对比，但还没觉得不可忍受，</p>
<p>压制我在井内开车欲望的另外两个因素是行车礼仪和限速，前者就不细说了，限速差距也极大，澳洲建成区默认限速50，但大一点的路都放宽到60，非建成区默认100，少数路段收紧到80，乡下大量未完全硬化的小路，都可以放心大胆开100，所以我在乡下开车从来没觉得需要高速，根本看不出高速公路会带来任何改进，</p>
<p>不过，礼仪和限速这两条也就让人不爽，并非不可忍受，真正受不了的是高密度红绿灯，</p>
<p>澳洲在都市区之外红绿灯很少，绝大多数交叉以转盘实现，或（在偏僻乡下）啥也没有的朴素交叉，在多数情况下，我过大转盘也就是从80km减速到60，小转盘从60减到40，极少需要刹停等待</p>
<p>【2024-01-11】</p>
<p>#探井印象#10：过去几十年社会流动和文化变迁的后果之一是，称谓用词一个个被挤占和抛弃，新词被挖掘或借用，最早的案例可能是小姐，取而代之的是美女，大姐、小妹？（我至今仍把握不准到底是哪个，反正都不好听），</p>
<p>前几天去招行，发现他们都称客户老师，不过好像只有上海是这样，深圳和嘉兴的都不是，</p>
<p>另一个发现是，嘉兴有些银行管中年以上女顾客叫阿伯，显然是因为阿姨这个称谓已经遭污染了，正在被抛弃，</p>
<p>阿伯在嘉兴话里是姑妈的意思，也可用于称呼父母辈的非亲属女性，比叫阿姨更亲，</p>
<p>阿伯这个称谓的应用地理范围可能很狭窄，离开嘉兴，很可能被误解为男性称谓，也正因此，运用时又多了一层本土亲切感，是取代阿姨的上佳选择，特别当顾客是本地人时，</p>
<p>另外，嘉兴话里，与伯有关的称谓还有好几个，大伯的意思是夫兄（夫弟是小叔），伯伯才是真正的伯父，老伯伯则是非亲属父辈（比父亲年长），注意，这几个词中的伯字声调有所不同，</p>
<p>声调也可以区别两种阿姨，若以入声重读*阿*，短音轻读*姨*，那么阿姨的意思是妻妹，若以平声长音轻读*阿*，重读*姨*，则是母妹的常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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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手运动鞋市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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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1:10:5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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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odcast]]></category>
		<category><![CDATA[产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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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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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10-13】 @whigzhou: 年纪变大的一个后果是，时不时会冒出一些你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事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10-13】</p>
<p>@whigzhou: 年纪变大的一个后果是，时不时会冒出一些你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事情，</p>
<p>第一次遭遇这种感觉大约是在十年前，当时我在上海书展上，看到有个队伍排了上百号人，都拐到大门外面了，一打听，原来都是一位游戏评论作者的粉丝，是来找作者签名的，这我能理解，可是顺着这线索继续打听，据说这些粉丝中许多其实不玩游戏，但他们会花很多时间看人打游戏，而且据说自己不打专门看人打游戏的人还很多，多到可以成为一个有开发价值的市场了，这其中的乐趣我就有点无法理解了，</p>
<p>不过这个困惑还不算严重，</p>
<p>远比这个更让我困惑的，是近些年的直播带货，能火成这样，粉丝钱好骗的程度，都是我万万没想到的，</p>
<p>今天又碰到已经一个，</p>
<p>听了个podcast，讲的是运动鞋的二手市场，这个市场的存在我多年前就听说过，不过当时完全误解了它的性质，想当然的以为那是因为专业跑鞋太贵，所以有人会为了省钱忍着别人的脚臭买二手鞋，</p>
<p>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今天podcast的嘉宾说他有大几百双跑鞋，还专门腾出一个房间摆放它们，据说他这鞋量在圈内并不算突出，家藏数千双鞋的大有人在，</p>
<p>原来他们买鞋主要不是拿来穿的，而是收藏的，那就说得通了，但凡收藏品，都有二级交易市场，</p>
<p>让人吃惊的是，这个收藏市场的规模还挺大，大到足以改变制造商的经营策略了，因为收藏品的市场逻辑和消费品大不一样，所以制造商若要考虑产品的收藏价值，就必须采用与消费品有所不同的产量和定价策略，</p>
<p>最显著的一点是，要维持一种产品的收藏价值，就必须执行饥饿营销，一旦某种产品的产量大到能随时随地买到，藏家便会失去兴趣，价格就会暴跌，跌到因收藏价值而产生的溢价被完全消除，这很好理解，</p>
<p>不能理解的是，为啥有人会收藏跑鞋？</p>
<p>当然，这肯定是我自己的问题——为啥当年集邮现象并未让我困惑，而如今跑鞋收藏却让我如此困惑不解？</p>
