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发表的文章(177)

[饭文]O2O的想象空间

O2O的想象空间
辉格
2014年4月2日

O2O成了今年的一个新热点,不过和其他电子商务概念相比,它的边界似乎更模糊,或许也正因此,有关它的话题才那么热闹,因为谁都可能觉得跟它沾点边。

在诸多被戴上O2O帽子的商业模式中,能够找出的共同点是:消费者的选择是在线上做出的,而消费过程的某些环节需要一个线下的服务场所,至于消费过程全部环节中有多少是在线上,多少是在线下,则呈现出一个很广的连续光谱;按此界定,携程和服务类团购可谓O2O的先驱。

进入这个光谱的企业有着不同的动机,有些是消费性质所必须,比如餐饮团购,有些是在线商家发现实体(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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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O的想象空间 辉格 2014年4月2日 O2O成了今年的一个新热点,不过和其他电子商务概念相比,它的边界似乎更模糊,或许也正因此,有关它的话题才那么热闹,因为谁都可能觉得跟它沾点边。 在诸多被戴上O2O帽子的商业模式中,能够找出的共同点是:消费者的选择是在线上做出的,而消费过程的某些环节需要一个线下的服务场所,至于消费过程全部环节中有多少是在线上,多少是在线下,则呈现出一个很广的连续光谱;按此界定,携程和服务类团购可谓O2O的先驱。 进入这个光谱的企业有着不同的动机,有些是消费性质所必须,比如餐饮团购,有些是在线商家发现实体店在某些环节上的优势难以替代,比如服装零售的试衣环节,还有些则是帮助网络名人将其在网上所建立的知名度在线下转变为收入,因为线上缺乏恰当的实现模式,比如名人开餐馆。 O2O的兴起,体现了电子商务在过去十多年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电商基础设施的日益完善,规模和品牌效应,资本实力,以及构建新型商业模式的创造力和灵活性,让他们已经有能力进入那些最初不适合电子商务的领域,这一态势,将迫使迄今仍保有一席之地的传统产业必须考虑如何在一个被电商全面笼罩的环境中继续生存。 从消费者方面看,这也表明了互联网在他们生活中已变得多么重要,他们的生活和社交重心正不断向线上转移,以至于越来越多的消费决定是在线上做出的;这方面变化的意义可能更为深远,因为网络为文化的进化提供了一个全新环境,在其中,消费习惯的形成、时尚与潮流的扩散、风格与品位的分化,都将以不同于过去的方式发生。 一种可能的前景是,由消费者主动聚合所形成的消费模式将更多涌现,在传统零售服务业中,消费者主要处于被动选择和用脚投票的地位,网络让有共同兴趣的消费者更容易聚集在一起,主动表达消费需求,形成意见风向,这也让供方有机会针对特定聚合量身定制俱乐部性质的服务模式。 过去,已经有了地处偏僻、主要依靠驴友会而存在的农家乐,也有依靠车友会的汽车修理店,依靠球迷组织的酒吧,依靠桥牌俱乐部的小宾馆,今后,或许还会有依靠豆瓣影迷圈的电影院,依托某个网络读者群的咖啡馆,可以预料,当这样的机会越来越明显时,许多商家会主动在网络社区中发展此类圈子。 当然,不同消费者在参与这一聚合过程时的作用和地位是不同的,多数人有从众和信从权威的倾向,也易受各种光环的影响,况且许多人原本就没有太多消费经验,或者缺乏主见,或不善表达,所以在消费意见和风尚的形成过程中,总是由少数“意见领袖”起着关键作用。 对于实用类消费品,评价焦点通常集中在可以较为客观地衡量的功能和性能指标上,但对许多商品,随着实用色彩的弱化,鉴赏和品味色彩的增强,评价标准变得越来越主观和武断,酒香多浓才不显得俗气,茶色多淡才算清雅,实在没多少道理可讲,起初可能只是某位受公认的雅士一句话,广受追捧并长久因循之后,便成了标准。 风尚与格调的形成,若从协调博弈理论的角度理解,其实也是趣味近似的消费群体中寻找聚点的过程,因为即便高度个性化的小众消费,也不大可能真的为每个人定制,为了获得最低限度的规模经济,众口难调的分散需求必须汇聚成若干种风格,而意见领袖恰好可以帮助圈子和群体迅速找到聚点。 网络特别是社交网络,将推动消费人群在不同层次和规模上实现聚合,并从中涌现出大小意见领袖,他们在各自所在圈子内被视为有鉴赏力的、有品位的和值得信赖的,一旦获得这样的认可,那就是一项有价值的资产,而实现其价值的一种方式,便是直接面向这个圈子开店。  
民进党这是在耍无赖

之前没关心这事儿,刚才看了一下,明显是反对派在耍无赖嘛。

说几点我的看法:

1)除非是为了换取或维护更重要的自由,开放贸易总是好事,而服贸协议并未以牺牲其他自由为代价;

2)既然服贸协议每年都可以暂停,反对派为何要拼死反对?因为一旦协议开始实施,受益者尝到甜头,再反对就难了,到时候民进党自己也得支持;

3)逐条表决没什么道理,既不是一条普遍确立的宪政原则,也不是自贸协议的通行做法,

4)当然,作为一种在特定事项上的临时安排,如果双方愿意,试一下逐条表决也没什么不可以;

5)有关逐条表决的所谓“朝野协商(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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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关心这事儿,刚才看了一下,明显是反对派在耍无赖嘛。 说几点我的看法: 1)除非是为了换取或维护更重要的自由,开放贸易总是好事,而服贸协议并未以牺牲其他自由为代价; 2)既然服贸协议每年都可以暂停,反对派为何要拼死反对?因为一旦协议开始实施,受益者尝到甜头,再反对就难了,到时候民进党自己也得支持; 3)逐条表决没什么道理,既不是一条普遍确立的宪政原则,也不是自贸协议的通行做法, 4)当然,作为一种在特定事项上的临时安排,如果双方愿意,试一下逐条表决也没什么不可以; 5)有关逐条表决的所谓“朝野协商”其实没什么代表性,只有少数议员参与和签署,并未得到两党决策机构或议会党团的认可; 6)此类议员之间就某一立法事项达成的协议或联盟,只有政治博弈策略上的意义,没有法律或道义上的约束力,参与者背弃协议只是损害了他在今后政治博弈中的可信度,这跟法律或宪政规则没关系; 7)实际上反对派已经得到了逐条审议表决的机会,但他们没有也根本无意使用这个机会,他们所做的只是拖延和笼统的表达反对姿态; 8)如果少数方认为多数方违反了法律或宪政规则,恰当的反应是寻求司法矫正,如果你有诚意推进和维护宪政体制,就应该将司法途径作为解决纠纷的优先选择,只有当司法程序不存在,或司法途径受阻时,才考虑其他途径; 9)是台湾不是没有法律可讲的地方,从近年来做出的一些重要裁决看,司法院正在变成具有独立性的最高法院; 10)有表决机制不服,有协商审查机会不用,有司法途径不走,偏偏把民众和学生叫上街,这是耍无赖; 11)有人把这事情跟内地反PX运动类比,说关键是马英九政府已经丧失公信,你说得再好听我们也不信,我就是反对。这个类比太离谱,艹,你把马主席当毛主席了?把今天的国民党当布尔什维克了?  
[饭文]微信不是理想的媒体平台

微信不是理想的媒体平台
辉格
2014年3月18日

最近,正当微信公共号热火朝天之际,突然封杀了大批公共号,其中包括不少颇受欢迎的媒体类帐号,这次封杀看来并非迫于政府指示或压力,也看不出与这些媒体所发布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同样的内容在其他渠道上都未受影响,看起来,这更像是腾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它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公共媒体平台。

