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6月发表的文章(39)

达尔萨斯

【2016-05-23】

1)达尔萨斯主义者(Darthusian)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的根本区别在于:不许诺一个共同富裕普遍康乐的前景,并认为那注定是个虚假的许诺,

2)尽管我们相信(也乐意称颂)自由市场可以最大限度的拓展合作共赢的领域,也承认(统计上)自由社会的最穷困阶层也比非自由社会的普通人状况更好,但不会否认自由竞争终究会有失败者,自由化甚至可能在绝对水平上恶化一些人的处境,

3)马尔萨斯法则为这一判断提供了兜底保证,尽管不是唯一理由,

4)达尔文的启示在于,这完全不是(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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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3】 1)达尔萨斯主义者(Darthusian)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的根本区别在于:不许诺一个共同富裕普遍康乐的前景,并认为那注定是个虚假的许诺, 2)尽管我们相信(也乐意称颂)自由市场可以最大限度的拓展合作共赢的领域,也承认(统计上)自由社会的最穷困阶层也比非自由社会的普通人状况更好,但不会否认自由竞争终究会有失败者,自由化甚至可能在绝对水平上恶化一些人的处境, 3)马尔萨斯法则为这一判断提供了兜底保证,尽管不是唯一理由, 4)达尔文的启示在于,这完全不是坏事,而是文明进步的动力,试图消除它的努力将摧毁文明赖以繁荣的基础, 5)只有认清这一点才能将自由主义建立在真实而牢靠的基础上,而虚假承诺终究会被现实所揭穿, 6)这也是为何许诺共同康乐的强共同体难以长久维系,除非它能通过周期性重组摆脱一部分成员, 7)或者像罗马那样有着永无止境的拓殖边疆让他得以向其贫穷公民许诺美好前程, 8)对达尔萨斯主义者,自由的伦理基础不是帕累托效率,而是契约合意:我们同意这样的竞争规则,无论结果是谁赢——通俗的说,就是愿赌服输,  
不拼人头

【2016-05-22】

@whigzhou: 大英帝国犯下的最大错误是让听任普鲁士统一德国,结果在一战时只好派自己的陆军上场,而不能像以前那样,只要花钱雇一批德国人打另一批德国人就行了。#后见之明

@whigzhou: 大英走的是弱共同体路线,这条路线有利于自由、繁荣和个人主义,以及为一个族群/文化高度混杂的社会建立普遍秩序,弱点是动员能力不足,难以像强共同体路线的德国那样建立庞大陆军,只能倚重于重资产轻人力的海军,拼钱不拼人头,(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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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2】 @whigzhou: 大英帝国犯下的最大错误是让听任普鲁士统一德国,结果在一战时只好派自己的陆军上场,而不能像以前那样,只要花钱雇一批德国人打另一批德国人就行了。#后见之明 @whigzhou: 大英走的是弱共同体路线,这条路线有利于自由、繁荣和个人主义,以及为一个族群/文化高度混杂的社会建立普遍秩序,弱点是动员能力不足,难以像强共同体路线的德国那样建立庞大陆军,只能倚重于重资产轻人力的海军,拼钱不拼人头,靠金钱、外交和战略性封锁勉力维持平衡。 @whigzhou: 但这就要求他必须阻止欧洲后院出现任何过于强大的民族国家,强大到能够建立一支他无法扶持装备几个盟友即可轻易打败的陆军  
一张膏药

【2016-05-21】

@深大-子豪:辉总,冒昧问句,能否略微点评一下《无穷的开始:世界进步的本源》这本书?打扰了。

@whigzhou: 没读过,看了看介绍,感觉我不会有兴趣,这个人的念头听起来挺幼稚的

@whigzhou: 【不懂量子力学,我就随便嘀咕几句】1)多重世界,多么偷懒而幼稚的一张膏药啊,2)Deutsch对波普证伪主义的解读,好像还是很朴素的那种,3)同时推崇多重世界膏药和证伪主义,不觉得哪里有问题?4)有关模因已有了各种幼稚理论,Deutsch又添了一个,5)基因和模因居然能和多重世界扯上关系,惊了~