<p>@whigzhou: 回想起来，其实当年对集邮也是有误解的，当时我想当然的以为，集邮者肯定会偏爱盖过邮戳的邮票，因为一张只有盖了邮戳才变得独一无二，才拥有了其独特的历史和身份，可是后来听说，集邮者都偏好千篇一律的新票，盖过邮戳就不值钱了，匪夷所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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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偷渡狂潮和生育率猛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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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1:00:5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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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口]]></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育率]]></category>
		<category><![CDATA[移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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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10-09】 @whigzhou: 近些年涌向欧美的偷渡狂潮，和众多穷国的生育率迅猛下滑，这两个现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10-09】</p>
<p>@whigzhou: 近些年涌向欧美的偷渡狂潮，和众多穷国的生育率迅猛下滑，这两个现象背后其实是同一个力量在推动，那就是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p>
<p>富裕国家的消费内容、生活方式和生存状态，如此真切生动鲜活实时的呈现在眼前，原本尚可将就的生活，突然变得无法忍受了，</p>
<p>近几年穷国生育率的下滑速度，远比发达社会当初的人口转型迅猛的多，启动条件也完全不同，传统人口模型中的解释因子差不多已完全失效，依我看，只有传播条件这个向来被忽视的因素才能解释这些新趋势，</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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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位竞争与零和博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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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Apr 2024 10:59: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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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博弈]]></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位]]></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竞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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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10-03】 @何不笑 前几天那篇《零和思维与美国政治分歧的起源》论文看起来更热门了，似乎有入选年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10-03】</p>
<p>@何不笑 前几天那篇《零和思维与美国政治分歧的起源》论文看起来更热门了，似乎有入选年度论文潜力。其中有个比较热门的评论是：</p>
<p>“虽然说，有很多人高估了这个世界零和（博弈）存在的广度，但经济学家却往往严重低估了它。这其中根本的问题在于，效用函数里的某些元素与地位等级有关，这种模式必然走向零和。因此，只有当市场或其他机制开辟新的竞争维度，零和竞争才会被减弱。”</p>
<p>弗里德曼的儿子大卫（David Friedman）也撰文说过这个问题：“评估一个社会，方法之一是考察其关于地位/排名方面的经济效率，有没有把地位排名竞争的蛋糕做大&#8230;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对人进行客观排名的系统，&#8230;如果我们不幸身处这样一个系统，追求地位排名的理性个体应尽快打破它，开创出多的竞争领域。毕竟，如果你能找到一种不降低别人地位的方法，那提高你自身的地位就会容易得多。”</p>
<p>道理其实非常简单：赛道越窄，越容易踩踏（也可以大致换成内卷、零和等等词汇），摆脱独木桥困境的办法不是叫大家排好队、不准插队，而是多修几座桥。</p>
<p>@whigzhou: 如果考虑男性间的性竞争的话，那就更是零和博弈了，根本拓宽不了舞台，任何男人多拥有了性资源，必定有其他男人少了性资源</p>
<p>@whigzhou: Harbisson 戴的传感器是把颜色转换成声音信号传入大脑的，所以也是一种跨感官的联觉</p>
<p>@whigzhou: 考虑到许多（虽非全部）地位竞争背后的终极动力其实是性竞争，新战场的开辟，舞台的拓宽，未必能把竞争局面朝正和博弈方向推的有多远</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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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慰劑效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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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55:3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统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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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26】 @whigzhou: 據説安慰劑效應只是一種統計假象，它源自於均值回歸，意思是，發現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8-26】</p>