对于那些希望借助微信获得更好传播效果并增加一个收入来源的媒体,这自然不是个好消息,特别是对一些将其生存发展希望寄托在微信上的自媒体,更是个灾难;不过,作为一个希望看到更健康的新型传播生态的旁观者,我倒不觉得这是件坏事(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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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不是理想的媒体平台 辉格 2014年3月18日 最近,正当微信公共号热火朝天之际,突然封杀了大批公共号,其中包括不少颇受欢迎的媒体类帐号,这次封杀看来并非迫于政府指示或压力,也看不出与这些媒体所发布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同样的内容在其他渠道上都未受影响,看起来,这更像是腾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它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公共媒体平台。 对于那些希望借助微信获得更好传播效果并增加一个收入来源的媒体,这自然不是个好消息,特别是对一些将其生存发展希望寄托在微信上的自媒体,更是个灾难;不过,作为一个希望看到更健康的新型传播生态的旁观者,我倒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在我看来,微信不是个好的媒体平台,而一个由类似微信这样的平台主导的传播环境,将比目前的更糟糕。 互联网为媒体提供了内容生产和传播的全新手段,更重要的是,它很大程度上分离解耦了有关媒体的几大环节:内容生产、内容间的关联、阅读体验、互动和传播,在传统模式中,这些环节通常被捆绑在同一家媒体同一种介质中,而在网络新媒体中,各环节可以选择不同平台和不同介质,同时又保持其互联性而不至于成为孤岛。 从内容生产和管理看,博客是最好的媒体平台,借助门户式的聚合或RSS阅读器,它的阅读体验也不错,尤其对于深度阅读者,但博客的传播性较差,尽管有些具有社交功能的阅读器和曾经的Google Buzz带来过希望,但自从谷歌退出之后,没有一家大型企业支持这方面发展。 也正因为缺乏传播力,尽管博客在小圈子内的互动性可以进行的很好,但这种互动很难延伸扩展,没有持续注入的新鲜血液,很难长期维持活力和人气,这一点,与小众型BBS曾经遭遇的命运颇为相似。 但好在互联网是个开放信息系统,博客本身的传播力不足可以借助其他平台得到弥补,比如与推特和微博的搭配,后者具有空前强大的传播力和互动性,而且这种大范围的互动性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挖掘和纠错能力,让一条起初较简单的信息在传播过程中诱发更多相关信息,而且不同来源信息的并发,让受众有更好的机会进行独立判断。 不过,微博的长度和格式限制带来了很多问题,特别是信息的高度碎片化和挥发性,为了容纳更多文字,多数超链接都被抛弃了,碎片进而沦为孤岛,对于深度阅读者,这是很大的损失,从内容生产与管理上看,这也是对超文本的一种反动,作为弥补手段的长微博更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图片化的内容无法被检索和引用,成了彻底的孤岛。 但无论如何,微博至少还保留了互联网的开放性,每个帐户、每条微博都有独立的URL,微博对搜索引擎和第三方应用也保持着开放姿态;相比之下,微信则完全是个封闭系统,丝毫没有互联网的开放特征,信息没有独立和永久性URL,因而内容之间无法建立链接,也不可能通过浏览器访问,或分享到其他平台而同时保持互联性。 这也难怪,微信本身就是从聊天系统发展来的,更像一种电信增值业务而不是互联网业务,而聊天者对于内容的开放性和互联性本来就没什么需求,碎片化、孤岛化、挥发性,这些对于聊天者当然都不是什么问题,或许封闭一点、曝光度低一点还更好。 但对于一家注重品质和体验而不只是喷喷口水的媒体,这些却是大问题,碎片化和孤岛化的信息很难索引和管理,无法让内容系统成为一个结构化的、可积累的、有机的知识系统,而高度挥发性也难以让互动和传播为内容的丰富和改进提供动力。 微信的传播力虽强,但这种传播是泼水式的,传播链条在信息扩散过程中一次次断裂,不会形成大庭广众之下的大范围互动,只有千万间隔绝密室中熟人间的窃窃私语,很难想象,这样一种格局,会为互联网时代的新媒体提供良好的发展空间,它最多只是一条通往那些不怎么需要互动、也不关心内容互联性的受众的单向道,它可以成为一个传播窗口和收入渠道,但不足以成为媒体立足之本。  
读史笔记#13:文化的融合与分化

文化的融合与分化
辉格
2014年3月11日

随着贸易和产业的全球化,文化也在全球化,尽管人员流动比货物运输成本更高,语言障碍也比商业壁垒更难突破,但全球文化的一体化过程却正在稳步推进,跨国公司、大型传媒和流行影视作品在其中起着重要的媒介作用,越来越多的人在喝着可乐、看着美剧、说着英语,也自然引起一些人对强势文化排挤甚至消灭地区文化的担忧。

类似过程也在像中国这样的地方差异极大的国家中发生着,随着城市化、人口大规模流动和长途交通的大幅改善,地方文化正在迅速消失,普通话即将消灭大部分汉语族小语种,川菜和火锅已征服全国,兰州拉面、沙县小吃和武汉鸭脖也已随其流行而丧失地方性,与此同时,更多地方性的菜肴、器物、服饰、词汇和习俗则正在逐渐被遗忘,对此也有不少人扼腕叹息。

在《创造性破坏<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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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融合与分化 辉格 2014年3月11日 随着贸易和产业的全球化,文化也在全球化,尽管人员流动比货物运输成本更高,语言障碍也比商业壁垒更难突破,但全球文化的一体化过程却正在稳步推进,跨国公司、大型传媒和流行影视作品在其中起着重要的媒介作用,越来越多的人在喝着可乐、看着美剧、说着英语,也自然引起一些人对强势文化排挤甚至消灭地区文化的担忧。 类似过程也在像中国这样的地方差异极大的国家中发生着,随着城市化、人口大规模流动和长途交通的大幅改善,地方文化正在迅速消失,普通话即将消灭大部分汉语族小语种,川菜和火锅已征服全国,兰州拉面、沙县小吃和武汉鸭脖也已随其流行而丧失地方性,与此同时,更多地方性的菜肴、器物、服饰、词汇和习俗则正在逐渐被遗忘,对此也有不少人扼腕叹息。 在《创造性破坏》一书中,美国经济学家泰勒·柯文([[Tyler Cowen]])以经济学家的眼光考察了全球化对文化多样性的影响,并回应了上述担忧;他指出,开放和自由贸易在消弭和削弱不同社会间文化差异的同时,也大幅增加了各社会内部的文化丰富性,全球化确实在将世界文化融为一体,但这个整体所包容的文化分层、亚文化、小众爱好、消费品类、艺术门类、专业化程度,其多样性和丰富度是任何传统社会都无法比拟的。 从个人选择机会的角度看,这两种多样性的意义就很清楚:各自封闭的社会远看着五彩斑斓,但生活于其中的个人并未因此而有了更丰富的选项,中国据说曾有三百多种戏曲,但每个地方的人能欣赏的,恐怕只是其中一两种。 在高度封闭的传统社会,这种地区间多样性,仅仅对极少数富贵人士才有意义,比如由家庭教师陪着花几年时间游历欧洲的英国贵族子弟,或者将大量光阴耗费在悠哉悠哉的赶考、赴任、返京和丁忧旅途中的中国士大夫,还有少数常年奔波于主要商路上行商。 相反,当今任何一个中等城市的美食街上,都能吃到比过去的贵族游历天下数十年所品尝过的更多菜肴、小吃和酒类;传统戏曲号称有上万剧目,但大多数戏迷能看到的,翻来覆去也就几十种,而且故事情节多数老套雷同,而今天你只要愿意,每天都能找到几部新电影来看。 对照生物界可以更好的理解这一点:有两种生物多样性,一种是由地理隔绝造成的,比如长期孤立的澳洲大陆有着与欧亚迥异的生物区系,另一种是在单一区域内基于差异化的比较优势,通过策略分化、分占不同生态位而形成的,著名例子是非洲马拉维湖的数百种丽鱼,都是过去十万年内由同一物种辐射进化而来,其间并没有地理隔绝。 因封闭隔绝而造成的地方文化,并不是因为当地人有多喜欢而得以保留,而是因为过高的流通成本或制度壁垒让他们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因而这种多样性也是非常脆弱的,一旦技术变化大幅降低流通成本,或者制度壁垒瓦解,就会导致大灭绝,正如澳洲物种曾被来自旧大陆的入侵物种轻易消灭一样。 那些在更大范围竞争中赢得一席之地的物种,对所在生态位有着更好的适应,因而对该生态位的占据也更牢固,同样,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大市场中赢得受众基础的文化产品,将有更强的生命力,生产它们的作家、艺术家、表演者也更有创造力,因为他们的受众有着更多选项。 传统文化的地域性,使得它总是以捆绑式套餐的方式提供,个人无法对各组成要素分别作出选择,你住在四川,就只能说四川话、吃川菜、看川剧,而在现代开放社会,你可以在工作时说英语,朋友聚会说普通话,回家说吴语,工作日吃麦当劳,约会吃法国餐,请客吃火锅,在家自己做淮扬菜吃,在生活的不同侧面,可以置身和享受不同文化。 当我们观赏《国家地理》的纪录片,或者翻看人类学资料,赞叹各民族文化的千姿百态,感受其丰富性时,不要忘记,其实我们是站在上帝视角俯视,作为旁观者,我们才有机会将异国风情和古风旧俗作为日常生活之外的调味点心来品尝,真正生活于其中的人们不会有这种感受,相反,他们多半一有机会就会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些封闭文化。  
《自由的进化》人名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术语对照表〉和〈人名对照表〉本来我各做了两份,分别按原文和中文拼音排序,出版时只保留了按原文排序的,现将按中文拼音排序的在这里贴出。