1)我把一些理论称为膏药,是因为我认为它们背离了可证伪性原则,

2)按我所采用的贝叶斯阐释,所谓可证伪性,就是能够就如何(结构性地)修正我们的(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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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1】 @深大-子豪:辉总,冒昧问句,能否略微点评一下《无穷的开始:世界进步的本源》这本书?打扰了。 @whigzhou: 没读过,看了看介绍,感觉我不会有兴趣,这个人的念头听起来挺幼稚的 @whigzhou: 【不懂量子力学,我就随便嘀咕几句】1)多重世界,多么偷懒而幼稚的一张膏药啊,2)Deutsch对波普证伪主义的解读,好像还是很朴素的那种,3)同时推崇多重世界膏药和证伪主义,不觉得哪里有问题?4)有关模因已有了各种幼稚理论,Deutsch又添了一个,5)基因和模因居然能和多重世界扯上关系,惊了~ 1)我把一些理论称为膏药,是因为我认为它们背离了可证伪性原则, 2)按我所采用的贝叶斯阐释,所谓可证伪性,就是能够就如何(结构性地)修正我们的贝叶斯信念网络有所建议, 3)科学是我们构建和调整信念网络的一种方法,库恩的范式可理解为信念网络的结构模式,它决定一个信念网络由哪些节点组成, 3.1)当然,范式的内容还包括如何为信念网络获取输入的操作性规范。 4)拉卡托斯的纲领可理解为多层信念网络,所谓硬核就是最底层的那些节点,拉卡托斯为如何在接受新输入后调整信念网络给出了原则性指导:优先尝试调整上层结构,尽量别动下层结构, 5)范式给出之后,特定科学理论/假说为节点间向量赋值, 6)接受证伪的不是单一节点或向量,而是整个多层信念网络,或某一特定网络的某个局部,通常是某个高度内聚的局部, 7)一场科学地震的震级,是指整个信念网络的多大一部分需要拆掉重建, 8)丹内特的波普造物就是一部自学习的贝叶斯推断机, 9)波普说的客观知识就是一个外部(外于人脑)贝叶斯网络, 10)科学supposed to be一部由科学社区共同维护的贝叶斯推断机, 11)丹内特说的格里高列造物就是一部学会利用外部贝叶斯网络的贝叶斯推断机,  
释放母爱

【2016-05-18】

@Helen干杯:关于保守派以高生育率取胜, 恐怕难。现在生育率高的时移民,且移民多为民主党所虏。

@whigzhou: 亚裔移民生育率很低,比白人低,第二代更低,拉丁移民第一代生育率很高(但也没摩门教徒高),第二代就高得不多了

@whigzhou: 不同种族背景移民前三代生育率:http://t.cn/RqFqmHV

@whigzhou: 当前亚裔移民年度增量已超过拉丁裔,墨西哥移民已开始净流出,若边境控制收紧,还会继续降低,所以移民生育率高这个判断已不再成立

@whigzhou: 半只烤鸭下肚,再说说刚才那个生育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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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8】 @Helen干杯:关于保守派以高生育率取胜, 恐怕难。现在生育率高的时移民,且移民多为民主党所虏。 @whigzhou: 亚裔移民生育率很低,比白人低,第二代更低,拉丁移民第一代生育率很高(但也没摩门教徒高),第二代就高得不多了 @whigzhou: 不同种族背景移民前三代生育率:http://t.cn/RqFqmHV @whigzhou: 当前亚裔移民年度增量已超过拉丁裔,墨西哥移民已开始净流出,若边境控制收紧,还会继续降低,所以移民生育率高这个判断已不再成立 @whigzhou: 半只烤鸭下肚,再说说刚才那个生育率的问题。 1)要区分生育意愿和实际生育率,前者是行为倾向,后者是行为表现, 2)所谓行为倾向就是将外部条件映射为实际行为的函数, 3)两个在某件事上有着不同行为倾向的人,对应两个行为函数, 4)这两个函数在某个区间可以是重合的, 5)这意味着,拥有不同生育意愿的人,在区间A有着相同生育率,在区间B则不同 6)决定生育率的行为函数有着众多参数,姑且只考虑其中三个:A)收入,B)迫使个人生儿育女的社会压力,C)与生养儿女竞争时间(特别是女性时间)和金钱的各种其他活动的机会(或曰诱惑), 7)现代化和城市化尽管提高了收入,但也大幅降低了不生育带来的成本B,并大幅提高了生育带来的成本C, 8)与自由派相比,保守派对成本B更敏感,对成本C更不敏感, 9)所以,即便两种生育函数在传统条件下接近重合,可是当B和C大幅改变时,其行为表现上的差距就拉开了 10)同性恋的情况与之相似(可能表现得更纯粹更极端),在传统社会的巨大社会压力下,同性恋尽管缺乏意愿,实际上多数也会结婚生子,换句话说,他们的行为函数和其他人的函数在传统区间取值很接近甚至大致重合,但在现代区间就形同天壤了, 11)那些不肯生或生的很少的人,绝大多数并非不喜欢孩子,而是因为一方面促使其生育的社会压力消失了,同时自己又经不住各种与孩子抢时间的现代诱惑,结果她们便转向各种帮助其释放母爱的廉价替代品,于是便有了猫狗党和圣母婊。  
宪法对抗

