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11】
@whigzhou: 据说这种公共品只有政府能提供 (Peter Clark 2000, p.67)
@何不笑:私人众筹+赏金猎人?
@whigzhou: 跟赏金猎人两码事,是私人公益组织扮演追捕者和检察官的角色
@whigzhou: 虽然早就有了一些公诉机制,但晚至18世纪,英格兰绝大多数刑事案件的诉讼人还都是私人,这一状况直到维多利亚时代才改变
@whigzhou(more...)
【2021-09-11】
@whigzhou: 据说这种公共品只有政府能提供 (Peter Clark 2000, p.67)
@何不笑:私人众筹+赏金猎人?
@whigzhou: 跟赏金猎人两码事,是私人公益组织扮演追捕者和检察官的角色
@whigzhou: 虽然早就有了一些公诉机制,但晚至18世纪,英格兰绝大多数刑事案件的诉讼人还都是私人,这一状况直到维多利亚时代才改变
@whigzhou(more...)
【2021-09-11】
今天了解到一个习俗,这边餐馆允许顾客自带酒水,收开瓶费(corkage),但啤酒除外,我问为什么,得到的解释是,顾客对啤酒一般不怎么挑剔,有几种可以选就行了,但对葡萄酒和其他酒就比较挑,通常想喝自己喜欢的或者特别一点的,而餐馆不可能备那么多种以满足食客千差万别的需求,逼着客人从餐馆酒水单上挑会让他们很不爽,
感觉挺有道理
【2021-09-11】
共济会招来那么多阴谋论,其实也可以说是自找的,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联谊互助社团,跟中世纪那个秘密石匠会社没啥关系,可是为了搭上点关系,非要给自己弄些神秘兮兮的仪式,
其实这种以捏造的古老性和神秘感来吸引会员的做法在当时很普遍,有个雄鹿会(Noble Order of Bucks)宣称自己起源于古巴比伦,还有个叫 Ancient Noble Order of the Gormogons 的,宣称自己的创始人是(more...)
【2021-09-09】
下午跟几个朋友聊天,有人讲了一位牌友 Ken 的不幸故事,
Ken 有个侄女,大约七八年前,因为吸毒和其他问题,被法官剥夺了女儿的抚养权,于是 Ken 就去跟法官说,他可以养这孩子,法官同意了,
可是,不久后,她老婆就对家里突然多了个孩子这事情变得越来越不满,于是跟 Ken 摊牌:要她还是要我?Ken 选择了孩子,离婚分割财产时,因为女方没工作,就分走3/4的财产,而他们的最大项财产就是住的那套房子,结果他只好搬到了一套(more...)
【2021-09-09】
大学生(蓝线)和大专生(橙)的工资溢价都下降了,大专生下降更多,高中生(灰)相对工资率则大幅上升,

见:Firm heterogeneity and the college wage gap in Japan【2020-11-23】
最近几年在寻找长生不老药方面好像进展很密集,估计是不少大钱砸进去了,而这么多大钱砸进去,是不是因为硅谷新贵都很年轻,觉得自己还来得及享用成果?
【2021-09-08】
【2021-09-05】
一战前的四十年多间,有一百位美国富豪的女儿嫁给了英国贵族(就像唐顿庄园的女主人那样),占同期英国贵族婚姻的10%,带去了大笔嫁妆,
这几十年也是作为贵族主要资产的土地相对于其他资产价值大幅跌落的时期,
附图显示了1700-1900年间英国贵族结婚对象的家庭背景,红线:土地贵族,蓝:外国人,灰:本国商人,绿线是同期小麦实际价格指数,
见:Mark Taylor - The Downton Abbey effect: British aristocratic matches with American business heiresses in the late 19th century【2021-09-03】
美国父母对待亲生孩子和收养孩子没有什么差别(见2007年的一份研究),
可同时,美国父母对待亲生孩子和继子女却有显著区别,后者更少得到关爱和投入,被虐待的风险也大大高出亲生(这一点 David Buss 曾讲过),
这个差别不难理解,如果收养是完全自发的决定,喜欢孩子才会收养,那就可以预期他们会对孩子好,继子女就不一样了,是结婚的副产品,想要的是配偶,继子女只是被接受了,至于喜不喜欢,有多喜欢,不存在像收养那样的正面选择机制,
(more...)【2021-08-30】
身价上百万美元的小提琴,总共也就小几十把,全都制作于1690-1740年代,往前推半个世纪,就是小冰期最寒冷的年代(也是第二次黑死病的年代),就是说,用来制作这些名琴的树木,都生长于小冰期最低谷,气温低,生长慢,木纹致密,比如名琴中最多的 Stradivarius 琴,用的是阿尔卑斯云杉,通常选择北坡的树,树龄几十年,加上十几年的木料陈化期,差不多就是半个世纪,
(more...)