人名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A

阿贝德,里亚德赫 Abed, Riadh
阿尔瓦雷斯,乔治 Alvarez, George A.
阿利森,亨利 Allison, Henry A.
阿斯廷顿,詹内特 Astington, Janet
阿维塔尔,伊藤 Avital, Eytan,
埃尔斯特,乔恩 Elster, Jon
埃金斯,凯瑟琳 Akins, Kathleen
艾波雅,布莱恩 Appleyard, Brian
艾桑格,宝琳娜• Essunger, Paulina
安斯利,乔治 Ainslie, George
奥本海默,保罗 Oppenheim, Paul
奥尔森 Olson, D.R.E.
奥格,罗伯特 Aunger, Robert
奥斯丁,约翰 Austin, John
奥斯瓦尔德,李•哈维 Oswald, Lee Harvey

B

巴伦-科恩,西蒙 Baron-Cohen, Simon
柏拉图 Plato
斑比 Bambi
贝克,尼科尔森 Baker, Nicholson
贝里,迈克尔 Berry, Michael
贝希,迈克尔 Behe, Michael
本尼迪克特,大卫 Benedictus, David
宾汉姆,保罗 Bingham, Paul
宾默尔,肯 Binmore, K. G.
波普,卡尔 Popper, Karl
玻尔 Bohr
博尔赫斯,豪尔赫•路易斯 Borges, Jorge Luis
博耶,帕斯卡 Boyer, Pascal
博伊德,罗伯 Boyd, R.
布恩,詹姆斯 Boone, James L.
布尔克特,瓦尔特 Burkert, Walter
布莱克摩尔,苏珊 Blackmore, Susan
布赖,林恩 Bry, Lynn

D

达尔文,查尔斯 Darwin, Charles
戴蒙德,贾瑞德 Diamond, Jared
丹波 Dumbo
丹内特,丹尼尔 Dennett, Daniel C.
道金斯,理查德 Dawkins, Richard
德•瓦尔,弗兰斯 De Waal, Frans B. M.
德克 Deecke, L.
德雷舍,加里 Drescher, Gary
德雷特斯克,弗雷德 Dretske, Fred
德谟克利特 Democritus
登斯莫尔,香农 Densmore, Shannon
迪克森,黛布拉 Dickerson, Debra J.
迪普,大卫 Depew, David
杜林,理查德 Dooling, Richard
杜鲁门,哈里• Truman, Harry
杜尚,保罗 Dumouchel, Paul