【2016-05-18】

1)纳税额与投票权的分离是近代政治堕落的基础动力之一,

2)没有堕落的更彻底是因为庞大中产阶级的存在,

3)福利制度在不断放大食税阶层,

4)离开其社会结构基础,三权分立并不能自我维持,最高法院的刹车皮并非永远指望得上,

5)州权避免让事情变得更坏,但效果也颇为有限,

6)未来政治对立将更多表现为州际差异,

7)所以问题之一是保守派是否能赢得足够多的州从而控制参议院,而这取决于人口分布,食税人口向大城市化聚集或许是好事,

8)总有一天众议院也会拿参院开刀,就像当初下院对上院动手一样,

9)未来保守州会更强硬的抗拒联邦权力,

10)当这种抗拒达到禁止联邦官员入境执法的程度时,分裂便开始了

11)宗教是抵抗国家权力越来越深介入私人生活的另一把保护伞,宗教自由也是近年来能够帮助个人避免政府管制/干预的少数几条还在起效的宪法原则之一,但自由派正在不遗余力地摧毁这把保护伞,

12)好消息是,这一对抗将让更多基督教派站到自由一边,或许libertarians也不得不创个教派才能在法庭赢得对抗国家干预的豁免权

13)从百年以上的长期看,保守派终将凭借生育率而取胜,问题是在此之前文明崩坏到何种程度,制度重建会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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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8】 1)纳税额与投票权的分离是近代政治堕落的基础动力之一, 2)没有堕落的更彻底是因为庞大中产阶级的存在, 3)福利制度在不断放大食税阶层, 4)离开其社会结构基础,三权分立并不能自我维持,最高法院的刹车皮并非永远指望得上, 5)州权避免让事情变得更坏,但效果也颇为有限, 6)未来政治对立将更多表现为州际差异, 7)所以问题之一是保守派是否能赢得足够多的州从而控制参议院,而这取决于人口分布,食税人口向大城市化聚集或许是好事, 8)总有一天众议院也会拿参院开刀,就像当初下院对上院动手一样, 9)未来保守州会更强硬的抗拒联邦权力, 10)当这种抗拒达到禁止联邦官员入境执法的程度时,分裂便开始了 11)宗教是抵抗国家权力越来越深介入私人生活的另一把保护伞,宗教自由也是近年来能够帮助个人避免政府管制/干预的少数几条还在起效的宪法原则之一,但自由派正在不遗余力地摧毁这把保护伞, 12)好消息是,这一对抗将让更多基督教派站到自由一边,或许libertarians也不得不创个教派才能在法庭赢得对抗国家干预的豁免权 13)从百年以上的长期看,保守派终将凭借生育率而取胜,问题是在此之前文明崩坏到何种程度,制度重建会有多艰难 14)另一个好消息是,到目前为止文明世界还足够大,一处之崩坏会让其他几处觉醒,从人口/社会结构看,比如澳洲在被食税者彻底绑架之前觉醒的机会比较大 15)第三个好消息是,欧洲在不久之后便会经历一次大觉醒,至少其中一些国家会,最快可能会在下届选举中就会表现出来 16)福利制度是食税阶层的创造,而最低工资和智能机器将是其放大器,后两项都正在大跃进之中,未来福利负担的膨胀将非常惊人 17)随着州际差异扩大,财富创造者逃离福利州,福利州财政崩溃,福利负担大规模向联邦政府转移,联邦增税不可避免,此时州与联邦的对抗将迅速加剧,到时候假如保守派能够长期控制参院,自由派可能会推动一场分州运动,比如把加州分成两个,旧金山和洛杉矶各归一州,这样他们在参院就多出两席,无论如何,一场大型宪法对抗不可避免,分州之争也是一种可能方式 @黄章晋ster:如果洲际差异足够大,我想保守派的洲未必有足够大的动力去与联邦权力对抗,至少我目前想不出来,难道会为类似同性恋婚姻这样的事情发生冲突吗?如果不涉及到广泛的经济利益冲突,这种冲突就是在一定范围内的。 @whigzhou: 仅仅出于抗拒联邦税的理由也可以让这事情发生 @Helen干杯:第7条不是很明白。大城市多聚集福利人口多倾向所谓自由主义者, 从德州情况看,其城市增长快,流入人口多,我觉得有生之年会看到德州从红州变蓝州的。老师为什么说福利人口向城市聚集对保守派是好事? @whigzhou: 我说的是只有少数一些州才有的超级大都市,向那里聚集占的州就少了嘛 @Helen干杯:目前, 有意加无意, 主动加被动, 北美欧洲都在进行各种风格的种族和文化的融合。福利制度不是这个社会大实验的产品,但其存在至少在欧洲减少了融合过程可能引起的不适症状。如果因"觉醒"而停止, 也会对融合过程有负面影响。甚为遗憾。 @whigzhou: 福利制度不可能有助于种族/文化融合 @whigzhou: 内战后美国的种族融合一直在加速,直到六十年代平权法案和福利大扩张才嘎然而止,参见索维尔的两篇书评:《拜托,别再帮助我们了》 《自由派带给黑人的福利》,还有这篇:《为何伊朗移民成于美国却败于瑞典》 @卫东屯的Porco:纳税额和投票权挂钩不会催生新独裁吗? @whigzhou: 从1295年模范国会直到1918年,选举权一直和纳税义务关联着,选出了几个独裁者?不负责任的选民才最喜欢独裁者,墨索里尼希特勒查韦斯无一不是在暴民无产者欢呼拥戴之下上台的 @書筆雅歌:糠港不就是如此,糠港不能有普选的理论依据找到了。 @whigzhou: 举香港为例实在是太恭维我了,当前香港迫切需要普选权是因为她正在一步步落入熊猫的魔爪,直选是抵抗熊猫的最后防线,不是因为原有的选举制不好,要不然她一个半世纪的自由繁荣是怎么来的? @whigzhou: 【给大家支个招】支持普选权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是军事动员能力,从19世纪后半叶到20世纪前半叶,随着选举权扩展,欧洲各国动员能力越来越强,到二战时已经能把一大半适龄男性拉上战场,所以一旦一个大国开始推行普选,其他只好跟进 @whigzhou: 这一点从德国近代史可以看得最清楚,从普鲁士到德意志帝国到魏玛共和国,普选权/福利制度/动员能力/民族主义/社会主义/军国主义/全民战争,妖魔鬼怪相伴而生,普选权和福利制度是俾斯麦改革的两大重点 @whigzhou: 但这个理由现在已经不成立了,战争越来越不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了 @蚯蚓爱钩钩:问题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剥夺一部分人的选举权呢?除了咱…… @whigzhou: 嗯嗯没办法,或许未来逃到火星上建新国家时可以考虑一下,反正这事情不归我管~ @蚯蚓爱钩钩:如果是为了防止民众的狂热无知,那么只能说没有根本解决方案。不可能有一个完全避免民众犯错而又不造成灾难的方案,如果民众必然犯错,在制度上能做到的只有设法拖延等待民众清醒。 @whigzhou: 对啊,没有什么根本解决方案,也不需要  
边疆消失

