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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药方饥渴症

【2012-06-11】

@IvanZhai ‘怎么办’是工程学的问题,而‘好不好’则是伦理上的问题了。科学不问‘怎么办’,也不问‘好不好’——话说张五常的思路还真是很清晰啊

@whigzhou: 在中国谈论社会问题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药方饥渴症”,比如我一说君主制的功能,就会有人冲上来问:能治这个吗?能治那个吗?治不好吧?扯蛋了吧?

@whigzhou: 我比较幸运,熟悉我的老朋友都不会这么问,不过时不时还是会有几个新谋面的会这样(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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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1】 @IvanZhai ‘怎么办’是工程学的问题,而‘好不好’则是伦理上的问题了。科学不问‘怎么办’,也不问‘好不好’——话说张五常的思路还真是很清晰啊 @whigzhou: 在中国谈论社会问题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药方饥渴症”,比如我一说君主制的功能,就会有人冲上来问:能治这个吗?能治那个吗?治不好吧?扯蛋了吧? @whigzhou: 我比较幸运,熟悉我的老朋友都不会这么问,不过时不时还是会有几个新谋面的会这样,有些家伙我真替他们捉急,任何话题三句之内必定拐到“根本症结”上... 【后记】还非要说你是在借古讽今……  
《自私的皮球》前言

(接下去我会陆续贴出《自私的皮球》中一些未曾在博客上发表的文字,包括各部分各章导言和部分后记)

在我看来,对社会事件发表评论通常有三个目的:1)通过挖掘细节、整理来龙去脉,帮助读者看清和理解事件本身,2)对事件可能带来的影响与后果作出自己的判断(其中可能包括价值判断),并阐明作出判断所依据的理论和推导的逻辑,3)从事件中看到了某个具有普遍性的道理,认为值得提出来加以说明,既可向读者介绍这一道理,也为他们观察该事件提供一个特殊视角。

