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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州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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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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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宪法对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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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May 2016 18:48:0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微言大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制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州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投票制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利制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选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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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6-05-18】 1）纳税额与投票权的分离是近代政治堕落的基础动力之一， 2）没有堕落的更彻底是因为庞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6-05-18】</p>
<p>1）纳税额与投票权的分离是近代政治堕落的基础动力之一，</p>
<p>2）没有堕落的更彻底是因为庞大中产阶级的存在，</p>
<p>3）福利制度在不断放大食税阶层，</p>
<p>4）离开其社会结构基础，三权分立并不能自我维持，最高法院的刹车皮并非永远指望得上，</p>
<p>5）州权避免让事情变得更坏，但效果也颇为有限，</p>
<p>6）未来政治对立将更多表现为州际差异，</p>
<p>7）所以问题之一是保守派是否能赢得足够多的州从而控制参议院，而这取决于人口分布，食税人口向大城市化聚集或许是好事，</p>
<p>8）总有一天众议院也会拿参院开刀，就像当初下院对上院动手一样，</p>
<p>9）未来保守州会更强硬的抗拒联邦权力，</p>
<p>10）当这种抗拒达到禁止联邦官员入境执法的程度时，分裂便开始了</p>
<p>11）宗教是抵抗国家权力越来越深介入私人生活的另一把保护伞，宗教自由也是近年来能够帮助个人避免政府管制/干预的少数几条还在起效的宪法原则之一，但自由派正在不遗余力地摧毁这把保护伞，</p>
<p>12）好消息是，这一对抗将让更多基督教派站到自由一边，或许libertarians也不得不创个教派才能在法庭赢得对抗国家干预的豁免权</p>
<p>13）从百年以上的长期看，保守派终将凭借生育率而取胜，问题是在此之前文明崩坏到何种程度，制度重建会有多艰难</p>
<p>14）另一个好消息是，到目前为止文明世界还足够大，一处之崩坏会让其他几处觉醒，从人口/社会结构看，比如澳洲在被食税者彻底绑架之前觉醒的机会比较大</p>
<p>15）第三个好消息是，欧洲在不久之后便会经历一次大觉醒，至少其中一些国家会，最快可能会在下届选举中就会表现出来</p>
<p>16）福利制度是食税阶层的创造，而最低工资和智能机器将是其放大器，后两项都正在大跃进之中，未来福利负担的膨胀将非常惊人</p>
<p>17）随着州际差异扩大，财富创造者逃离福利州，福利州财政崩溃，福利负担大规模向联邦政府转移，联邦增税不可避免，此时州与联邦的对抗将迅速加剧，到时候假如保守派能够长期控制参院，自由派可能会推动一场分州运动，比如把加州分成两个，旧金山和洛杉矶各归一州，这样他们在参院就多出两席，无论如何，一场大型宪法对抗不可避免，分州之争也是一种可能方式</p>
<p>@黄章晋ster:如果洲际差异足够大，我想保守派的洲未必有足够大的动力去与联邦权力对抗，至少我目前想不出来，难道会为类似同性恋婚姻这样的事情发生冲突吗？如果不涉及到广泛的经济利益冲突，这种冲突就是在一定范围内的。</p>
<p>@whigzhou: 仅仅出于抗拒联邦税的理由也可以让这事情发生</p>