【2016-05-18】

1)美国向来是个平民社会,阶层分化度低,中产比例高,

2)长久以来,这也是其文化与政治特性的基础,这一点在战后繁荣期尤为显著,

3)但并没有什么原理确保他永远会这样,这更可能只是一种阶段性特征,而原因在于:
A)移民不断涌入使其人口结构非常新,
B)移民筛选机制,
C)边疆直到一百多年前才消失,

4)一旦边疆消失,人口结构稳定下来,在常规的社会选择/分化机制持续作用下,古老社会中所常见的那种阶层结构便会重新浮现,

5)所以Charles Murray(比如在(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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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8】 1)美国向来是个平民社会,阶层分化度低,中产比例高, 2)长久以来,这也是其文化与政治特性的基础,这一点在战后繁荣期尤为显著, 3)但并没有什么原理确保他永远会这样,这更可能只是一种阶段性特征,而原因在于: A)移民不断涌入使其人口结构非常新, B)移民筛选机制, C)边疆直到一百多年前才消失, 4)一旦边疆消失,人口结构稳定下来,在常规的社会选择/分化机制持续作用下,古老社会中所常见的那种阶层结构便会重新浮现, 5)所以[[Charles Murray]](比如在[[Coming Apart]]里)所担忧的那种情况,其实在长期注定会是常态, 6)问题是,美国政治立基于平民化的时间或许太久了,当它消失时,前景难料,  
吃饭的嘴

【2016-05-17】

@黄章晋ster 你很难说,猫主席发动史无前例时,到底是因为有运动群众的偏好,还是不得已才如此。我们也可以这样说,秦始皇当年不能像东德苏联一样把所有人都纳入专政机关的监督视线之内,不是他不想这么做,而是他没有足够的社会财富可以做到这一点。 °城市化率与清洗模式的选择 http://t.cn/RqDaFh2

@whigzhou: 另一组数字也值得注意,1911年时俄罗斯帝国人口1.67亿,扣掉波兰部分大概1.55亿,此后经历各种杀戮,和1932-33大饥荒,到1936年斯大林开始大清洗时,苏联人口仍不足1.6亿,对比猫国,1948-1966年间,人口约增长50%。