三个目标都很有价值,但本书的评论大部分侧重于第三个目标,这不仅是因为我更喜欢第三种评论方式,更是因为客观条件的局限;第一种要求评论者必须是有关领域的内行,并对事件的背景和细节有全面的了解,这通常需(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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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我会陆续贴出《自私的皮球》中一些未曾在博客上发表的文字,包括各部分各章导言和部分后记) 在我看来,对社会事件发表评论通常有三个目的:1)通过挖掘细节、整理来龙去脉,帮助读者看清和理解事件本身,2)对事件可能带来的影响与后果作出自己的判断(其中可能包括价值判断),并阐明作出判断所依据的理论和推导的逻辑,3)从事件中看到了某个具有普遍性的道理,认为值得提出来加以说明,既可向读者介绍这一道理,也为他们观察该事件提供一个特殊视角。 三个目标都很有价值,但本书的评论大部分侧重于第三个目标,这不仅是因为我更喜欢第三种评论方式,更是因为客观条件的局限;第一种要求评论者必须是有关领域的内行,并对事件的背景和细节有全面的了解,这通常需要有亲身的从业经验和长期的知识积累,一个人只能在少数行业具备这样的条件,但正如你从目录中看到的,我的评论范围很广,但其中只有一两个行业我有较深入的了解。 第二种则是任务本身令人生畏,无论是谁,要对社会这样的复杂系统做判断都要冒极高的风险,假如听者足够宽宏大量,不以结果论英雄,而看重你得出判断的过程是否有道理,那算你运气好,但这样的机会不多,一旦你开始预测,就要准备好被当作风水师看待;而假如做的是价值或伦理判断,那任务倒是简单许多,但后果却更危险,价值观五花八门,伦理判断的标准和逻辑也大相径庭,这种场合环境噪音的分贝极高,除非你是意见领袖或鸡汤大师,你的声音是很难有机会被认真倾听的。 对于第三种,常见的误解是,它要求评论者非常渊博,常有读者在浏览我的博客目录后惊呼:哇,你怎么啥都懂啊?这让我颇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三脚猫,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实际上,第一和第三种评论都需要专业知识,只不过划分专业的方式不一样,前者是按行业垂直划分,后者是按方法论和分析工具水平划分。 打个比方,一位是私人保健医生,另一位是牙医,保健医生需要全面了解客户的体质特征、健康和营养状况、病史、对哪些药物过敏,等等,就像行业专家对一个行业的方方面面和发展历史都了如指掌,而牙医则不同,虽然他接待病人无数,每个情况都不一样,但他的任务却挺简单:只要找出那颗坏牙,拔掉它或怎么处理一下就行了,显然,我们不会问牙医:哇,你怎么什么人都会治啊? 每位牙医都有个工具箱,而我扛着它到处拔牙的那个工具箱,就是经济学,正如每个人都会长牙齿,每家企业、每个行业、每条政策、每项制度,都找得到经济学下手的地方;经济学这个箱子里装的工具并不多,而我经常用到的更是屈指可数。 一种是激励分析,或者叫成本收益分析,所谓激励,就是一个人决定做某件事之前,对它可能带来的后果做预期时所考虑的因素,后果分两方面:收益和代价,评估和权衡的结果决定他做还是不做,或者怎么做,激励分析就是要弄清楚,当这些因素发生改变时,对行为输出有何影响。 其次是资源识别,简单说,资源识别是要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是凭什么赚到钱的?按经济学观点,只有未预期到的收入才算利润,所有预期中的收入都是资源从其所投入的生产中分得的租金:工资是劳动力的租金,利息是现金的租金,版税是著作权的租金,等等,这样,假如某项可预期收入还未被找出对应的资源,便说明我们对有关生产模式尚未获得透彻的理解,由这一视角所产生的好奇心将引导我们考察各种商业模式。 然后是均衡分析,作为运用经济学观察世界的评论者,均衡理论的意义在于引导我们去考察那些看似不均衡的现象,比如某个行当看似钱很好赚却没有大批新进者把价格和利润拉低,或者相反,长期亏损却不大批关门,或者一种商品在两地价格悬殊而流通成本又不足以解释,或一些看似有价值的资源被长期闲置,或某种看似很强烈的需求却没有人来满足它,等等;均衡方程就像一个格式塔[1],看似不均衡的现象就像一个未完成的几何图案,让我们产生焦虑和好奇心,驱动我们去找出其中原因,把它描绘完整。 还有信息与风险分析,信息障碍对市场带来的影响有两方面,一是信息获取有成本,它是构成交易成本的重要部分,信息成本的分布是影响均衡位置的重要因素,因而在上述均衡分析中常扮演关键的角色,其二,有些信息参与者根本无法获得,比如农民种下这一季西瓜时,该季西瓜的未来总产量,无法获得的信息便构成了不确定性和风险,为控制风险,有些交易机会被放弃了,而没有放弃的那些,参与者会想出各种办法来处理风险,这方面的种种尝试构成了商业故事中的大量精彩情节。 在第一、第二和第四部分,我用到的主要就是这些工具,当然,我不会刻意将自己局限在它们上面,遇到恰当的主题时,我有时也会从文化和心理的角度来讨论,特别是在第三部分,较大幅度的偏离了主流经济学的分析方法,另外,第五部分讨论的是宏观话题,会用到另一些概念和工具。 我所采用的评论写作方式,最接近的类比大概是商学院学生的案例练习了,通常我会花一两个或最多三四个小时去了解事件的脉络原委,但注意力多半集中在我所关注的那个问题点上,在这么做时我依靠的是公开的报道和传闻,并且只检查其常识合理性,而不会花太多功夫去侧面核实,因为在我看来,作为案例练习,即便事件并非如报道的那样,也没关系,那就当是虚构案例好了,只要虚构的合理,分析仍然有价值。 所以,假如你阅读时感觉我没了解事件内幕和真相,或没抓住问题重点和要害,或没有充分考虑其他因素,不必为此感到惊讶,我了解的情况并不比普通新闻读者多很多,我也无意抓住重点和要害,而只想抓住我感兴趣的那一点,我更不追求面面俱到;体现在文章结构上,我通常只用开头一两节描述事件背景,有时在结尾会用一节来展望事态前景并作些评价和建议,而大部分篇幅会留给所选择的焦点:那颗牙齿。[2] 在两种情况下,我会稍稍偏离上述写作原则,一种是话题恰好处于我比较熟知且持续关注的领域,这时我会对背景和脉络多说一些,另一种是文章主题本身就是政策或制度评论,这就难免会在现实后果的展望和正当性评价上多花点笔墨,也会表达自己的立场甚至价值观,这种情况在第四和第五部分会多一些。 另外,第六部分和本书其它部分很不一样,那是为那些在读过前几部分后有兴趣深入思考或展开讨论的读者准备的,讨论需要有共同的语言,所以我用最后两章交待了我的哲学、方法论和经济学理论上的思想背景,假如这些能让你预感到我们会有一个良好的对话基础,我随时在博客上欢迎你的到来,博客地址是:headsalon.org;实际上,出版本书的动机之一,就是希望它能从一个更宽广的范围内为我找到有共同兴趣、能相互带来思考和讨论乐趣的朋友。 本书的评论写作时间跨度从2008年3月到2011年5月,包括了我在此期间所写评论的约三分之一,在整理和编辑过程中,我为每篇文章加了一段“后记”,其中或者对当时没说清楚的地方做了补充,或者有些想法已有所改变,或把观点做了点引申,或添加一点相关材料;每五篇主题近似的文章组成一章,然后,我为每章和每部分分别写了一篇导言,说明我在该主题上的基本思想和知识背景。 本书虽运用了一些经济学思想和方法,但远不是学术性的,因而在观点和思想引用上并未按学术规范来标注,在标注了来源的地方,也未必准确传达了原作者的意思,而更多体现了我自己的理解和表述方式,在选择对哪些来源进行标注时,我的原则是看是否对我的思想基础和知识背景构成重要影响,所以,凡是我做了标注的地方,通常也是我经常引用且经常向人推荐的学者和著作。 最后,是关于本书体例的一些说明:(略)
关于非学术文章的引用规范