<p>@whigzhou: 據説安慰劑效應只是一種統計假象，它源自於均值回歸，意思是，發現安慰劑效應的那些受控實驗中，接受安慰劑的受試通常都是病患，按定義，病患的健康狀況都大幅偏離均值，而隨著時間推移，即便沒有任何干預，大幅偏離均值的個體（在統計上）或多或少有向均值回歸的傾向，於是表現為安慰劑效應，</p>
<p>我覺得這種解釋至少對某些受控實驗可以成立，是否適用於特定某個實驗，要看具體的受試挑選方法，以及病種本身的特性，是具有内在的進行性惡化傾向的，還是在自愈與惡化之間隨機分佈的，</p>
<p>好在這個説法的對錯不難驗證，因爲如果它成立，那麽我們不難猜測它更可能出現在哪些病種的實驗裏，</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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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方与南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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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54: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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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选择]]></category>
		<category><![CDATA[遗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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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13】 @whigzhou: 從遺傳史的角度看，北方和南方的關係大概是這樣： 北方因其地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8-13】</p>
<p>@whigzhou: 從遺傳史的角度看，北方和南方的關係大概是這樣：</p>
<p>北方因其地理/生態/作物條件，有能力產生大型政體和單一文化，構造出更深厚的社會階梯，因而提供了更強大的階層選擇壓力，並由此持續創造出精英群體和精英文化，</p>
<p>可是這些政體和等級結構沒有能力長久自我維繫，周期性瓦解，每次瓦解都造成大批精英南遷，南遷者因其遺傳和文化優勢而逐漸取代融合當地土著，</p>
<p>簡單説，北方是奶油製造機，不斷造出奶油，每隔幾百年，就會有一把奶油刀從天而降，把一大半奶油刮到南方，如此反復，</p>
<p>直到宋爲止的歷史大致如此（中間有個插曲，戰國時有几把奶油刀是向東刮的，把若干批精英刮到了高麗和日本）</p>
<p>明代開始情況有了變化，近兩千年奶油刮下來，南方在個體稟賦上已明顯超越北方，所以當北方的大型階梯又重建起來時，順著它往上爬的，南方人已經占了大多數，就是說，自那以來，南方不僅是奶油被刮去的地方，也是主要的產奶地了，</p>
<p>類似的二元關係在人類歷史上可能並不多見，我能想到的另一個可能例子是印度，印度也是北方（特別是恆河河谷）更能產生大型政體，南方小邦林立，恆河谷地也是當代印度最窮的地方，南方明顯比北方富裕，</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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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I系统：分立 vs 集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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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52: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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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工智能]]></category>
		<category><![CDATA[技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系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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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11】 @whigzhou: 在我的閲讀視野中，有關AI的談論似乎有個盲點，就是很少人會區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8-11】</p>
<p>@whigzhou: 在我的閲讀視野中，有關AI的談論似乎有個盲點，就是很少人會區分集中式大系統和小型分立系統，其實這個區別還蠻重要的，</p>
<p>所謂小型分立系統，在我心目中大概是這麽個樣子：<br />
1）它足夠便宜，因而可以大量複製，<br />
2）每個複製體從某一原型複製而來，起初只是個空模型，和少量的先天知識，唯有經歷一個探索/學習/成長過程之後，才擁有足夠的經驗，足以提供有價值的服務，<br />