@Liittma是我:说明了什么(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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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7】 @黄章晋ster 你很难说,猫主席发动史无前例时,到底是因为有运动群众的偏好,还是不得已才如此。我们也可以这样说,秦始皇当年不能像东德苏联一样把所有人都纳入专政机关的监督视线之内,不是他不想这么做,而是他没有足够的社会财富可以做到这一点。 °城市化率与清洗模式的选择 http://t.cn/RqDaFh2 @whigzhou: 另一组数字也值得注意,1911年时俄罗斯帝国人口1.67亿,扣掉波兰部分大概1.55亿,此后经历各种杀戮,和1932-33大饥荒,到1936年斯大林开始大清洗时,苏联人口仍不足1.6亿,对比猫国,1948-1966年间,人口约增长50%。 @Liittma是我:说明了什么? @whigzhou: 说明那段时间苏联的马尔萨斯弹簧压的更低,因而剩余率更高,能够供养更庞大的专政机器 @whigzhou: 实际上,苏联的强行集体化和工业化过程,(无论是否故意)就是通过系统性的消灭部分农业人口,提高剩余率,从而供养更多非农人口,这方面猫国的力度远远不及 @whigzhou: 1932-33年的饥饿疗法直接消灭了乌克兰1/5的农民,在马尔萨斯极限边缘,农民主要是吃饭的嘴而不是创造余粮的工具 @黄章晋ster: 如果主席一直活到现在,中国的城市化率大概会跌到10%以下。 @whigzhou: 于是城市果真就被农村包围了~ @黄章晋ster:哈萨克斯坦和乌克兰官方的说法是,大饥荒消灭了他们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whigzhou: 嗯嗯,那可能还计入了几百万非直接饿死的受害者  
根本没有发生

【2016-05-15】

@whigzhou: 从上世纪中后期开始,基督教在全球范围的扩张势头逐渐消退…………除了其中最保守、生育率最高的那些教派,目前,加纳有6万多摩门教徒,肯尼亚有15万贵格派教徒,门诺派在埃塞俄比亚有47万信徒(其中26万已受洗),当然,对于主流媒体,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zeroclyy:去年埃博拉病毒感染的医生全家都是传教士,一边治病教书一边传教,感召上帝,奉献自己,传播福音。媒体不在乎,美国福音派和摩(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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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5】 @whigzhou: 从上世纪中后期开始,基督教在全球范围的扩张势头逐渐消退…………除了其中最保守、生育率最高的那些教派,目前,加纳有6万多摩门教徒,肯尼亚有15万贵格派教徒,门诺派在埃塞俄比亚有47万信徒(其中26万已受洗),当然,对于主流媒体,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zeroclyy:去年埃博拉病毒感染的医生全家都是传教士,一边治病教书一边传教,感召上帝,奉献自己,传播福音。媒体不在乎,美国福音派和摩门教一直坚持在全球传教,而且都是自愿的,竟然有人说是强迫的!!!,你去强迫试一试? @whigzhou: 非洲少有的一股积极力量  
急杀太监了

【2016-05-13】

@海德沙龙 《自由市场环保主义》 环境问题向来都被视为市场失灵的一种表现,许多经济学家也认为,市场本身无法处理像环境污染这样的“外部性”问题,良好环境是一种“公共品”,只能由政府提供(以管制或庇古税的方式),可实际上,无论是理论还是经验都告诉我们,自由市场能够处理环境问题

@whigzhou: 福利经济学作为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是有益的,像外部性、公共品、帕累托最优等概念,对不同税种之经济性质的分析,等等,但许多自以为是的福利经济学家总(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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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3】 @海德沙龙 《自由市场环保主义》 环境问题向来都被视为市场失灵的一种表现,许多经济学家也认为,市场本身无法处理像环境污染这样的“外部性”问题,良好环境是一种“公共品”,只能由政府提供(以管制或庇古税的方式),可实际上,无论是理论还是经验都告诉我们,自由市场能够处理环境问题 @whigzhou: 福利经济学作为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是有益的,像外部性、公共品、帕累托最优等概念,对不同税种之经济性质的分析,等等,但许多自以为是的福利经济学家总是得出一些可笑的结论,然后就被现实打耳光,比如他们总是认为收益未能内化的产品不可能由私人企业提供,或至少是供给不足的,需要政府补贴, @whigzhou: 可是谷歌服务的收益内化了百分之多少呢?开源社区呢?维基呢?所有这些产业需要多少政府补贴才算够? @whigzhou: 还有,在书呆子福利经济学家看来,像基础研究这种不能带来短期利益即便带来了也不是一家独享的事情,私人企业是不可能去做的,事实上呢?贝尔实验室,IBM实验室,1960年代由石油企业引领的地质学革命,耳光piapia的~ @whigzhou: 更好笑的是,当私人企业在诸如此类看不到眼前利益的事情上表现过于热情时,另一批经济学家又会跳出来大叫:泡沫!泡沫!急杀太监了~  
进步分子入门教程

