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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隐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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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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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隐喻只是个脚手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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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May 2021 12:1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观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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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5-23】 George Lakoff 那本《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现象描述的还挺好，可是他基于其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5-23】</p>
<p>George Lakoff 那本《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现象描述的还挺好，可是他基于其上的理论建构（大约是该书的后1/3-2/5）就是一通胡说八道，隐喻原本是帮助我们思考和表达的工具，被他说的好像成了困住我们头脑的牢笼，</p>
<p>琢磨了一下，让他误入歧途的关键，是他缺乏动态和进化的视角，他的叙述中完全看不到隐喻用法的变化过程，于是就会以为我们永远会停留在当初首次运用一种隐喻时的那种观念状态，</p>
<p>而实际上，隐喻往往只是个脚手架，最初当人们面临一种新事情，而头脑中缺乏适当的概念结构来思考它，语言中也缺乏相应的语义元素来表达它，便借来一种旧结构，凑合着用，即为隐喻，</p>
<p>可是，人不会永远停留在这种状态，当这种新事情反复出现，反复被谈论，围绕着它的那套概念结构和语义元素就会丰满成熟起来，稳定下来，哪怕这些元素最初都是借来的，用它们所构造的这个新概念也会逐渐获得独立的语义地位，此时，隐喻就变得越来越不像隐喻，*喻义*和*本义*之间的关系逐渐脱离，最终成为一个词汇的两个*义项*，一旦达到这种状态，人们在说这个词表达后一种意思时，就不再会想到它最初的本义了，这是词义衍生的一般过程，</p>
<p>举个例子，solve 这个词，本义是解开一个绳结（我这个词源学说法未必正确，姑且如此假定），最初，当有人想要表达*解决一个难题*这个意思时，缺乏适当概念可用，于是借用了解开绳结这个旧意象，可是，随着语言的发展，围绕各种难题的谈论持续进行，solve的这种新用法的意思无须再借助其本义即可得到理解和运用，于是它成了一个独立义项，此时，当人们说 solve the problem 时，头脑里已完全不会出现绳结的意象，</p>
<p>可是，在 Lakoff 叙述中，你完全看不到此类演变过程，似乎只要还在用 solve 这个词，说话者就始终被绑在那个绳结意象上，这显然是错的，类似例子不胜枚举，</p>
<p>缺乏动态视角还引出了另外两个问题：</p>
<p>1）他把隐喻在我们观念系统中的影响看作单向的，<br />
2）他看不到隐喻的反复运用会推动抽象过程的发生，</p>
<p>以 big 为例，当人们最初说*这工程很大*，*这公司很大*时，显然是在用物体隐喻，此时，我们有关物体的观念自然会影响我们思考这些无形物的方式，此时，隐喻的影响是确实是从喻主指向被喻物的，</p>
<p>可是，事情并不会永远停留在这状态，在我们反复谈论各种无形物的大小之后，*大*这个词的语义被丰富了，其运用范围被扩展了，人们发现，不妨将它用于各种可度量的维度，力气可以很大，野心可以很大，自我也可以很大，</p>
<p>这一过程引出了两个结果：</p>
<p>1）我们逐渐形成了一个抽象的*大*概念，适用于任何可度量可比较的东西，</p>
<p>2）这一抽象观念会反过来影响我们对各种具体*大*（包括最初的物体之大）的用法，于是我们有了一些全新的说法：他身体很大，自我却很小；他个头很小，野心却很大；</p>
<p>注意，在抽象发生之前，我们会直接说*他很大*，而不需要加上*身体*或*个头*这样的维度，而抽象发生之后，我们意识到体型只是描绘一个人之大小的各种维度之一，而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们思考和谈论它的方式也就改变了，也就是说，1）隐喻的影响是双向的，2）隐喻会推动抽象化</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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