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16】
@whigzhou: 人类的道德地位并不高于其他动物,但人类负有不让其他动物灭绝的道德责任。#嗯这很科学#
【2018-03-14】
@whigzhou: 大约十五六年前,我曾梦想过一部完美的电子书阅读器,那么多年过去了,连个稍稍相似的影子都没出现,虽然技术条件早已全部成立,理由如今想起来很简单,别看图书销量这么大,真正爱读书的人其实很少。
BTW,我的梦想阅读器是这样的:
两个窗口,一个主窗口,显示当前正在阅读的书页,一个辅助窗口,显示当前读者就当前书页之内容最可能查询的任何相关信息,比如生词,专有名词,维基词条,地图,图(more...)
@保守主义评论 朋友们,美国主要的保守主义网站整理出来了。O美国保守主义网站一览
@whigzhou: 把libertarian归为保守主义的一派实在太拉郎配了,这不是什么『各有侧重』的问题,人家根本就反对保守主义的基本信条和立场,而且往往是激烈的反对,虽然我个人认为libertarian的主要内容其实可以和保守主义兼容起来,问题是事实上极少有libertarian愿意被称为保守主义者。
@whigzhou: 而且,Cato和米塞斯研究所在libertarian内容来源中质量只能算下游,要读libertarian,我推荐Slate Star Codex和 标签:
【2018-03-09】
@whigzhou: 川普总是吹嘘他的政策又吸引来多少资本流入美国,无论真假,这至少说明他是喜欢资本净流入的,可同时他又哭着喊着要消灭贸易赤字,问题是资本净流入和贸易赤字根本就是一回事,这个道理经济学家早就讲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惜川普和川普粉是永远也弄不懂的。
@学经济家: 对。不过资本流入包括直接投资(建厂买房)、股权投资(增持股票)、债权投资(增持美债),川普想把第三种榨成对美采购,以拉动就业、薪酬、投资和税收。不过仍会逆差因为直接投资和股权投资会(more...)
1)事实1:有女人节,没有男人节,
2)事实2:『woman』有个前缀,『man』没有,
3)事实3:谈论直男癌或『toxic masculinity』特别政治正确,谈论任何女性弱点则特别政治不正确,
4)上述事实之间有个相通点,这个相通点揭露了另一个事实:人人平等,有些类别比其他类别更平等,
5)如果你觉得你被冒犯了,那么你确实被冒犯了,因为我向来蔑视那些将自己的荣辱高下与任何类别标签紧紧绑在一起的人,并且向来不惮于表达这一蔑视,所以,你确实被我冒犯了,I mean it.
6)就好比有些人一听人贬低自己的母校就跳的老高,或者整天傲娇的把母校名头挂在自己名字边上,很明显,除了指望从自己所归属的某(more...)
【2018-02-28】
别的不说,引入定量方法至少可以把大批文青从一个学科里清除出去……近年来读的人类学著作中靠谱的比例越来越高,甚至历史学也是,这当然离不开新达尔文主义的持续渗透,但新统计学工具和定量方法的大量运用显然也起了很大作用,让四则运算都头疼的文青弄明白什么叫百分位、标准差、基尼系数、Herfindahl系数、p值、贝叶斯推断……确实勉为其难了。
没有啊,我挺喜欢文青的,只要你们专心于文艺、风(more...)
【2018-02-13】
@whigzhou: 新学期班上来了个黎巴嫩女孩,23岁,起初几天都比较沉默,人有点腼腆,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英语说不好,今天大家谈论吃饭这个话题时,她突然开了话匣子——说不清楚时就改用法语(她的第二语言),由摩洛哥同学替她翻译——,核心内容是控诉前夫渣男,她大约一年前搬来墨尔本,原因是被安排与舅舅的37岁儿子结婚,来之前正在黎巴嫩上大学,因为婆家承诺为她付在澳洲的学费才答应来的,结(more...)
‘Mean’ is a no mean word.
This is why people like to use it as a means to convey so many meanings, even the ‘meaning’ proper.
A mean cook can be a mean creature, which means his character is wid(more...)
(上周英语课上老师布置了个作业:自己选择一个议题,先给两小时做研究,然后写一篇议论文章,这是我做过的最长的英语写作题,之前的都不超过300 words,很吃力不过挺有收获。)
Why Plumbing Is So Expensive in Australia?
by Egbert Tzoe
8 Feb 2018
Plumbing is extremely expensive in Australia. According to 9news, it costs $78.40 an hour on average, the highest among all kinds of trades, while a lawyer service costs only $37 an hour.[1] By contrast, an average American plumber charges $31.61(usd$24.74) an hour.[2]
The direct cause of this situation is quite straightforward: there are too few plumbers in this country. Year by year, fewer and fewer young people are willing to become a plumber. Perhaps the most revealing fact is that the average age of Australian plumbers is 55, while the overall workforce average is 38. As Mr Paddy McCrudden, an officer of Plumbing Trades Employees Union, says, “plumbers are fast becoming the dad’s army.”[3]
But why? What prevents such a high wage from attracting more young (or not so young) people into this business? There are no obvious answers, but we have some clues.
Higher education was (and is) booming in recent decades. According to 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 proportion of people aged 25-34 with a bachelor or higher degree increased from(more...)