【2016-05-10】

@whigzhou: 纽约市政府出了名的替市民健康操心,香烟税全美最高,可乐要征税,饭馆餐桌上不许放盐瓶(不知后来实行没),就这么个慈爱政府,最近出了条规定,禁止酒吧酒保拒绝向孕妇售酒,说是喝酒对孕妇和胎儿的健康风险应该留给个人自己判断,哈哈,这耳光打得漂亮!我快爱上女权主义了~ http://t.cn/Rq3ncOi

@whigzhou: 【进步分子入门教程】当不同政治正确信条发生冲突时,请按如下原则决定哪个信条优先:

1)被指控性骚扰的男人必须有罪,但自称女人的男人进女厕(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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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0】 @whigzhou: 纽约市政府出了名的替市民健康操心,香烟税全美最高,可乐要征税,饭馆餐桌上不许放盐瓶(不知后来实行没),就这么个慈爱政府,最近出了条规定,禁止酒吧酒保拒绝向孕妇售酒,说是喝酒对孕妇和胎儿的健康风险应该留给个人自己判断,哈哈,这耳光打得漂亮!我快爱上女权主义了~ http://t.cn/Rq3ncOi @whigzhou: 【进步分子入门教程】当不同政治正确信条发生冲突时,请按如下原则决定哪个信条优先: 1)被指控性骚扰的男人必须有罪,但自称女人的男人进女厕所不是性骚扰, 2)被指控性骚扰的男人必须有罪,但穆斯林不会强奸白女人, 3)打死黑人的警察不可能无辜,除非他是另一个黑人,而被打死的是个福音派基督徒。 4)少数群体在某个行业表现不佳或比例偏低一定是系统性歧视的结果,而不是禀赋差异的结果,除非这是个自由派占绝对多数的行业,比如学术界和好莱坞, 5)歧视同性恋这种事情绝不可容忍,除非发生在伊斯兰国家, 6)离开政府管制,个人无法为自己做出最有利的选择,除非这一选择只关乎性取向或性别认同,或者只涉及妇女, 6.5)当选择只关乎性取向或性别认同时,连儿童都具有健全的心智和良好的判断力,感谢上帝 7)其他任何时候不得感谢上帝
美妙组合

【2016-05-08】

@吴军博士 发布了头条文章:里根可能是唯一一位能称得上是政治家的总统,1964年他在共和党大会上作了题为《抉择的时刻》,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从此一举成名。今天听起来,依然能够感受到一个保守主义者的卓实远见。全文如下: °里根1964年著名的讲演《抉择的时刻》 http://t.cn/Rqn1cnZ

@whigzhou: 这篇演讲其他都很好,我唯一不同意的是开头有关赤字和债务的观点,幸好里根上台后抛弃了这个立(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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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8】 @吴军博士 发布了头条文章:里根可能是唯一一位能称得上是政治家的总统,1964年他在共和党大会上作了题为《抉择的时刻》,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从此一举成名。今天听起来,依然能够感受到一个保守主义者的卓实远见。全文如下: °里根1964年著名的讲演《抉择的时刻》 http://t.cn/Rqn1cnZ @whigzhou: 这篇演讲其他都很好,我唯一不同意的是开头有关赤字和债务的观点,幸好里根上台后抛弃了这个立场,实际上大规模财政赤字恰恰是里根经济政策的一大特色,在债务市场容许的限度内,减税加赤字是很好的组合 @whigzhou: 里根两届任期,国债规模扩大到了原先的3倍,联邦财政支出和税收占GDP比例分别降低了1.3个和1.5个百分点,美妙组合  
无形屏障

【2016-05-08】

@whigzhou: 现代邮政兴起之前,收信方付费是西欧私人通信中的普遍做法,有趣的是,这一惯例也是上流社会在他们和其他人之间建立无形屏障的一种手段,如果你不够有钱,就不敢混进他们的社交圈,因为连收信都收不起,在19世纪初的荷兰,一封信的收件费大约7stuivers(1stuiver=1/20盾),差不多是中下阶层一顿饭钱。