F

法兰克福,哈里 Frankfurt, Harry
法兰西,罗伯特 French, Robert M.
凡特,艾伦 Funt, Allen
范•因瓦根,彼得 Van Inwagen, Peter
菲利普斯,伊莫 Phillips, Emo
菲舍尔,约翰•马丁 Fischer, John Martin
菲歇尔,罗纳德 Fisher, Ronald
丰特,恩里克 Font, Enrique
冯•诺依曼,约翰 von Neumann, John
弗莱恩,迈克尔 Frayn, Michael
弗兰克,罗伯特 F(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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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语对照表〉和〈人名对照表〉本来我各做了两份,分别按原文和中文拼音排序,出版时只保留了按原文排序的,现将按中文拼音排序的在这里贴出。 人名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A 阿贝德,里亚德赫 Abed, Riadh 阿尔瓦雷斯,乔治 Alvarez, George A. 阿利森,亨利 Allison, Henry A. 阿斯廷顿,詹内特 Astington, Janet 阿维塔尔,伊藤 Avital, Eytan, 埃尔斯特,乔恩 Elster, Jon 埃金斯,凯瑟琳 Akins, Kathleen 艾波雅,布莱恩 Appleyard, Brian 艾桑格,宝琳娜• Essunger, Paulina 安斯利,乔治 Ainslie, George 奥本海默,保罗 Oppenheim, Paul 奥尔森 Olson, D.R.E. 奥格,罗伯特 Aunger, Robert 奥斯丁,约翰 Austin, John 奥斯瓦尔德,李•哈维 Oswald, Lee Harvey B 巴伦-科恩,西蒙 Baron-Cohen, Simon 柏拉图 Plato 斑比 Bambi 贝克,尼科尔森 Baker, Nicholson 贝里,迈克尔 Berry, Michael 贝希,迈克尔 Behe, Michael 本尼迪克特,大卫 Benedictus, David 宾汉姆,保罗 Bingham, Paul 宾默尔,肯 Binmore, K. G. 波普,卡尔 Popper, Karl 玻尔 Bohr 博尔赫斯,豪尔赫•路易斯 Borges, Jorge Luis 博耶,帕斯卡 Boyer, Pascal 博伊德,罗伯 Boyd, R. 布恩,詹姆斯 Boone, James L. 布尔克特,瓦尔特 Burkert, Walter 布莱克摩尔,苏珊 Blackmore, Susan 布赖,林恩 Bry, Lynn D 达尔文,查尔斯 Darwin, Charles 戴蒙德,贾瑞德 Diamond, Jared 丹波 Dumbo 丹内特,丹尼尔 Dennett, Daniel C. 道金斯,理查德 Dawkins, Richard 德•瓦尔,弗兰斯 De Waal, Frans B. M. 德克 Deecke, L. 德雷舍,加里 Drescher, Gary 德雷特斯克,弗雷德 Dretske, Fred 德谟克利特 Democritus 登斯莫尔,香农 Densmore, Shannon 迪克森,黛布拉 Dickerson, Debra J. 迪普,大卫 Depew, David 杜林,理查德 Dooling, Richard 杜鲁门,哈里• Truman, Harry 杜尚,保罗 Dumouchel, Paul F 法兰克福,哈里 Frankfurt, Harry 法兰西,罗伯特 French, Robert M. 凡特,艾伦 Funt, Allen 范•因瓦根,彼得 Van Inwagen, Peter 菲利普斯,伊莫 Phillips, Emo 菲舍尔,约翰•马丁 Fischer, John Martin 菲歇尔,罗纳德 Fisher, Ronald 丰特,恩里克 Font, Enrique 冯•诺依曼,约翰 von Neumann, John 弗莱恩,迈克尔 Frayn, Michael 弗兰克,罗伯特 Frank, Robert H. 弗里曼,安东尼 Freeman, Anthony 福尔克,佩尔 Falk, Per G. 福尔克马尔 Volkmar, F. R. 富兰克林,本杰明 Franklin, Benjamin G 高夫曼,欧文 Goffinan, Erving 戈德堡,桑福德 Goldberg, Sanford 戈登,杰弗里 Gordon, Jeffrey I. 戈尔德斯密特,泰斯 Goldschmidt, Tijs 哥普尼克,亚当 Gopnik, Adam 格拉芬, Grafen, A. 格雷,罗素 Gray, Russell D. 格里菲斯,保罗 Griffiths, Paul E. 格里诺 Greenough, W. T. 格里森 Gleason, C. A. 格林斯潘 Greenspan 葛文德,阿图尔 Gawand, Atul 古尔德,斯蒂芬•杰伊 Gould, Stephen Jay H 哈丁,盖瑞特 Hardin, Garrett 哈里斯 Harris, P. L. 哈里斯,格兰特 Harris, Grant T. 哈里斯,朱迪斯 Harris, Judith 哈特 Hart, H.L.A. 汉弗莱,尼古拉 Humphrey, Nicholas 汉考克,约翰 Hancock, John 汉密尔顿,威廉 Hamilton, William D. 豪格兰,约翰 Haugeland, John 黑格,大卫 Haig, David 洪德里奇,特德 Honderich, Ted 胡珀,劳拉 Hooper, Lora V. 怀特,斯蒂芬 White, Stephen L. 怀特海,阿尔弗雷德•诺思 Whitehead, Alfred North 霍夫斯塔特,道格拉斯 Hofstadter, Douglas 霍洛维茨,托德 Horowitz, Todd S. 霍姆斯,鲍勃 Holmes, Bob 霍诺雷 Honoré, A. M. J 吉奥雷罗,朱利奥 Giorelli, Giulio 吉巴德,艾伦 Gibbard, Allan 加拉格尔,肖恩 Gallagher, Shaun 加扎尼加,迈克尔 Gazzaniga, Michael 杰肯道夫,雷 Jackendoff, Ray 金切尔,菲利普 Kitcher, Philip 金斯波兰尼,马塞尔 Kinsbourne, Marcel K 卡贝尔,詹姆斯•布兰奇 Cabell, James Branch 卡茨,莱昂纳德 Katz, Leonard D. 卡尔文,威廉 Calvin, William 卡明,莱昂 Kamin, Leon 卡斯,莱昂 Kass, Leon R. 卡特米尔,马特 Cartmill, Matt 卡托 Cato 凯恩,罗伯特 Kane, Robert 凯勒,加里森 Keillor, Garrison 凯撒,尤里乌斯 Caesar, Julius 坎贝尔,唐纳德 Campbell, Donald 康德,伊曼纽尔 Kant, Immanuel 康拉德 Conrad 康威,约翰•何顿 Conway, John Horton 科恩休伯 Kornhuber, H. H. 科尔曼,玛丽 Coleman, Mary 科米尔,凯瑟琳 Cormier, Catherine A. 克拉克,托马斯 Clark, Thomas 克里克,弗兰西斯 Crick, Francis 克里普克 Kripke, Saul 克娄巴特拉 Cleopatra 克罗宁,海伦娜 Cronin, Helena 克洛克 Cloak, F. T. 肯尼迪,约翰•菲茨杰拉德 Kennedy, John F. 奎因 Quine, W.V.O. 昆西,维农 Quinsey, Vernon L., L 拉夫曼,戴安娜 Raffman, Diana 拉马钱德兰,维莱亚努尔 Ramachandran, Vilayanur 拉普拉斯,皮埃尔-西蒙 Laplace, Pierre-Simon 拉维扎,马克 Ravizza, Mark 莱尔 Lyer 赖斯 Rice, Marnie E. 赖特, Wright, E. W. 赖特,罗伯特 Wright, Robert 雷恩 Raine, Adrian 雷塞尔,保罗 Layzell, P. 里德利,马克 Ridley, Mark 里德利,马特 Ridley, Matt 里尔,吉尔伯特 Ryle, Gilbert 里克森,彼得 Richerson, P. 利,埃格伯特 Leigh, E. G. 利贝特,本杰明 Libet, Benjamin 列万廷,理查德 Lewontin, Richard 刘易斯,大卫 Lewis, David 鲁塞德斯基,格雷格 Rusedski, Greg 路德,马丁 Luther, Martin 伦勃朗 Rembrandt 伦德尔,保罗 Rendell, Paul 罗尔斯,约翰 Rawls, John 罗森伯格,亚历山大 Rosenberg, Alexander 罗斯,斯蒂文 Rose, Steven 罗斯,唐 Ross, Don 罗斯勒 Rosler, A. 罗斯玛丽 Rosemary M 马克思,卡尔 Marx, Karl 马梅利,马泰奥 Mameli, Matteo 迈乐,阿尔弗雷德 Mele, Alfred 麦凯, MacKay, D. M. 麦克法兰,大卫 McFarland, David 麦克吉尔,维多利亚 McGeer, Victoria 麦克劳林, McLaughlin, J. A. 麦克斯韦,尼古拉斯 Maxwell, Nicholas 麦克唐纳,约翰 McDonald, John F. 麦肯齐,罗伯特•贝弗利 MacKenzie, Robert Beverley 梅纳德•史密斯,约翰 Maynard Smith, John 梅特卡夫 Metcalfe, J. 门肯,亨利 Mencken, H. L. 米尔顿,凯瑟琳 Milton, Katherine 米契尔 Mischel, W. 摩尔,乔治•爱德华 Moore, G. E. 摩尔,韦恩 Moore, Wayne R. 莫亚,安德烈斯 Moya, Andrés, 穆勒 Müller N 奈斯,伦道夫 Nesse, Randolph 尼采 Nietzsche 诺齐克,罗伯特 Nozick, Robert P 帕吉尔斯 Pagels 帕姆奎斯特,雷切尔 Palmquist, Rachel 庞德斯通,威廉 Poundstone, William 佩蒂特,菲利普 Pettit, Philip 佩雷布姆,德克 Pereboom, Derk 佩辛,安德鲁 Pessin, Andrew 彭罗斯,罗杰 Penrose, Roger 皮尔,D. K. Pearl, D. K. 皮尔,朱迪亚 Pearl, Judea 品钦,托马斯 Pynchon, Thomas 平克,斯蒂文 Pinker, Steven 普伦特基 Prentky, R. A. Q 奇泽姆,罗德里克 Chisholm, Roderick 乔丹 Jordan, F. M. 丘比特 Cupid 丘奇兰德,保罗 Churchland, Paul 丘奇兰德,帕特里夏 Churchland, Patricia S. S 萨卢斯特 Sallust 萨瑟兰,凯斯 Sutherland, Keith 萨斯玛利,埃洛斯• Szathmáry, Eörs 萨特,让-保罗 Sartre, Jean Paul 塞拉斯,威尔弗里德 Sellars, Wilfrid 桑福德,大卫 Sanford, David 森,阿马蒂亚 Sen, Amartya 施蒂希,斯蒂芬 Stich, Stephen 史盖姆斯,布莱恩 Skyrms, Brian 史密斯,埃里克•奥尔登 Smith, Eric Alden 斯蒂尔尼,金 Sterelny, Kim 斯鲁特,迈克尔 Slote, Michael 斯珀伯,丹 Sperber, Dan 斯特恩,劳伦斯 Sterne, Laurence 斯特劳森,彼得 Strawson, P. F. 苏伯,彼得 Suber, Peter 苏格拉底 Socrates 索布尔,艾略特 Sober, Elliott T 塔格尔-弗拉斯伯格 Tager-Flusberg 泰勒,克里斯托弗• Taylor, Christopher 汤普森,阿德里安 Thompson, Adrian, 唐纳德,梅林 Donald, Merlin 图灵,阿兰 Turing, Alan W 瓦根斯伯格,霍尔格 Wagensberg, Jorge 威尔曼,大卫 Velleman, David 威尔逊,爱德华 Wilson, E. O. 威尔逊,大卫•斯隆 Wilson, David Sloan 威金斯,大卫 Wiggins, David 威廉姆斯,乔治 Williams, George 威廉姆斯,维纳斯 Williams, Venus 韦伯,布鲁斯 Weber, Bruce 魏茨滕 Witztum, E. 魏格纳,丹尼尔 Wegner, Daniel 沃丁顿,康拉德•哈尔 Waddington, C. H. 沃尔夫,杰里米 Wolfe, Jeremy M. 沃尔夫,汤姆 Wolfe, Tom 沃尔特,格雷 Walter, Grey 沃森,詹姆斯 Watson, James X 西布伦 Zebulum, R. S. 希波克拉底 Hippocratic 休谟,大卫 Hume, David Y 雅各布,弗兰西斯 Jacob, François 亚布隆卡,伊娃 Jablonka, Eva 伊壁鸠鲁 Epicurus 尤利西斯 Ulysses Z 扎哈维,阿莫茨 Zahavi, Amotz 詹姆斯,威廉 James, William 詹森 Jensen, A. R. 宙斯 Zeus
《自由的进化》术语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术语对照表〉和〈人名对照表〉本来我各做了两份,分别按原文和中文拼音排序,出版时只保留了按原文排序的,现将按中文拼音排序的在这里贴出。

术语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B

巴别库 Library of Babel
鲍德温效应 Baldwin effect
本体论 ontology
本质主义 essentialism
必然性 necessity
避免 avoid, avoidance
避免者 avoider
表象 appearance
表征 representation
不可避免的 inevitable, unavoidable
不可避免性 inevitability
不确定性 uncertainty

C

仓促决定 snap decision
承诺问题 commitment problem
吃白食者 freeloaders
充分性 sufficiency
处境-反应机 situation-action machine
存在理由 raison d’être

D

达尔文原教旨主义者 Darwinian fundamentalist
大爆炸 Big Bang
道德性 morality
道德悬浮 moral levitation
德谟克利特库 Library of Democritus
德谟克利特宇宙 Democritean universes
笛卡尔剧场 Cartesian Theater
多态陷阱 polymorphic traps
多态性 polymorphism
惰性历史事实 inert historical facts

F

反思平衡 reflective equilibrium
泛灵论 animism
非兼容主义 incompatibilism
非决定论 indeterminism
非算法的 non-algorithmic, nonalgorithmic
复制子 replicator

G

盖革计数器 Geiger counter
公地悲剧 tragedy of the commons
公允 fair
公正 justice
共生 symbiosis
构形 configuration
固定反应模式 Fixed Action Patterns,FAPs
观念性动作 ideomotor
规格 specs
规律性 regularity

H

浩瀚 Vast
何人得益? Cui bono?
后件 consequent
怀疑论 skepticism
还原论 reductionism
幻觉 illusion
混沌 chaotic
活动余地 elbow room

J

机能兼性 facultative
机器人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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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语对照表〉和〈人名对照表〉本来我各做了两份,分别按原文和中文拼音排序,出版时只保留了按原文排序的,现将按中文拼音排序的在这里贴出。