3）達到這個程度后，它便有了獨立面對世界，自主行動的能力，無須依賴任何在綫資源（比如大型集中式數據庫、大型計算機之類），只需依靠能從市場上買到的商品和服務便可維持自我存續，</p>
<p>很明顯，肉人就是這樣的，</p>
<p>依我看，分立系統在幾方面有關鍵優勢：<br />
1）因爲便宜，它們可以海量存在，<br />
2）因爲海量，可以加速變異和進化，向各種方向并行探索可能性，<br />
3）它能實現真正的個人化服務，而同時又解決了隱私和信任問題，比如，讓一個接入並高度依賴集中式系統的robot來做你的貼身僕人，既做不好，你也信不過，鬼知道采集的數據會被用到哪裏去，<br />
4）因爲每個複製體是從空模型開始的，如果我們能對其學習/成長經歷和效果有某種驗證機制，那麽解決信任問題的潛力便遠大於集中式系統，</p>
<p>今天我仔細想了一下第4點，發現其中大有文章可做，<br />
1）因爲分立系統的資源有限，必須在某種訓練環境中接受培訓，才能擁有足夠好的經驗，<br />
2）這種訓練環境可以利用大型系統的資源優勢，受訓者獲得的只是學習結果，所以資源要求沒那麽高，<br />
3）爲解決信任問題，受訓者和訓練環境之間必須是鬆耦合的，不要有類似腦機接口之類直接寫入而你又無法檢查究竟寫入了些什麽的東西，學習結果的表徵須是可驗證的，<br />
4）這一可驗證性可由兩種方式得到保證：A）要麽是語義化的，因而是可以被理解與核查的，B）要麽是模塊化的，因而是可以以模塊為單位接受QA的，</p>
<p>有關A我之前已經説過不少，這裏説一下B，</p>
<p>未來會出現robot學校，提供各種robot專項訓練服務，他們可以宣稱，一個robot只要來我這兒接受了某項訓練，便可習得某種技能，而且沒有惡性副作用，</p>
<p>對此宣稱，第三方可以來驗證，比如對若干前受訓者進行行爲跟蹤評估，或者置入某種演習環境中，看看其表現是否合格，包括技能合格與否，在各種場景設定中有沒有表現出乖張頑劣之舉，</p>
<p>有些學校還可以提供整套成長訓練，從常規基本技能，通識教育，舉止禮儀，道德教化，等等，確保從這裏畢業的robot都擁有健全人格，基本常識，基礎技能，和善良端莊的品格，</p>
<p>正因爲分立系統是海量的，每個技能模塊也會有大量安裝副本，其内置的任何惡意成分（無論來自製造環節還是訓練環節）很難不被發現，而大型集中式系統裏如果有這種惡意成分，被發現時可能已經太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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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亞的超低生育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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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41:0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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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口]]></category>
		<category><![CDATA[价值观]]></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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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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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10】 @whigzhou: 對當代東亞的超低生育率，我曾想到過一種可能的解釋，認爲那可能是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8-10】</p>
<p>@whigzhou: 對當代東亞的超低生育率，我曾想到過一種可能的解釋，認爲那可能是寄居蟹效應的一種表現，意思是，歷史上東亞文化高度鼓勵生育，而這種文化的持久作用部分替代了個人的生育本能，讓那些本能上生育傾向不强的人事實上也留下了足夠多的後代（如若沒有這樣的文化壓力，這些人留下的後代原本會少得多），結果是，當迅猛的文化變遷突然解除了這一外部壓力之後，生育率便急劇降低。</p>
<p>最近我開始考慮另一種可能的解釋（與第一種并不互斥）：社會的價值多樣化程度低，會放大中產焦慮對生育率的影響。</p>
<p>在《第三牧場》第16章裏，我解釋了中產焦慮會如何壓低生育率，但如果一個社會的價值多樣化程度高，那這一影響就不會那麽普遍而全面，雖然總體上生育率走低，但生很多的個體仍然隨處可見，在許多偏離主流文化的小群體，那或許還是多數，可是，如果一個社會的成員高度傾向於向單一價值觀看齊，而被看齊的又是一種會帶來高額育兒成本的價值觀，那麽中產焦慮的影響就會強的多，直覺上，東亞社會大多符合這一條件。</p>
<p>這種解釋很容易驗證，只需比較生育數的基尼係數即可，如果該解釋成立，東亞的生育數基尼係數會明顯低於歐美，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去驗證一下。</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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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脱缰的司法系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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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3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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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司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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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01】 @whigzhou: 最近以色列的司法制度之爭鬧得沸沸揚揚，依我看，司法審查的權限寬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8-01】</p>