【2018-02-03】
@爱猫爱Jazz: 昨晚妈妈喝醉了,跟儿子在黑暗的夜空下开心地大叫Barry the best. 儿子叫“Barry!!!” 妈妈叫”THE BEST!!!” Barry!!!!! THe Best!!!!!
@whigzhou: 从原帖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语言现象
@whigzhou: 1.桌上有几个苹果,父亲吃了一个,儿子吃了一个。——吃苹果的(好像)是一对父子
2.我买了几个苹果,父亲吃了一个,儿子吃了一个。——吃苹果的是一对祖孙
@whigzho(more...)
【2018-01-29】
1)在阶层分化的大型社会中,各阶层的文化边界是不一致的,上层文化的覆盖范围更广,
2)这是因为上层的交往、活动、通信、通婚、利益分布……范围都更广,
3)这意味着上层有着更宽阔的文化视野,包括更好的掌握较高层次上的通用语,
4)这使得上层更少表现出对外来文化和外族人的恐惧和排斥,
5)上述阶层差异会被人们(至少上层自己和有机会接触上层的下层人)普遍感知到,
6)因而这一差异可能成为社会地位的一种识别符号,
7)这一符号的(more...)
【2018-01-20】
@whigzhou: 如果真有什么普世价值的话,香烟肯定得排在前面,它是人类学家初次拜访陌生群体时最受欢迎的礼物和最管用的硬通货,所以很多田野调查者都会在包里塞上几条,无论受访群体多么隔绝孤立,文化上多么奇异独特,都被发现(不知何故)早就学会了享用这一妙物。
秩序的解耦#8:普世的,太普世的
辉格
2017年3月3日
在部落社会,人们在与自己人(即所在部落的其他成员)和外人交往时,奉行着完全不同的伦理标准,对外人的痛苦与不幸所抱的同情心,伤害或欺骗他们时产生的负罪感,都要弱得多,在目睹他们被欺凌时,更少出手相助匡扶正义的义务感,当他们做出(在自己看来)有悖伦理的事情时,也更少施以惩罚、加以阻止或纠正的冲动(这是一种基于蔑视的宽容——他们根本不算人,所以有此非人举动我也不必大惊小怪)。
随着群体间交往增多,大范围和平秩序的建立,伦理上的内外之别已逐渐削弱,但它从未完全消除,即便到近现代,一些历史上国家权力鞭长莫及或法律不彰的地区,西西里,巴尔干,闽南,菲律宾,索马里,宗族组织和部落主义仍然盛行,这些地方因而也盛产组织严密的黑帮,其特点是内部有着良好规范,充满合作互助友情关爱,对外则冷酷无情毫无底线。
这些反面案例提醒我们,不分亲疏的普遍正义感是晚近才出现的道德情感,是自文明起源以来人们在流动性大社会长期生活的产物,并非由人类古老天性所保证。
对陌生人态度的改变,首先源自安全感的提升;对特定事物的恐惧是可以习得的,多数灵长类都怕蛇,但并不都是天生就怕,有些猴类幼年时不怕蛇,直到有一天看到成年猴对蛇做出惊恐反应,从此学会,但并不是说这些猴类对蛇没有某种先天倾向,它们很容易学会怕蛇,一次观察即可学会,却不容易以同样方式学会怕其他东西;事实上,一些实验显示,灵长类头脑中似乎有一个“蛇探测器”,让它们能够敏锐的从杂乱背景中发现蛇形物,远比发现其他形状的物体更敏锐,这也解释了为何它们在看到长辈的惊恐反应时,能迅速领会到惊恐的对象是什么。
对人类来说,最危险的动物显然是其他人类,但同时,最亲密的伙伴也是其他人类,因而关键在于如何区分安全的和不安全的人类;在游团或村庄这样的小型社会,这问题可以通过熟识关系轻松解决,谁是朋友,谁是仇家,谁是性格乖张凶暴的恶人,大家都很清楚,偶尔有陌生人到来,也可依据将他带进来的那个人对他的态度而判定,如果没有证据表明他是友善的,就一律视为危险分子。
【2017-10-17】
@whigzhou: 去年我在谈论当代低生育率问题时,曾提出一个猜想:传统文化对婚育行为所创造的强大约束,或许弱化了部分人类的本能生育倾向,结果是,即便这方面本能已有所削弱的个体,也并不比其他人少生育,于是,当文化约束在现代迅速解除时,生育率便急剧下降。(当然,这里说的只是需求侧,成本侧还有诸多原因,对后者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分析,我就不啰嗦了)
@whigzhou: 最初产生这个念头是在若干年前考虑文化宽容对(more...)
两年前,在一次因我的上一本书出版而安排的访谈中,我曾擅自为哲学家指派了一个任务——描绘一幅世界图景。之所以会冒出这个念头,是因为我逐渐发现,缺乏这样一幅图景已对我构成了障碍,让我难以深入细致的谈论一些更为具体的事情;特别是当你的假想听众为数众多时,脱离一幅可供方便参考的世界图景,要说清楚一件事情就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常有人说,哲学家的工作是思考最基本的问题,或者(听上去更吓人的)所谓终极问题;那些基本问题当然是重要的,甚至重要到值得你花上一辈子去思考,但执着于基本问题的倾向有时也会将人引入歧途,它带给人这样一种感觉:仿佛我们对世界和生活的探索就是一个寻宝游戏,那把(或少数几把)可用来解开我们全部困惑的金钥匙,就藏在某个幽深角(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