@whigzhou: 所以,若发信人预付了邮费,等于是在告诉收信人:(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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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8】 @whigzhou: 现代邮政兴起之前,收信方付费是西欧私人通信中的普遍做法,有趣的是,这一惯例也是上流社会在他们和其他人之间建立无形屏障的一种手段,如果你不够有钱,就不敢混进他们的社交圈,因为连收信都收不起,在19世纪初的荷兰,一封信的收件费大约7stuivers(1[[stuiver]]=1/20盾),差不多是中下阶层一顿饭钱。 @whigzhou: 所以,若发信人预付了邮费,等于是在告诉收信人:我知道你没钱,所以替你把邮费付了。而假如收信人自认为是圈内peer,便会将此视为严重羞辱,所以当荷兰国家邮政最初推行邮票制度时,遭到很多人抵制。  
差强人意

【2016-05-07】

@whigzhou: 从老弗里德曼那辈开始,libertarians总是宣称18/19世纪的英国和美国有多么自由放任,许多追随者也人云亦云,他们的用意很好,但说法是错的,实际上,即便西方世界中最自由的部分,(除了少数袖珍国之外)距离古典自由主义的理想制度始终很遥远,只不过那时候国家干预经济和私人生活的方式不同而已。

@whigzhou: 略举几点:1)自由贸易,古典自由主义时代推动自由贸易的主要方式是破除非关税壁垒,而关税始终很高,各国财政对关税的依赖也比现在高得多,关税大幅下降到个位数水平是二战后的事(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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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7】 @whigzhou: 从老弗里德曼那辈开始,libertarians总是宣称18/19世纪的英国和美国有多么自由放任,许多追随者也人云亦云,他们的用意很好,但说法是错的,实际上,即便西方世界中最自由的部分,(除了少数袖珍国之外)距离古典自由主义的理想制度始终很遥远,只不过那时候国家干预经济和私人生活的方式不同而已。 @whigzhou: 略举几点:1)自由贸易,古典自由主义时代推动自由贸易的主要方式是破除非关税壁垒,而关税始终很高,各国财政对关税的依赖也比现在高得多,关税大幅下降到个位数水平是二战后的事情,但这并不是说早期的贸易自由化不重要,因为当时关税再高,和运费比还是很低,所以只要拆除壁垒,效果仍很显著。 @whigzhou: 2)管制,随便翻翻经济史就知道,18/19世纪的管制同样多如牛毛,但给人的印象很不一样,我猜这是因为,早先的管制主要以准入限制和特许垄断的方式进行,而较少以行为管控的方式进行,大量限制法规,但较少执行官僚,所以看到国家之手四处挥舞的景象不多见,究其因,当时政府的组织执行力还不行。 @whigzhou: 3)19世纪的美国联邦政府管的事情确实非常少,但州政府和市政府管的可不少,看看产业史,哪个新产业不是从一大堆政府限制法规里挣扎出来的,那时候联邦政府站在自由一边,多数州政府站在另一边,联邦主义者的努力拆除了很多壁垒,由此也可见在此之前的市场并没有那么自由。 @whigzhou: 当然后来局面颠倒了,铁路和电报把北美大陆连接成单一大市场,州政府管的太过分就把人逼跑了,只好偏向自由化,但此时联邦政府开始伸手了 @whigzhou: 4)政府规模,从财政开支和雇员数量看,那时候的政府确实小得多,但政府对市场和私人生活的干预强度不能仅从其有形规模看,也要从它所维护的壁垒、限制性法规和垄断特权看 @whigzhou: 5)福利制度,这是老弗里德曼叙事中唯一完全成立的一点,那时候基本上没有福利制度,济贫法的影响规模不大 @王弼正: 依稀记得宪法中,国会只有针对州际贸易有立法权也许就是这么来的吧。不过沿海州的国际贸易很繁荣啊。 @whigzhou: 没说不繁荣啊,仅仅清除海盗和运费降低这两项即可将潜在贸易量提升两个数量级,何况还有新世界的人口急速增长 @whigzhou: 从现世的污浊泥潭中赢得一点差强人意的自由空间从来都是艰难而侥幸的,所以不要相信什么自由天国,也无须为此一时彼一时的跌宕沦陷而悲观发愁。  
小白

【2016-05-06】

@小白:因为旧石器时代人类寿命之低,远远达不到食谱(慢性病)导致基因选择的程度。

@whigzhou: 1)旧石器时代人的寿命不是很短,许多狩猎采集社会的平均寿命可达45岁,明显比传统农业社会长

@whigzhou: 2)是否对慢性病构成选择压力,不能只看平均寿命,而要看活到较高年龄的人是否足够多,“平均寿命只有40岁”绝不意味着“活过40岁的人很少”,要考虑极高的婴儿和儿童死亡率,比如100个人,50个全部8岁前死掉,平均寿命4岁,另外50个平均寿命76岁,那么这100人的平均寿命是40岁。