【2021-08-30】
进化生物学中对子女性别偏好有个理论,叫特里弗斯-威拉德假说(Trivers–Willard hypothesis),大意是,资源条件越优厚,越偏爱雄性后代,这是特里弗斯从他的亲代投资理论推导出来的,我在2014年的一篇文章里曾详细介绍过,而且举了很多支持该假说的经验证据,
刚刚又听到几个例子,
1)911后的几个月中,美国男婴流产率显著提高,出生男女比降低了一个百分点,这一效应逐月减弱,直到第8个月才完全消除,
2)柏林墙倒塌后,东德(more...)
【2021-08-29】
发廊外面那个螺旋灯箱(图1)大家都见过,这东西叫 barber’s pole,很古老,中世纪时就是理发店的标志,
叫 pole 是因为它原本就是根木杆子,改成旋转灯箱是晚近的事情,图2这家伦敦理发店用的还是旧式 pole,
而且这根杆子以前更细(像图3),因为它本来是给顾客抓握的,可是为啥理发店顾客需要握住根杆子呢?
因为他们是来放血的!
以前理发师和外科医生的职业是合一的,(more...)
【2021-08-25】
Razib Khan 又一篇好文章,讲的是匈牙利人的奇特历史,
匈牙利语属于乌拉尔语系乌戈尔语族,该语族的另外两个群体是汉特人和曼西人,远在匈牙利平原几千公里之外的西伯利亚,
可奇怪的是,当今匈牙利人在遗传特征标记上和他们的西伯利亚表亲毫无关系,而和他们目前的东欧邻居几乎看不出区别,
一个群体怎么会在保持其语言的同时丢失了全部遗传特征?
最近十几年古DNA测序技术发展神速,所以有人就从10世纪的马扎尔人墓葬中提取了DNA,发现其中上层精英的DNA确实有显著的东亚成分,而同地(more...)
可奇怪的是,当今匈牙利人在遗传特征标记上和他们的西伯利亚表亲毫无关系,而和他们目前的东欧邻居几乎看不出区别,
一个群体怎么会在保持其语言的同时丢失了全部遗传特征?
最近十几年古DNA测序技术发展神速,所以有人就从10世纪的马扎尔人墓葬中提取了DNA,发现其中上层精英的DNA确实有显著的东亚成分,而同地区的平民遗骸则没有,
所以当初侵入匈牙利平原的马扎尔人确实来自东方,问题是他们的遗传特征跑哪儿去了?
一种解释是当初的征服者群体规模非常小,所以东方成分被稀释了,统计上看不出差异,
问题是,历史上许多案例证明,小规模征服群体很难保持其母语,特别是没有教育传统也没有成文经典的蛮族,比如侵入伊比利亚和北非的汪达尔人,语言上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所以,保留了其母语的马扎尔人当初必定是个大群体,而且女性比例得足够高,如果娶的都是当地女子,母语难免丢失,因为在没有教育系统的情况下,婴儿主要跟母亲学母语,
Razib Khan 认为,这可能因为,自从马扎尔贵族皈依基督教后,匈牙利成了基督教世界的东方门户,而匈牙利平原又是东方入侵者的天然指向(因为它是欧亚草原带的西端),所以长期承受着军事上的重压,特别是在蒙古和奥斯曼的入侵中,其贵族阶层屡次被大比例消灭,最终从遗传统计上消失,
一般而论,武士贵族是高风险高回报的生态位,通常相对于平民都有着较大遗传优势,但也有不幸赌输了的,马扎尔贵族算是一例,
【2021-08-21】
又发现一个和科普特人类似的案例,印度的帕西人(Parsees ),其祖先是波斯人,伊斯兰征服之后,从波斯逃到印度,坚持琐罗亚斯德信仰,是当今少数几个琐罗亚斯德群体之一,他们的社会/经济成就比科普特人更突出,总共只有几万人,却在印度各界获得了与其人口比例极不相称的成就,
而且帕西人和伊斯兰世界的其他宗教少数群体不同,他们离开了那里,因而没有经历人头税的选择机制,依我看,他们经历的是另一种选择机制:上层精英的地位和官方宗教绑定更为紧密,因而更倾向于抵制外来征服者的改宗压力,最终,拒绝改宗的宗教少数派中,精英的比例显著高于社会其他群体,
而琐罗亚斯德教是伊斯兰征服之前萨珊帝国的国教,满足上面的条件,
【2021-08-20】
想到一个问题,有没有什么游戏是可以让用户通过脚本程序来玩的?就是说游戏提供一种脚本语言,用户可以用它来编写一系列脚本,每个脚本包含一个带条件分支的动作序列,具体玩的时候可以调用这些脚本,也可以再写一个大脚本让它自己去调用这些小脚本,于是就成了一个 bot,
我不玩游戏,所以毫无线索,
当然,脚本不仅可以用来设计动作序列,还可以让玩家设定自己的资源分配策略、行事风格和交往原则,诸如此类,
一个明显的好处是,这可以让一个游戏玩出其设计者难以预料的无穷花(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