刚刚在豆瓣上看到有人在讨论随笔文章的引用规范问题,以前一直没意识这问题和我有啥关系,现在感觉我既然卖文为生,好像也有必要为自己确立一些原则,想了一下,恰当的做法似乎是:

1)没必要遵循学术规范,但需要体现诚实和尊重的原则;

2)诚实,意味着不把别人的贡献说成自己的;

3)尊重,意味着在享用前人成果时,最好要提到他的名字,具体做法可以是:被我引用来加以批驳的观点,可以不提名字,众所周知的理论,比如达尔文的主要观点,不需要提名字,他人的(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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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豆瓣上看到有人在讨论随笔文章的引用规范问题,以前一直没意识这问题和我有啥关系,现在感觉我既然卖文为生,好像也有必要为自己确立一些原则,想了一下,恰当的做法似乎是: 1)没必要遵循学术规范,但需要体现诚实和尊重的原则; 2)诚实,意味着不把别人的贡献说成自己的; 3)尊重,意味着在享用前人成果时,最好要提到他的名字,具体做法可以是:被我引用来加以批驳的观点,可以不提名字,众所周知的理论,比如达尔文的主要观点,不需要提名字,他人的、不太周知的、却又构成对自己的分析论述重要支持的东西,要提名字。 4)零星的摘录/笔记/心得,不成章也不贩卖者,随意; 我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在多大程度上做到了,但今后尽量遵循,也请朋友们帮助留意,有违反处烦请指出。
感谢牛们

牛们&嫣牛们,

在你们的热情陪伴之下,过去三天中我对法律的思考算是圆满告一段落了,我想我大概两年内都不需要再将注意力回到这些问题上面了(哦,这不是个承诺,为了挣钱难免还会写写的)。