<p>@Helen干杯:第7条不是很明白。大城市多聚集福利人口多倾向所谓自由主义者, 从德州情况看,其城市增长快,流入人口多,我觉得有生之年会看到德州从红州变蓝州的。老师为什么说福利人口向城市聚集对保守派是好事?</p>
<p>@whigzhou: 我说的是只有少数一些州才有的超级大都市，向那里聚集占的州就少了嘛</p>
<p>@Helen干杯:目前, 有意加无意, 主动加被动, 北美欧洲都在进行各种风格的种族和文化的融合。福利制度不是这个社会大实验的产品,但其存在至少在欧洲减少了融合过程可能引起的不适症状。如果因&#8221;觉醒&#8221;而停止, 也会对融合过程有负面影响。甚为遗憾。</p>
<p>@whigzhou: 福利制度不可能有助于种族/文化融合</p>
<p>@whigzhou: 内战后美国的种族融合一直在加速，直到六十年代平权法案和福利大扩张才嘎然而止，参见索维尔的两篇书评：《<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6369.html">拜托，别再帮助我们了</a>》 《<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6539.html">自由派带给黑人的福利</a>》，还有这篇：《<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6681.html">为何伊朗移民成于美国却败于瑞典</a>》</p>
<p>@卫东屯的Porco:纳税额和投票权挂钩不会催生新独裁吗？</p>
<p>@whigzhou: 从1295年模范国会直到1918年，选举权一直和纳税义务关联着，选出了几个独裁者？不负责任的选民才最喜欢独裁者，墨索里尼希特勒查韦斯无一不是在暴民无产者欢呼拥戴之下上台的</p>
<p>@書筆雅歌:糠港不就是如此，糠港不能有普选的理论依据找到了。</p>
<p>@whigzhou: 举香港为例实在是太恭维我了，当前香港迫切需要普选权是因为她正在一步步落入熊猫的魔爪，直选是抵抗熊猫的最后防线，不是因为原有的选举制不好，要不然她一个半世纪的自由繁荣是怎么来的？</p>
<p>@whigzhou: 【给大家支个招】支持普选权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是军事动员能力，从19世纪后半叶到20世纪前半叶，随着选举权扩展，欧洲各国动员能力越来越强，到二战时已经能把一大半适龄男性拉上战场，所以一旦一个大国开始推行普选，其他只好跟进</p>
<p>@whigzhou: 这一点从德国近代史可以看得最清楚，从普鲁士到德意志帝国到魏玛共和国，普选权/福利制度/动员能力/民族主义/社会主义/军国主义/全民战争，妖魔鬼怪相伴而生，普选权和福利制度是俾斯麦改革的两大重点</p>
<p>@whigzhou: 但这个理由现在已经不成立了，战争越来越不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了</p>
<p>@蚯蚓爱钩钩:问题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剥夺一部分人的选举权呢？除了咱……</p>
<p>@whigzhou: 嗯嗯没办法，或许未来逃到火星上建新国家时可以考虑一下，反正这事情不归我管～</p>
<p>@蚯蚓爱钩钩:如果是为了防止民众的狂热无知，那么只能说没有根本解决方案。不可能有一个完全避免民众犯错而又不造成灾难的方案，如果民众必然犯错，在制度上能做到的只有设法拖延等待民众清醒。</p>
<p>@whigzhou: 对啊，没有什么根本解决方案，也不需要</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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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饭文#N6: 又一条底线被突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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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Aug 2010 15:32:4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饭文留底]]></category>
		<category><![CDATA[制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州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策]]></category>
		<category><![CDATA[联邦制]]></category>