@whigzhou: 3)所以慢性病是否构成选(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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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6】 @小白:因为旧石器时代人类寿命之低,远远达不到食谱(慢性病)导致基因选择的程度。 @whigzhou: 1)旧石器时代人的寿命不是很短,许多狩猎采集社会的平均寿命可达45岁,明显比传统农业社会长 @whigzhou: 2)是否对慢性病构成选择压力,不能只看平均寿命,而要看活到较高年龄的人是否足够多,“平均寿命只有40岁”绝不意味着“活过40岁的人很少”,要考虑极高的婴儿和儿童死亡率,比如100个人,50个全部8岁前死掉,平均寿命4岁,另外50个平均寿命76岁,那么这100人的平均寿命是40岁。 @whigzhou: 3)所以慢性病是否构成选择压力,要看活到生开始得慢性病年龄(A)的人是否足够多,并且在年龄A时的预期寿命是否足够长,我认为是够的 @whigzhou: 4)食谱所影响的不只是慢性病,至少按某些支持者的理论,其健康影响从转换食谱那一刻就开始了,这样的话,选择压力的存在就无须长寿命为前提, @whigzhou: 这么说吧,若以寿命不足为由而认为旧石器食谱是扯蛋,那么祖母假说肯定也是扯蛋,因为祖母假说若要成立,相关的选择压力必须作用于停经后的女性,而旧石器时代女性平均最后一次生育年龄大约39岁,停经年龄40以上——事实是,许多人类学家都严肃对待祖母假说,并不认为是扯蛋。 @whigzhou: 前面几条只是为了回答一个理论质疑,至于对旧石器食谱的个人看法和态度,我能说的出来的,在去年的旧帖里都说过了,不再重复。  
悍然赞美

【2016-05-05】

@whigzhou: 任何一位对自己的前途还心怀一丝珍惜的艺术家/文学家,都不会大胆到悍然赞美一种竟然能让普通人的生活也稍许好过一点的东西,无论是大众媒体、大规模制造、迪斯尼、麦当劳、速溶咖啡、真维斯、宜家、易拉罐、塑料袋……那就太市侩了,太庸俗了,太不性感了,赞美它简直是审美声誉的自杀~

@Paul郑褚: 说的都对,但是为什么普通人也跟着装这个逼呢?

@whigzhou: 因为他们想让自己看上去不普通啊,而且尽管动机类似,实际做法还是很不一样

@whigzho(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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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5】 @whigzhou: 任何一位对自己的前途还心怀一丝珍惜的艺术家/文学家,都不会大胆到悍然赞美一种竟然能让普通人的生活也稍许好过一点的东西,无论是大众媒体、大规模制造、迪斯尼、麦当劳、速溶咖啡、真维斯、宜家、易拉罐、塑料袋……那就太市侩了,太庸俗了,太不性感了,赞美它简直是审美声誉的自杀~ @Paul郑褚: 说的都对,但是为什么普通人也跟着装这个逼呢? @whigzhou: 因为他们想让自己看上去不普通啊,而且尽管动机类似,实际做法还是很不一样 @whigzhou: 粗略说,装器大约分这样几种等级:1)炫耀器:直接告诉穷人你买不起,比如比手指粗的金项链,2)暗器:让新来的尴尬出丑露馅的东西,为用户创造鄙视俗人的机会,比如苹果鼠标,没右键多不方便啊,土了吧, @whigzhou: 3)仁波切器:号称唾弃浮华富贵,回归田园朴素,宣称我们这个才是普通人/穷人本来该用的东西,他们不用只是受了资本家蛊惑,但(除了最蠢的那些之外)其实心里明白,穷人才买不起这个呢,例:素色亚麻七分裤,有机蔬菜, @whigzhou: 4)第四种比较高级,不动声色,表现出对前面三类东西缺乏兴趣,而且绝不谈论,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不知何故他们恰好都避开了让自己看起来庸俗的雷区,就好象在林子里随意漫步却从不湿鞋,‘随便翻翻’的一本书‘恰好’都是你从没听说过的欧洲小国作家 @whigzhou: 被戳到的朋友别着急,纯观察,没有批斗的意思,这是文明发展的几大线索之一,我看挺好,我只是提醒一下,当这些倾向影响到我们的伦理、法律、政策、市场制度时,对背后的心理/文化动力清醒一点,别被蒙到了,你们鄙视塑料袋大可接着鄙视,只要不试图剥夺我们继续用它的自由, @岑原2019: 简直是声誉的自杀说得太严重了,也不是非要装这个逼,主要是没有这个必要、乏味,人人都知的体验,也是省去废话的需要。厕所太方便了,你居然不赞美? @岑原2019: 这恰恰是人类值得称颂的一种心理,拒绝平庸,亮亮自己的好东西,没什么不好啊 @whigzhou: 没说不好啊,好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