术语对照表(按中文拼音排序)

B 巴别库 Library of Babel 鲍德温效应 Baldwin effect 本体论 ontology 本质主义 essentialism 必然性 necessity 避免 avoid, avoidance 避免者 avoider 表象 appearance 表征 representation 不可避免的 inevitable, unavoidable 不可避免性 inevitability 不确定性 uncertainty C 仓促决定 snap decision 承诺问题 commitment problem 吃白食者 freeloaders 充分性 sufficiency 处境-反应机 situation-action machine 存在理由 raison d’être D 达尔文原教旨主义者 Darwinian fundamentalist 大爆炸 Big Bang 道德性 morality 道德悬浮 moral levitation 德谟克利特库 Library of Democritus 德谟克利特宇宙 Democritean universes 笛卡尔剧场 Cartesian Theater 多态陷阱 polymorphic traps 多态性 polymorphism 惰性历史事实 inert historical facts F 反思平衡 reflective equilibrium 泛灵论 animism 非兼容主义 incompatibilism 非决定论 indeterminism 非算法的 non-algorithmic, nonalgorithmic 复制子 replicator G 盖革计数器 Geiger counter 公地悲剧 tragedy of the commons 公允 fair 公正 justice 共生 symbiosis 构形 configuration 固定反应模式 Fixed Action Patterns,FAPs 观念性动作 ideomotor 规格 specs 规律性 regularity H 浩瀚 Vast 何人得益? Cui bono? 后件 consequent 怀疑论 skepticism 还原论 reductionism 幻觉 illusion 混沌 chaotic 活动余地 elbow room J 机能兼性 facultative 机器人 robot 机械论 mechanism 机缘偶得 serendipity 基因决定论 genetic determinism 基因中心主义 genocentrism 假体性的 prosthetic 兼容 compatible 兼容主义 compatibilism 减数分裂 meiosis 进化博弈理论 evolutionary game theory 进化稳定策略 evolutionarily stable strategy,ESS 进路 approach 决策制定 decision-making 决定论 determinism 绝对主义 absolutism 掘土蜂式 sphexish 军备竞赛 arms race K 康威生命世界 (Conway’s) Life World 可避免的 evitable, avoidable 可避免性 evitability 可能世界 possible worlds 可能性 possibility 可责的 culpable 跨期冲突 intertemporal conflicts 跨期议价 intertemporal bargaining L 拉普拉斯妖 Laplace’s demon 理由 reason 利他主义 altruism 连续谱 continuum 恋童癖 pedophiles 量子随机性 quantum randomness 灵魂 soul M 漫讽 caricature 盲眼钟表匠 blind watchmaker 孟德尔库 Library of Mendel 模态逻辑 modal logic 模因 meme 模因学 memetics 末端开放 open-ended 拇指法则 rule of thumb N 内疚 guilt 内平衡 homeostasis P 配方 recipe 漂浮性理由 free-floating rationale 贫瘠机会 bare opportunities 迫着 forced move Q 谦逊规范 diffident norms 前件 antecedent 潜行开脱 Creeping Exculpation 情绪 emotion 囚徒困境 Prisoner’s Dilemma 去势 castration R 热寂 Heat Death 人工智能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S 三维像素 voxel 设计立场 design stance 识别谓词 identification predicates 实践理性机能 faculty of practical reason 实践上的 practical 世系 lineage 试错 trial and error 视觉中心 vision center 双曲贴现 hyperbolic discounting 思想实验 thought experiment 思想体 res cogitans 死胡同 cul-de-sac 四维超立方体 hypersolids 宿命论 fatalism 宿主 host 算法的 algorithmic 随机背离 random swerve T 他律性 heteronomy 天钩 skyhook 停止退行 regress-stopping 通俗谓词 informal predicates 通用图灵机 Universal Turing Machine 同时性 simultaneity 凸显 salience W 王车易位 castled 无知之幕 Veil of Ignorance 无中生有 ex nihilo 物质主义 materialist X 稀渺 Vanishing 洗脑 brainwashing 先天诱发机制 Innate Releasing Mechanisms,IRMs 相对主义 relativism 效用理论 utility theory 心智 mind 新达尔文主义 neo-Darwinism 形而上学 metaphysical 行动 act, action 虚拟机 virtual machine 虚无主义 nihilism 叙事重心 center of narrative gravity Y 易感 susceptible 易感性 susceptibility 意识 consciousness 意向性立场 intentional stance 意向性系统 intentional system 意志力 willpower 因果关系 causation 因果网络 causal fabric 硬决定论 hard determinism 有机体 organism 有益自私性 benselfishness 有意识 conscious 元初哺乳动物 Prime Mammal 原来如此故事 Just So Story 原子主义 atomism Z 责任能力 responsibility 责任止于此 Buck Stops Here 真核革命 eukaryotic revolution 斟酌 deliberate, deliberation 指数贴现 exponential discounting 至善 summum bonum 终极责任能力 Ultimate Responsibility 主体 agent 主体性 agency 专横规范 imperious norms 转座子 transposons 状态描述 state description 准备电位 readiness potential,RP 资质 aptitude 自举 bootstrapping 自洽 coherent 自然律 laws of nature 自然之母 Mother Nature 自然主义 naturalism 自我塑造行动 self-forming actions,SFAs 自由度 degree of freedom 自由意志 free will 自由意志主义 libertarianism 自主的 autonomous 做人资格 personhood  
《自由的进化》讨论帖

任何与《自由的进化》有关的问题都可以在这里提出,包括编辑排版错误,翻译问题,疑难点,你认为作者没说清楚的地方,或者该主题上你想提出来讨论的问题,我会尽我所能加以解答,反复出现的问题,未来会专门收录到一个Q&A帖子里。

提问时请务必注明页码或章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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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与《自由的进化》有关的问题都可以在这里提出,包括编辑排版错误,翻译问题,疑难点,你认为作者没说清楚的地方,或者该主题上你想提出来讨论的问题,我会尽我所能加以解答,反复出现的问题,未来会专门收录到一个Q&A帖子里。 提问时请务必注明页码或章节号。
常任理事国红利

假如有这么个国家,营商环境一塌糊涂,税率奇高,管制如手铐,劳动法似脚镣,工会像强盗,那么该国企业在国际市场还会有竞争力吗?

一般来说,是没有了,但有个例外:除非它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假如它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那么它那些以各国政府为主要买方的企业,就会获得竞争优势,特别是在竞争那些土匪流氓国家的政府订单时;

因为越是土匪流氓国家,越需要害怕国际制裁和干预,而按当今国际政治伦理,制裁和干预通常需要获得联合国授权;

于是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就变得非常值(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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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这么个国家,营商环境一塌糊涂,税率奇高,管制如手铐,劳动法似脚镣,工会像强盗,那么该国企业在国际市场还会有竞争力吗? 一般来说,是没有了,但有个例外:除非它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假如它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那么它那些以各国政府为主要买方的企业,就会获得竞争优势,特别是在竞争那些土匪流氓国家的政府订单时; 因为越是土匪流氓国家,越需要害怕国际制裁和干预,而按当今国际政治伦理,制裁和干预通常需要获得联合国授权; 于是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就变得非常值钱了:你不把订单给我,下次就别找我帮你否决制裁案; 除了否决制裁干预,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帮助它们在联合国打骂犹太猪…… 那么哪些行业是以各国政府为主要买方?很明显啊,军工、飞机、核能、电力、水务、铁路……  
得到克里米亚对俄罗斯不是什么好事

1)已经有25万鞑靼人回到克里米亚,还有18万等在乌兹别克,也很可能回去,更多的在土耳其;

2)无论乌克兰还是俄罗斯,人口总体上都在下降,除了包括鞑靼在内的突厥/穆斯林少数民族;

3)鞑靼人口增长迅猛,过不了多少年就会在克里米亚不少行政区占多数;

4)按俄罗斯对待少数民族的瞒旰做法,克里米亚要是真并入俄罗斯,很可能变成另一个车臣;

5)对于乌克兰,这反倒是甩掉了一个未来的民族包袱和潜在的火药桶,有益无害;

6)但是,眼睁睁看着乌克兰失去克里米亚,对美国是件坏事,因为这背弃了《(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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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已经有25万鞑靼人回到克里米亚,还有18万等在乌兹别克,也很可能回去,更多的在土耳其; 2)无论乌克兰还是俄罗斯,人口总体上都在下降,除了包括鞑靼在内的突厥/穆斯林少数民族; 3)鞑靼人口增长迅猛,过不了多少年就会在克里米亚不少行政区占多数; 4)按俄罗斯对待少数民族的瞒旰做法,克里米亚要是真并入俄罗斯,很可能变成另一个车臣; 5)对于乌克兰,这反倒是甩掉了一个未来的民族包袱和潜在的火药桶,有益无害; 6)但是,眼睁睁看着乌克兰失去克里米亚,对美国是件坏事,因为这背弃了《布达佩斯备忘录》,这种背弃将有损其信用、声誉和权威; 7)对美国霸权是坏事,所以对世界人民也是坏事,除了乌克兰; 所以,今夜我愿是乌克兰人。【咦,这句话倒底是啥意思?】  
[饭文]苏格兰独立无关民族主义