		<category><![CDATA[财政自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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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一条底线被突破 辉格 2010年8月13日 在中期选举之前，看来已没有什么能阻挡奥巴马的经济政策了，国会顺利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又一条底线被突破<br />
辉格<br />
2010年8月13日</p>
<p>在中期选举之前，看来已没有什么能阻挡奥巴马的经济政策了，国会顺利通过了动用<a href="http://www.bloomberg.com/news/2010-08-10/u-s-house-approves-26-billion-in-aid-for-states-sends-measure-to-obama.html" target="_blank">260亿联邦资金援助各州政府的法案</a>；这不仅是联邦预算的约束防堤彻底溃决之后的又一次开支泛滥，更是对联邦政府又一条行为底线的恣意践越。</p>
<p>尽管共和党议员一致抵制，但这次不像医保和金融法案，对于这样一次通常会引起高度警惕的历史性突破，反对派的抵抗甚至没有引起什么争论，在媒体和学界也鲜有评论；从投票结果看，民主党蓝狗们显然也将党派立场置于其财政保守原则之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约束力。</p>
<p>金融危机之后，许多州陷入了财务困境，其中严重如加州者，已其行政和公共服务系统已陷入部分瘫痪状态，许多部门关门停业、裁员或靠打白条勉强维持；陷入困境的原因听起来很老调，在经济繁荣期，这些州政府税收丰厚，于是大肆扩张公共部门，不仅把增加的收入花个干净，还利用繁荣期宽松的信贷条件大发债券，等衰退到来，税入骤减，银行信贷紧缩，无以为继了。</p>
<p>加上州级财政的税源更多的建立在一些波动性较大的基础上，受景气影响很大，更恶化了它们在衰退期的处境；同时，州政府在美国联邦体系中的角色，又使得它在处理财政危机时面临诸多掣肘；首先，它是个无限责任的主权实体，而不像城市和地方政府那样，是有限责任实体，因而无法通过破产清算或债务重组来摆脱困境；其次，它与联邦之间不存在从属关系，这意味着它既不对联邦负财政责任，也无权要求联邦的财政支持，但与主权国家不同的是，它不能发行货币，不能要求美联储购买它的债券。</p>
<p>最后，由于企业跨州搬迁远比跨国搬迁更容易、成本更低，因而州政府比联邦更不敢加税，换句话说，州政府受各州间制度竞争的约束，而联邦政府只在国际上面临类似竞争，后者的强度显然低得多，税负比美国低的国家不少，可要么市场规模太小，要么法治和营商环境太差，近年来欧美对离岸中心和避税天堂的联手打击，使这一制度竞争压力更趋削弱。</p>
<p>加诸州政府头上的这些约束，迫使它们财政自律，否则很快会遭受严酷惩罚，正如现在的加州；然而奥巴马的260亿援助法案，却给这个约束机制打开了一个后门，树立了糟糕的先例，一旦联邦援助成为可预期的最后保障，今后各州便更可能放松财政自律。</p>
<p>更危险的是，这一做法将削弱各州的财政独立性，从而最终动摇联邦制这一美国宪政的一大基石；由于国会的首要职责便是检查纳税人的每一分钱是否花得值得，所以，一旦联邦需要开始为填补各州财务漏洞的可能性而担忧，国会必将干预各州的财政支出结构和去向。</p>
<p>实际上不久前，州财政独立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遭受了打击：医保改革是国会的法案，各州事先既未参与讨论事后也未授权和批准，但该法案所带来的财政负担，很大部分却将由各州负担，所以当时法案通过后几分钟，13个州检察长立即发起违宪诉讼；国会立法将一种社会福利义务和相应的财政负担直接加在州政府头上，这确实违背了美国联邦制的分权传统。</p>
<p>报道此事的媒体普遍认为，该补贴法案是奥巴马在中期选举前收买选票的一个大号猪油桶，不过收买的效果是令人怀疑的，补贴的直接受益者——公务员、公立学校教师和他们的工会组织，原本就是民主党的票仓，收买的边际收益不会很高，而代价却很显著，它直接自证了共和党和草根茶党对对奥巴马和在任民主党议员缺乏财政自律、放纵赤字政策的批评。</p>
<p>如果赤字和税负果真如奥巴马所承诺的，带来了复苏和就业，选民或许不会计较这些代价，但实际上没有，景气依然低迷，失业率依然高企；年初一度令人振奋的复苏苗头，如今看来已是昙花一现，美联储停止退出进程的决定，表明他们也已确认这一点；虽然还看不到第二轮危机的迹象，但持续多年低迷的前景却越来越清晰了。</p>
<p>人们对州财政援助案所表现出的不详的安静，究竟意味着他们已坦然接受奥巴马干预主义给美国制度传统所带来的巨大改变？还是他们宁愿默默等待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而懒得多费口舌？我们无从知晓，这一秘密会一直埋藏在沉默多数的肚子里，我们只能静待三个月后答案揭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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