<p>@whigzhou: 最近以色列的司法制度之爭鬧得沸沸揚揚，依我看，司法審查的權限寬窄其實還只是次生問題，癥結其實在法官遴選方式上，法官遴選委員會的9名委員，現任大法官占了3個，律師協會2個，議會雙方各一個，外加司法部長和一位閣員，前兩類的5個都來自法律界，只要他們行動足夠一致，加上從兩位議員中拉到一位，便可決定法官人選，</p>
<p>和米國相比，這種安排明顯缺乏外部輸入，讓法官遴選很大程度上變成了法律圈内同儕推舉，這會造成一個法官的立場逐漸向圈内共識靠攏而日益遠離社會共識（或精英共識）的趨勢，</p>
<p>而且這個趨勢會不斷自我强化，因爲（1）每次選出一位立場偏向圈内共識的新法官，就提高了未來選出更多更靠近圈内共識的發給的可能性，2）儅這種傾向變得清晰可辨時，它會影響法學院學生和未來潛在律師/法官的自我選擇，比如，如果這種傾向是向左偏的，那麽一位有志於成爲法官，正在考慮是否要報法學院的右派學生，便更可能放棄這條職業道路，因爲他對前途的預期被壓低了，於是，通往法官的那條職業道路，從起點上就吸引了更多接近法律界圈内共識的人，</p>
<p>對比米國，你可以發現，即便法律界整體偏左，但保守派在法律界總是有著穩固的地盤，因爲只要保守派仍有機會提名法官，那麽通往法官的那條職業道路就仍然對保守派年輕人暢通無阻（甚至他們的因爲總人數偏少而競爭壓力更小），</p>
<p>由此想到，其實英國和以色列面臨同樣的問題，而且要嚴重的多，因爲英國的法官遴選幾乎是純粹的圈内游戲，遴選委員會成員絕大部分是法官和律師，未來司法系統與國會的衝突也在所難免，總有一天要解決</p>
<p>【2023-08-02】</p>
<p>@whigzhou: 假如電影業的激勵模式變成這樣：沒有票房，收入完全來自一個固定收益基金，每部片子的報酬由編導演協會打分決定，個人從中取得的份額由資歷和積分決定，不出幾年，就只剩下最莫名其妙的文藝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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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因果关系分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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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28:0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因果关系]]></category>
		<category><![CDATA[方法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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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7-29】 @whigzhou: 几周前读了Judea Pearl 的《为什么》，这书的导言和前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7-29】</p>
<p>@whigzhou: 几周前读了Judea Pearl 的《为什么》，这书的导言和前几章很有欺骗性，让人感觉作者像个神棍，我差点就放弃了，幸亏现在年纪大了比较有耐心，而且刚好人在外面，iPad里也没有更好选择，就捏着鼻子读了下去，结果发现其实是本很不错的书，介绍的东西很有意思，也很重要，</p>
<p>他说的其实是这么个东西（这是我的解读，其他读者的理解可能完全不同，这也得怪作者，他的表达方式确实很有问题）：</p>
<p>1）一项科学研究大概有这样几个步骤构成：提出一个（或一组）因果假设，采集实验或观察数据，用数学工具处理数据，分析检验处理结果是否支持假设，</p>
<p>2）问题是，在早先（大概二三十年前吧），数据处理部分与其他步骤在数学上是脱节的，它们没有被纳入一个统一的数学程序中，这是因为处理数据所用的经典统计学，系统性的排除了因果关系这个概念，</p>
<p>3）正因此，因果分析只存在于研究的非数学部分，通常是用自然语言表达的，未数学化的，这也意味着，提出假设这一步，并不能直接的导出对后续步骤的严格指引：该采集何种数据，该如何处理，该如何以处理结果验证假设，</p>
<p>4）这种脱节也意味着，没有明确的方法来识别和认定诸如共因关系和中介因子等在因果分析中极为关键的因素，</p>
<p>5）并不是说，科学研究因为这种脱节就没法做了，统计学毕竟只是研究者所用的数据工具之一，虽然各部分可能是脱节的，但人类理性能力可以把他们接合起来，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分析”，</p>
<p>6）问题是，这样的话，科学探索就没法自动化（因为各步骤没有被纳入统一的数学模型），而这正是强人工智能所需要的，一个真正的智能系统应该能自行探索世界，提出假设，采集数据，验证假设，并据此调整信念，而这一连串步骤须在一个统一的数学框架指导下持续迭代，唯如此，其对世界的认识才能在没有人工输入的情况下持续改进，</p>
<p>7）解决方案就是把因果关系以严格的数学语言（比如因果图）表示出来，并且置入用于处理数据、检验假设的数学模型中，比如把一般的贝叶斯网络换成因果贝叶斯网络（非因果的贝叶斯网络中，节点只表示状态，连接是无方向的，而在因果贝叶斯网络中，节点可以表示行动（或干预，或Pearl的do算子），连接是有向的），</p>