苏格兰独立无关民族主义
辉格
2014年2月18日

离下半年的苏格兰独立公投还有七个月,支持和反对的各方日益加紧了舆论攻势,最近的焦点集中在两个问题:独立后重新加入欧盟是否会遇到障碍?能否与英国建立货币联盟以便继续使用英镑?眼下,英方高官纷纷放话说没那么容易,甚至连欧盟主席巴罗佐也出来帮腔

其实重入欧盟应该不会有什么障碍,倒是货币同盟可能会有点困难,那不仅需要英方配合,也要看苏方是否愿意让出足够多的财政主权,有欧元危机在前,选民、政客和货币当局恐怕都会有不少顾虑;不过总的看来,一旦选民作出决定,苏格兰要独立并没有多大障碍,对英国这样成熟的法治国家,和平分手已不是难事。

苏格兰的独立倾向,主要不是来自民族主义,而是因为两国人民在政治和制度倾向上的差异,这一点从如下事实中可以看出:有关独立的民调中赞同独立的比例从未超过一半,通常只有百分之三十几,但苏格兰民族党(Scottish National Party, SNP)在1998年分权改革后的历届苏格兰议会Scottish Parliament)选举中赢得的席位却节节攀升,最终获得绝对多数和执政地位。

另一个事实也佐证了上述判断:S(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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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独立无关民族主义 辉格 2014年2月18日 离下半年的苏格兰独立公投还有七个月,支持和反对的各方日益加紧了舆论攻势,最近的焦点集中在两个问题:独立后重新加入欧盟是否会遇到障碍?能否与英国建立货币联盟以便继续使用英镑?眼下,英方高官纷纷放话说没那么容易,甚至连欧盟主席巴罗佐也出来帮腔。 其实重入欧盟应该不会有什么障碍,倒是货币同盟可能会有点困难,那不仅需要英方配合,也要看苏方是否愿意让出足够多的财政主权,有欧元危机在前,选民、政客和货币当局恐怕都会有不少顾虑;不过总的看来,一旦选民作出决定,苏格兰要独立并没有多大障碍,对英国这样成熟的法治国家,和平分手已不是难事。 苏格兰的独立倾向,主要不是来自民族主义,而是因为两国人民在政治和制度倾向上的差异,这一点从如下事实中可以看出:有关独立的民调中赞同独立的比例从未超过一半,通常只有百分之三十几,但苏格兰民族党([[Scottish National Party]], SNP)在1998年分权改革后的历届{{苏格兰议会}}([[Scottish Parliament]])选举中赢得的席位却节节攀升,最终获得绝对多数和执政地位。 另一个事实也佐证了上述判断:SNP在苏格兰议会的129个席位中赢得了65个,但在联合王国国会下院的59个苏格兰席位中只获得了6个,远远少于工党的41个,也不如自民党的11个;与之相映成趣的是,坚决反对苏格兰独立的保守党,在国会是第一大党,却只得到了下院苏格兰席位中可怜的1个,而在苏格兰议会中,反倒赢得了15席。 这些都说明了,苏格兰人要的是具体的政策而不是独立的象征意义,独立只是他们获得政策的手段,所以在苏格兰选举中,SNP能带来他们想要的政策,就投票给它,而在全国选举中,SNP无论如何也难以主导政策,所以就转而支持政策主张相对接近的工党,尽管工党也反对苏格兰独立;相反,假如苏格兰人一味要宣示独立意愿,本应在两级选举中都全力支持SNP。 可是因为苏格兰的政治光谱与全英国的差别实在太大,而他们的人口和议席比例又太低,所以他们难以指望中现行威斯敏斯特体系([[Westminster system]])中得到想要的政策,只好寻求独立;苏格兰的政治光谱看上去更像北欧国家,而更少英国色彩,更没有保守主义容身之地,不仅强烈倾向于福利制度,在环境、社会政策和国际事务中,也全面靠近具有高度阴柔气质([[femininity]])的北欧。 具体而言,北欧人喜欢一个更少身份、地位、贫富和性别差异,也更少竞争性的社会,喜欢更具协商性而非对抗性的政治,对付犯罪时,也更不愿意使用惩罚性手段;在国际事务中,更疏远美国,不愿意积极介入各种具有对抗性和干预性的国际行动,即便这种对抗和干预对捍卫其所珍爱的价值是完全必要的,相反,他们宁愿选择无原则的和平主义,在事后扮演和事佬或和平天使的角色。 假如苏格兰人只是要社会福利的话,或许支持工党就行了,问题是工党在其他方面并不那么像北欧,特别是军事和国际政策上,经过布莱尔改造的新工党已变得更加亲美,更积极介入国际行动,更愿意维持较为强大的武力和英国的传统强国地位;通过偷走保守党手里的牌,新工党让英国的政治光谱大幅右移,因而更加远离苏格兰光谱,所以,尽管苏格兰是工党的地盘,但仅仅通过支持工党,苏格兰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对工党来说,眼下的局面恐怕是他们未曾预料到也不愿看到的,目前看起来越来越可能成功的独立运动,正是工党在90年代大力推行分权自治改革的后果,这一改革让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拥有了自己的议会和政府,但假如工党为讨好其盟友而推动的这一进程最终导致苏格兰独立,那工党就丧失了一个大票仓,可谓偷鸡不着蚀把米。 相反,对于保守党,尽管在民族情感上难以接受苏格兰独立,但政治上他们反倒会获得实际收益,59个苏格兰议席的取消,无疑将强化保守派的地位;而对英国国民来说,摆脱五百多万热爱福利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同胞,很可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读史笔记#12:危险的三角关系

危险的三角关系
辉格
2014年2月16日

与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关系,始终是影响古代中国历史进程的一大关键因素,处理这一关系的方式,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中原农业帝国的政治形态、军事力量配置乃至财政结构,从而影响一个王朝的气质和命运,所以很自然,上述关系得到了许多历史学家的重点关注。