尽管我在这些问题上的想法,早在四五年前便已成形,不过要转变为文字,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不是说打字有多吃力,我的意思是,把“念头”映射为语句的过程,对陈述之有效性、逻辑自洽性乃至可读性的要求,会大幅提升,这才是最吃力的部分,而在此过程中,也常会发现原先的念头是无聊的或者错误的(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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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们&嫣牛们, 在你们的热情陪伴之下,过去三天中我对法律的思考算是圆满告一段落了,我想我大概两年内都不需要再将注意力回到这些问题上面了(哦,这不是个承诺,为了挣钱难免还会写写的)。 尽管我在这些问题上的想法,早在四五年前便已成形,不过要转变为文字,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不是说打字有多吃力,我的意思是,把“念头”映射为语句的过程,对陈述之有效性、逻辑自洽性乃至可读性的要求,会大幅提升,这才是最吃力的部分,而在此过程中,也常会发现原先的念头是无聊的或者错误的,这也是为何我经常会建议那些认为自己有所想法的朋友尝试把它写出来的缘故。 可喜的是,这样一个每每让我畏畏却步的任务,在你们活泼迷人的摇尾跳脚哞咩唧喳的助兴之下,居然毫无困难的完成了,我想,如此欢快喜悦的场面,足以让那些屡屡告诫我莫要对牛弹琴的家伙,为自己的浅薄短见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吧? 我猜,那些未曾像我这样多年来沉醉于对牛弹琴式写作的人,或许是无法领会其中乐趣的,可是,所谓博客,其核心特征不就是对牛弹琴吗?无须牛群助兴的纯自言自语,给自己发email不就得了?若是要基于共同语言的有效对话,不是有BBS吗? 有人或许会反驳道,你对牛弹琴就得用牛听的懂的语言啊,嗯,确实可以,问题是你是否愿意把自己变成巫师,用牛们能够对其做出可预期反应的那种信号体系来弹奏,以便获得你想要的那种反应,这不就是在对牛施巫嘛,或许也挺好玩,不过我是没啥兴趣。 现在,我要去度假了,也祝你们假期快乐。
饭文导读

在对我那篇《谷歌战略失当终结苦果》的评论中,hulkbill说:

楼上各位麻烦注意下题目上的“饭文”二字。辉格的文章但凡带有这两字的即为他为媒体写的挣饭钱的文章。所以很多东西我们就理解了嘛。

hulkbill的前半句说得很对,后半句(所以之后)不知所指为何,我一直感觉hulkbill是少数我容易且乐意与之交流的朋友,所以既然他也这么认为,并且看来不少朋友也有同感,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

1)我的饭文是用来换饭钱的,而要想换到钱,需要满足一些条件,为此,我会:

1.1)避开某些话题;

1.2)略过某些句子;

1.3)避免某些词汇和语气;

如果hulkbill所说“需要理解”的是这些,同意,但我不会:

1.4)写下我所不持有的认知、判断和观点;

1.5)选择我不自认为有所看法(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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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我那篇《谷歌战略失当终结苦果》的评论中,hulkbill说:

楼上各位麻烦注意下题目上的“饭文”二字。辉格的文章但凡带有这两字的即为他为媒体写的挣饭钱的文章。所以很多东西我们就理解了嘛。

hulkbill的前半句说得很对,后半句(所以之后)不知所指为何,我一直感觉hulkbill是少数我容易且乐意与之交流的朋友,所以既然他也这么认为,并且看来不少朋友也有同感,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 1)我的饭文是用来换饭钱的,而要想换到钱,需要满足一些条件,为此,我会: 1.1)避开某些话题; 1.2)略过某些句子; 1.3)避免某些词汇和语气; 如果hulkbill所说“需要理解”的是这些,同意,但我不会: 1.4)写下我所不持有的认知、判断和观点; 1.5)选择我不自认为有所看法且值得一说的话题; 1.6)在我选择的话题上不说出自己的核心看法; 因此,我对本博客所有文章中的判断、分析和观点负完全责任,当然,该责任是以这里的文本为基础,它在到达纸介质之前会被删改,因而对后者我概不负责。 借此机会,顺便提几点阅读饭文的注意事项: 2)饭文只基于公开报道的事实和传闻,除了简单检查其常识合理性之外,我不大花时间核实这些信息,如果你不采信这些事实,并不妨碍你把后面的文字当作假想案例来阅读; 3)某些饭文会在结尾处提出“应如何如何”之类的政策建议,在这么做时,我完全不考虑其被采纳的现实可能性,所以,那些打算留下“岂非与虎谋皮”之类评论的朋友,不妨省点力气,注意,这并不违背(1.4),“应该如何如何”与“如何如何实际上不可能发生”之间并不矛盾; 4)在饭文或我的其它任何文字中,我都不会考虑: 4.1)吸引到更多读者; 4.2)让我的思想传播的更广; 4.3)说服与我看法不同的人; 4.4)影响其他人,或影响尽可能多的人; 4.5)改变所谈论的事态; 所以,那些打算留下“说这些有啥用”之类评论的朋友,也不妨省点力气, 但同时,我会: 4.6)乐意看到这些文字自动筛选出了一些合适的交流对象,而我能从这种交流中获得乐趣; 4.7)当出现这样的交流时,我会无所保留的参与进来,并乐意回答与话题有关的质疑。 5)尽管我本人身居中国境内,但我并没有专以中国境内居民为假想读者而写作的义务,也没有在当前中国文化背景和流行语境下写作的义务,相反,我更多的以我所想像的那个美国为背景来写作,特别是在谈论法律和制度问题时,所以,当我提到政府、国会、法官、法庭、立法机构等词汇而不加前缀时,请不要想当然的加上“中国”前缀,即便我所提到的事件发生在这条国境线内,在我眼里,这不过是发生在尚未归化的海外荒地的事件而已,这一条,相信可以一劳永逸的回答许多朋友的质问。 (或许待续)
好的论辩与坏的论辩

好的论辩可以让参与者澄清自己的思想,理解对方的思想,即使不能改变对方的想法,也可(幸运的话)加深对问题的理解;坏的论辩总是偏离主题,加深误解,诱使参与者走入一味为自己寻找证据的迷途。

好的论辩者首先会倾听,如果对方表达不清晰,会先把对方的表述条理化,然后加以回答;他不会抓住对方的薄弱点不放,相反,他会选择对方最有力的质疑来回应,甚至,当对方的质疑存在缺陷时,会先帮他作出修补或调整,使之更有力,更有针对性,然后作出自己的回应。

以上评(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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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论辩可以让参与者澄清自己的思想,理解对方的思想,即使不能改变对方的想法,也可(幸运的话)加深对问题的理解;坏的论辩总是偏离主题,加深误解,诱使参与者走入一味为自己寻找证据的迷途。

好的论辩者首先会倾听,如果对方表达不清晰,会先把对方的表述条理化,然后加以回答;他不会抓住对方的薄弱点不放,相反,他会选择对方最有力的质疑来回应,甚至,当对方的质疑存在缺陷时,会先帮他作出修补或调整,使之更有力,更有针对性,然后作出自己的回应。

以上评论并非指责任何人,我宁愿把它当作自警。

有几位朋友劝告我不要理睬某些ID,对此我的做法是,遵循tit for tat策略:至少在第一轮遭遇中,我要完全保持诚意,只要对方的质疑有起码的针对性,我会乐意参与,然后看看事情是否会向好的论辩的方向发展,再决定今后的选择。

我享受好的论辩,是因为它常常给我延续自己思考的机会,并将这一过程与朋友分享,有朋友说对某些人说理简直是对牛弹琴,我说,对牛弹琴,未必是给牛听的,我的很多饭文,还装着给斧头帮谏言呢,你以为我真的有这雅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