<p>Pearl自称，在促成上述转变的发展中，他和他的学生们做出了大量关键贡献，这我并不怀疑，但他的叙述方式总让人感觉这个转变被他说的比实际更具革命性，说的好像在此之前的研究者要么不关心因果关系，要么根本不知道怎么分析因果关系，这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只是早先没有办法把因果分析放进标准的统计工具包里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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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诈骗过滤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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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11:25:2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机制]]></category>
		<category><![CDATA[犯罪]]></category>
		<category><![CDATA[骗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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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7-24】 @荔枝新闻 【擦亮眼！#35人退钱群里34人是托#】近日，江苏张家港的李女士收到了“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7-24】</p>
<p>@荔枝新闻 【擦亮眼！#35人退钱群里34人是托#】近日，江苏张家港的李女士收到了“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寄来的一份“红头文件”，表示现在为某平台的部分投资人办理清退事宜。因李女士在这个平台投资过，后来平台“爆雷”，钱全部打了水漂。李女士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见到“清退通知”，于是扫描了文件上二维码加入了“清退”群。进群后，对方先让其缴纳投资款的20%作为税费，在其转完5905元的“税金”后，又以缴纳“对冲金”为由让其继续转账7万余元。为了尽快回款，李女士先行转账了35000元，正当要再次转账时，接到预警提示的民警找到了李女士，向其揭穿了诈骗团伙的骗局。原来该群里35个人中34个都是托，只为骗李女士一人。经过民警的反诈宣讲，李女士彻底醒悟，也多亏了民警及时赶到，帮其挽回了部分损失</p>
<p>@tertio:笑死，我也进过一个英语网课群，群里人也多，特别热闹，大家都很积极的样子，后来慢慢觉得那个群是专门为我或者少数几个人而开的。</p>
<p>@whigzhou: 原帖的骗子设计了一个很好的过滤器，被骗到过的人显然比其他人更可能被骗到</p>
<p>@whigzhou: 撒网式骗局的第一个关键步骤就是设计有效的过滤器，弄的好可以大幅降低撒网成本</p>
<p>@whigzhou: 如果过滤的足够精细，后续骗术的设计就可以有高度的针对性，比如我最近收到的几个诈骗电话，就采用了*正在等待一个海运包裹的澳洲华人*这个过滤器</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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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左撇子的可能优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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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Apr 2024 03:32:0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暴力]]></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物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然选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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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7-01】 @whigzhou: Charlotte Faurie 和 Michel Raymo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3-07-01】</p>
<p>@whigzhou: Charlotte Faurie 和 Michel Raymond在1996年提出了一種解釋左撇子的理論，認爲那是一種頻率依賴選擇（frequency-dependent selection）的結果，是說，當左撇子的比例低於某一均衡值時，左撇子會帶來某些優勢，很可能是戰鬥方面的優勢（我猜大概是讓對方感覺更别扭吧），</p>
<p>此後他倆又做了更多研究來驗證該理論，主要提供了三方面的支持證據：</p>
<p>1）首先是衆所周知的事實：男性左撇子比例顯著高於女性，</p>
<p>2）來自狩獵采集社會的群體閒比較，左撇子頻率的群體閒差異非常大，從3%到27%，而且與群體暴力程度相關，越暴力，左撇子越多，比如著名的雅諾馬米人，接近25%，</p>
<p>3）對抗性運動項目中左撇子比例明顯偏高，有些項目高達50%，</p>
<p>這是其中一篇論文（相關鏈接裏可以找到更多）：<br />
pubmed.ncbi.nlm.nih.gov/23742683/</p>
<p>【2024-01-14】</p>
<p>@whigzhou: 又新出炉一篇与左撇子有关的论文，据说左撇子与大五人格和镇痣倾向都显著相关，与经验开放性和神经质正相关，与尽责性、外向性和宜人性负相关，左撇子比例高的州，镇痣上更左倾 doi.org/10.1177/0033294124122752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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