然而迄今为止,还很少有理论能对这种关系以及它给双方带来的政治影响给出一个统一而有说服力的解释,尽管对双方力量涨落有许多分析,甚至也有用“十五英寸降雨线”之类的气候因素解释这种涨落的尝试,但这些分析大都走不了太远,所能带来的启发也很贫乏;不过,波士顿大学人类学家托马斯·巴菲尔德(Thomas Barfield)1992年发表的《 标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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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三角关系 辉格 2014年2月16日 与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关系,始终是影响古代中国历史进程的一大关键因素,处理这一关系的方式,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中原农业帝国的政治形态、军事力量配置乃至财政结构,从而影响一个王朝的气质和命运,所以很自然,上述关系得到了许多历史学家的重点关注。 然而迄今为止,还很少有理论能对这种关系以及它给双方带来的政治影响给出一个统一而有说服力的解释,尽管对双方力量涨落有许多分析,甚至也有用“十五英寸降雨线”之类的气候因素解释这种涨落的尝试,但这些分析大都走不了太远,所能带来的启发也很贫乏;不过,波士顿大学人类学家托马斯·巴菲尔德(Thomas Barfield)1992年发表的《危险的边疆》一书,着实是该主题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巴菲尔德首先提醒我们注意几个事实:1)统一而强大的草原帝国,总是同步于统一而强大的中原帝国,2)除蒙元这个特例之外,征服中原的,总是来自满洲的操通古斯语的渔猎游牧农耕混业民族,而不是来自蒙古大草原的纯游牧民族,3)这种征服总是发生在草原与中原帝国双双衰败瓦解的时期。 对此,巴氏的解释是:游牧民族由于权力的个人化性质和继承权的不稳定性,凭其自身很难长期维持政治上的统一,但中原的统一却恰恰会促成一个长期统一的游牧帝国,第一个草原帝国匈奴,正是在秦建立统一帝国后才浮现,其寿命也恰好与秦汉的强盛期相一致,类似的情景在突厥与唐帝国的关系中重现。 游牧民族对待定居农耕民族的方式有两种:劫掠,和基于劫掠威胁的勒索;当双方都处于分裂状态时,机会主义的劫掠占上风,而当中原统一时,便有了一个理想的勒索对象,因为统一中原帝国的巨大财政能力让它能够支付大额“免劫掠赎金”,这种勒索通常被包裹上和亲或朝觐的外衣,并逐渐发展为定期奉供制度。 一个游牧部落要说服中原帝国向其奉供而换取边地免遭劫掠,它自身必须在草原上有足够权威而能够效果明显的压制其他部落的劫掠行为,而一旦它获得定期奉供,这一奉供关系又将转而大大强化它在草原上的地位,最终帮助它将草原统一为一个游牧帝国。 这是因为它从奉供中获得的奢侈品以及奉供关系所附带的贸易垄断权,在草原上都有着极高的价值,特别是相对于规模极小的人口而言,这让它有能力通过分配奉供而诱使其他部落加入其联盟并克制劫掠,或者收买支持者去征服不合作部落,最终将整个草原纳入奉供体系,并且将最初只是偶然而短暂的优势部落转变为一个能够长期存在的草原帝国。 由于这种双边关系带来的巨大利益,游牧帝国并不像许多人以为的那样热衷于击败中原帝国,对统治农耕地区更没有兴趣,相反,对这一关系领悟最好的游牧帝国,比如回鹘,还会尽力帮助中原帝国镇压反叛和抵御入侵,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中原陷入混乱,自己就找不到一个方便的对象其进行大额勒索了。 真正有兴趣也有能力去征服中原的,是来自满洲的通古斯部落:从鲜卑、契丹到女真;由于满洲的生态多样性,那里长期存在着从渔猎、游牧到农耕的各种社会形态,从那里崛起的国家,尽管其文明和制度不如中原国家成熟,却有着在不同形态社会之间处理外交关系和实施治理的知识和组织优势,因而当征服机会出现时,他们往往已有了组织上的准备;而且,辽东的汉人农耕区,让他们可以在入关攻取中原腹地之前,就有充分机会试验他们的二元治理模式。 对于巴氏的三角关系理论,成吉思汗所创建的蒙古帝国是个显著的例外,而且这一例外还导致了另一个例外:明王朝是汉代以来唯一拒绝奉供制度的中原帝国,一度还禁绝边贸,而这一选择正是对蒙古征服所造成的痛苦记忆的反应。 为此明朝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必须在北方边境维持一支大军,而为了不让这支军队脱离皇权控制,只好把首都迁往北京,为此不仅承担了巨大的漕运代价,也承受了权力中心与文化经济中心长期分离而带来的种种困难;不过,这些代价并非没有收获,在丧失了奉供的支持之后,蒙古草原再也没有从分裂状态中重新统一起来。  
从过年恐惧看文化冲突

从过年恐惧看文化冲突
辉格
2014年2月13日

今年春节,有关过年恐惧症的讨论突然间热闹了起来,恐惧的对象,都是我们耳熟能详、也大都亲身经历过的现象:父母逼婚,七姨八姑张罗相亲,长辈催问事业前景,指点进阶之道,亲戚邻居对收入与房车的殷殷关切,同学聚会中的炫富耀权,发小重逢时的尴尬……总之,都是价值观分异所造成的文化冲突。

这些抱怨多来自身在大城市而老家则在小城市或乡村的年轻人,作为一个70后,类似的声音已听得不少,也有很多切身体会,今年突然变成一个热议话题,大概是因为85后一代已到了成家立业生孩子的年纪,他们与上(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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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年恐惧看文化冲突 辉格 2014年2月13日 今年春节,有关过年恐惧症的讨论突然间热闹了起来,恐惧的对象,都是我们耳熟能详、也大都亲身经历过的现象:父母逼婚,七姨八姑张罗相亲,长辈催问事业前景,指点进阶之道,亲戚邻居对收入与房车的殷殷关切,同学聚会中的炫富耀权,发小重逢时的尴尬……总之,都是价值观分异所造成的文化冲突。 这些抱怨多来自身在大城市而老家则在小城市或乡村的年轻人,作为一个70后,类似的声音已听得不少,也有很多切身体会,今年突然变成一个热议话题,大概是因为85后一代已到了成家立业生孩子的年纪,他们与上一代的价值观差距比之前的更大,他们是第一批完全没有在计划体制下生活过的人,在他们开始懂事的时候,恰好经历了90年代中期的那一轮大规模市场化改革和全球化浪潮。 他们更珍视个人独立和自主,更难以忍受父母的摆布和亲属的压力,更愿意按自己的个性与喜好选择职业和发展社会关系,而不是被动接受家族、同乡、同学等被命运所赋予的关系,也更难以接受传统的评价标准。这些差异,对于选择去大城市生活的人尤为突出,因为这一选择本身表明他们比留在老家的同龄人更向往独立和自由。 然而,价值观和文化差异只是问题的一方面,差异之所以带来恐惧,并不是因为差异太大,或许恰好相反,是因为差异还没大到将双方彻底割断;害怕逼婚,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择偶问题上确实遇到了障碍,对自己的信念和立场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害怕自己或许真的会屈服于催逼,或经不起相亲机会的诱惑。 同样,害怕家人亲戚为自己的事业前景而张罗操办,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在工作上并不顺利,对自己能否自立于社会有一些迷茫和怀疑,在自己想要什么和要做什么的问题上尚没有明确和坚定的信念,尽管知道自己对啃老或接受长辈的安排和铺路心有鄙视,但在内心深处,仍免不了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选择这条轻松的捷径。 相反,假如我们果真对自己的独立、对自己想要什么、对自己有能力在选定道路上走下去确信无疑,那么,对节日回家期间所遭遇的种种,倒完全可以泰然处之,对那些自己并不需要的关怀和帮助,大可礼貌而不失坚定的加以谢绝,而不至于影响自己的情绪进而演变为冲突。 一旦你明确而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文化隔阂并不会妨碍像过节回家这样的短暂相处,恐惧来自被影响与改变的可能性,而这只有在足够靠近而且差距不那么大时才会发生;当你面对一种老旧陈腐的文化,同时完全确信自己不会成为其中一部分的时候,反倒会感受到某种类似于异国情调的东西,甚或产生怀旧的美感。 同样,当你在同学发小聚会上面对那些粗鄙不堪的炫富耀权举动时,假如你完全确信自己不会为他们的价值观所动,也根本不在乎他们对你的评价,甚至觉得被他们夸奖是件可笑而尴尬的事情,那你就可以坦然的以一位人类学家的姿态,把这种聚会看作一次文化观察的机会了,即便你对人类学没兴趣,至少也可以一位游客的姿态观赏一番奇风异俗。 确实,对于游客和人类学家,天壤之隔的文化差异所带来的,是好奇而不是恐惧和冲突,真正带来冲突的,反倒是那些大小适中的差异,它们足够显著而可以在群体之间被用来区分你我,却又足够细微而让双方仍然能够相互理解、沟通和影响;所以,就文化冲突而言,内斗永远比外斗更激烈更凶悍。 冲突不断的伊斯兰世界,尽管各派打的旗号都是反美反以色列,但他们杀死的绝大部分都是穆斯林,即便他们恨之入骨的犹太人,其实也是他们的闪族兄弟;类似现象在思想和政治领域也不难发现,社会主义者最痛恨的,往往是另一批社会主义者,比如纳粹眼中的社会党和布尔什维克,被一个独裁者视为头号敌人的,往往是有着类似政治观念的另一个独裁者。
[微言]环境、人性、文化与制度

【2014-02-02】

@踢星星 辉总你们谈得抽象了。我请教一个具体问题。跟这本书的主题有关。人类社会的不同组织模式,可以归因于人的不同?还是同样的人在不同外部条件下的表现?比如自由制度和专制制度是人自身某些区别的后果?还是仅仅根源于不同的外部条件? @whigzhou @tertio @局外人c的空间 @高利明

@tertio:这个问法就有问题,人与制度的关系我想是这样的:人的区别会影响到所选择的制度,但制度一旦被选择,又会对人的行为方式产生进一步的影响,适应这个制度的特性会更多的被保留,这实际上是一个相互塑造(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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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02】 @踢星星 辉总你们谈得抽象了。我请教一个具体问题。跟这本书的主题有关。人类社会的不同组织模式,可以归因于人的不同?还是同样的人在不同外部条件下的表现?比如自由制度和专制制度是人自身某些区别的后果?还是仅仅根源于不同的外部条件? @whigzhou @tertio @局外人c的空间 @高利明 @tertio:这个问法就有问题,人与制度的关系我想是这样的:人的区别会影响到所选择的制度,但制度一旦被选择,又会对人的行为方式产生进一步的影响,适应这个制度的特性会更多的被保留,这实际上是一个相互塑造的关系。 @whigzhou: 同意,除了“选择”一词 @whigzhou: 这个问题之前已经讨论过了 http://t.cn/8FiqhUC 我的看法是,第i期的文化形态,和第i+1期的环境条件与人的禀赋,共同决定了第i+1期的文化形态,所以不仅你说的两个方面都有影响,还要加上文化形态本身,这是一个迭代积累的演化过程 @whigzhou: 把你的疑问转变成这样三个问题或许更容易讨论:下列三种情况下,新西兰的制度能否维持:1)把新西兰和马达加斯加的人口整体交换一下;2)把新西兰人口以每年0.1%的速率(以确保文化融入)替换成美拉尼西亚人;3)将(2)的速率改成5%以确保文化不能融入 @whigzhou: 我对(1)的回答是可以,因为我相信像新西兰这样的成熟文化已有了足够的环境适应能力;对(3)的回答是不行;对(2),我过去的回答是可以,但近两年想法有所改变,觉得很可能也不行 @innesfry 那应该有现成的案例:1)欧洲人殖民北美;2)黑奴进入北美;3)没想出来,但历史上也应该有类似的案例,或许是近东农民取代欧洲土著? @whigzhou: 这些现成案例附带了许多额外因素,容易歪楼,殖民北美的欧洲人,没有带上全部文化/制度要素,而且殖民者是不是随机抽的 @whigzhou: 黑奴则更是以非常特殊的制度身份进入北美的,把问题复杂化了  
[微言]行业利润率

【2014-01-11】

@heracles的救赎:可餐饮业真心不赚钱呀,辉总

@whigzhou: 从店铺转手速度看,每年烧在餐饮业里的钱都很惊人,但这或许正是因为有些餐
馆确实非常赚钱,而别人都看不懂他们是怎么赚到钱的,于是其中一些错误地认为自己也能赚
到,所以#说整个行业赚不赚钱没啥意义#

【2014-01-17】

@whigzhou: 刚才坐在马桶上又想了想这问题,好像还有点意思

@whigzhou: 按最简单的理论,从会计利润中刨掉其实应算作要素租金的部分之后,任何行业
的利润都不会长期偏离平均的资本收益率,因为假如某行业比平均水平赚得多,就会有资本继
续进入,直到拉平。

@whigzhou: 但这个理论可以更精致,因为边际收益率不是个容易获得的信息,个体厂商只能
通过一些间接信号来判断,而各行业中这些间接信号的分布不同,这就为某种可持续的偏离留
下了机会

@whig(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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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1】 @heracles的救赎:可餐饮业真心不赚钱呀,辉总 @whigzhou: 从店铺转手速度看,每年烧在餐饮业里的钱都很惊人,但这或许正是因为有些餐 馆确实非常赚钱,而别人都看不懂他们是怎么赚到钱的,于是其中一些错误地认为自己也能赚 到,所以#说整个行业赚不赚钱没啥意义# 【2014-01-17】 @whigzhou: 刚才坐在马桶上又想了想这问题,好像还有点意思 @whigzhou: 按最简单的理论,从会计利润中刨掉其实应算作要素租金的部分之后,任何行业 的利润都不会长期偏离平均的资本收益率,因为假如某行业比平均水平赚得多,就会有资本继 续进入,直到拉平。 @whigzhou: 但这个理论可以更精致,因为边际收益率不是个容易获得的信息,个体厂商只能 通过一些间接信号来判断,而各行业中这些间接信号的分布不同,这就为某种可持续的偏离留 下了机会 @whigzhou: 所谓可持续偏离,意思是,某行业边际收益率已经低于水平水平,甚至是负的, 但仍不断有资本持续进入,或者相反,某行业持续保有超额收益,却没有更多资本进入 @whigzhou: 维持偏离的可能性之一,是信息扭曲,比如演艺业,一个大明星的成功,传播率 很高,而大批失败者,其中每个知道的人很少,因而一个正在决定是否入行的女孩,据以做决 定的信息,可能是高度扭曲的,这样,演艺业可以在边际收益率已降到极低的时候,仍持续吸 引新进者 @whigzhou: 不过,就演艺业而言,这样的扭曲可能只存在于初入道环节,一旦入行,身边众 多同行的境遇,很快会纠正他们此前的错误认知…… @whigzhou: 但对于另一些行业,可能不存在让入行者及时纠正错误认知的初始阶段,而发现 错误时已经来不及了,错误只能由倒闭来纠正,哪些行业是这样,不知道…… @whigzhou: 注:我对这里提到的任何行业都没有任何可靠的经验知识,纯属瞎想 @whigzhou: 实际上,对于个体决策者,经济学意义上(而不是会计意义上)的利润率是根本 没办法获得的信息,区分要素租金、风落收入和可预见收益,几乎办不到 @喂羊的月亮熊:很多情况下餐饮业是在做商业房地产。很多在热闹位置的餐厅亏钱,但是靠转 让费就可以赚一大笔。西单大悦城,南锣鼓巷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另外,单店可能不赚钱,资 本进入做成连锁,最后可以靠退出赚钱。不知道雕爷牛腩和皇太极煎饼是不是这样。 @whigzhou: 嗯,这个问题有意思,稍后再谈 @喂羊的月亮熊:此外餐饮和洗车行一样,提供大量现金流,可以用来洗钱呢 @whigzhou: 最早是洗衣店,也是洗钱一词的来源…… @trustno1v2:其实上就是这个行业资本化或者证券化率非常高。资本化程度提高,转让摩擦成 本就低,资金进入行业就相对便利。 @whigzhou: 如果到了能够证券化的程度,这问题差不多也就不存在了 @whigzhou: 可以设想一个与演艺业相反的行业,其中成功的都闷声大发财,失败的都跳楼, 跳楼当然是新闻事件(至少会成为当地新闻),信息向另一个方向扭曲:大家每年都听到这行 业有几个人跳楼,该行业的边际收益率会不会持续维持高位呢? @Stimmung:这算信息租金? @whigzhou: 知情而入行者,好像算信息租金,可是对那些其实也不明就里而赚到钱了的入行 者呢?算租金还是算风落?所以我说几乎没法区分 @whigzhou: 维持偏离的另一种可能性,也与信息有关,是要素的可识别  
[微言]植物孕妇的丈夫

【2014-01-15】

@货币大叔 伦理题:美德州女子,昏迷入院,脑死亡,仅靠生命支持设备维持。其腹中孕20周胎儿。女子曾与丈夫预定如若病重不做无谓治疗,故丈夫希望医院取消妻子的支持设备。医院不允,依据是德州法律不允许孕妇自决是否接受医疗。怎么看?@fufuji97 @whigzhou @布尔费墨 @李子暘 @BigChubbyCat @粤鞅 @加西亚三世

@whigzhou: 首先要认定一个医学事实:胎儿有多大希望健康生下来?和一个法律事实:在德州,20周的胎儿是否具有主体资格?如果这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肯定的,(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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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5】 @货币大叔 伦理题:美德州女子,昏迷入院,脑死亡,仅靠生命支持设备维持。其腹中孕20周胎儿。女子曾与丈夫预定如若病重不做无谓治疗,故丈夫希望医院取消妻子的支持设备。医院不允,依据是德州法律不允许孕妇自决是否接受医疗。怎么看?@fufuji97 @whigzhou @布尔费墨 @李子暘 @BigChubbyCat @粤鞅 @加西亚三世 @whigzhou: 首先要认定一个医学事实:胎儿有多大希望健康生下来?和一个法律事实:在德州,20周的胎儿是否具有主体资格?如果这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肯定的,那么胎儿的父亲就有责任让胎儿维持生命并获得生下来的机会。 @whigzhou: 假如这一责任成立,那么该责任大概不应被允许通过破产来摆脱 @whigzhou: 当然,他可能无力承担这个责任,也得不到别人的资助,那问题就转变为:在自己的行为导致一个胎儿产生之前,他是否有责任确保自己有能力承担未来的抚养责任? @whigzhou: 如果有,那么接下去的问题是:像“因为胎儿母亲变成植物人而产生无力负担的抚养费用”这样的风险,是不是事先可以合理预期到并有成本合理的手段(比如购买保险)加以防范? @看这片云:对于死人生孩子这个事情从伦理上怎么看呢?美国是认为脑死亡就是死了 @whigzhou: 我倒不觉得“死人生孩子”本身构成了什么伦理困难,假如技术条件允许试管婴儿直接在机器子宫里发育成熟,好像也没什么伦理上的困难 @fufuji97:哈耶克在《知名的自负》里特点提到过这个问题,他认为这种事情就属于在磨合中道德准则,我的理解是,这时候政府不要立法,而是把这种暂时性的规则,交给法院,由法官结合实际情况作出裁决 @whigzhou: 这是上一层的原则,我想原po的意思就是假如你处于法官或陪审团的位置,会如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