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贝叶斯</title>
	<atom:link href="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tag/%e8%b4%9d%e5%8f%b6%e6%96%af/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headsalon.org</link>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29 May 2024 12:37:16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C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s://wordpress.org/?v=4.2.38</generator>
	<item>
		<title>计票争议</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42.html</link>
		<comment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4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9 Nov 2020 07:12:2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川普]]></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概率]]></category>
		<category><![CDATA[贝叶斯]]></category>
		<category><![CDATA[选举]]></category>
		<category><![CDATA[逻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eadsalon.org/?p=8342</guid>
		<description><![CDATA[【2020-11-09】 总结一下我对计票争议的看法， 1）我对此事关注强度很一般，仅限于每天起床后花几分钟刷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11-09】</p>
<p>总结一下我对计票争议的看法，</p>
<p>1）我对此事关注强度很一般，仅限于每天起床后花几分钟刷一下最新进展，还有在TW时间线上随机看到的东西，所以对其中争议我一直没有很强的判断，</p>
<p>2）但作为一个贝叶斯主义者，每条新到达的信息都可能让我建立或调整信念（哪怕是很弱的信念），之前我已解释了，某些信息是如何让我调整信念的，以及这背后的数学原理，</p>
<p>3）甲指出某个疑点，乙对此给出某种貌似说得通的解释，这不叫造谣-辟谣，任何把此类过程叫做造谣-辟谣的人，他在我眼中的可信度立马降至垃圾级，假如乙把自己的解释称为辟谣，他在我眼中的可信度立马降至垃圾级，</p>
<p>4）川浦目前还没认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毛病，因为多桩诉讼正在进行中，时间还足够充裕，只要案件未决，且可能改变结果，那么在12月14日electors表决之前，不认输都不是问题，说不上对宪政的危害，当然，同样是不认输，吃相可以更好看一点，但金毛的吃相大家早就知道了，没什么可说，</p>
<p>5）如果12月14日electors得出了一个多数选择，而川浦从那时到1月6日之间仍不认输，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那意味着他在谋求至少两个州的elector票被新国会整体作废，这会触发一场很危险的宪政危机，他不是完全没道理这么做，但需要非常非常强的理由，任何GOP大佬若想支持他这么做，也需要非常非常强的理由，</p>
<p>6）如果1月6日新国会得出了一个明确决定，而川浦仍不认输，那就可以说是宪政公敌了，</p>
<p>7）我看到比较流行的一类质疑，是基于统计模式的，我不打算深入探究这些问题，因为要判断这些统计疑点究竟有多可疑，需要太多特定知识，比如每个州的票究竟是怎么清点的，邮件如何拆封，以何种方式送入点票机，点票机的工作逻辑是什么样的（为此可能需要阅读这些机器的说明书，甚至需要阅读其中一些关键源代码），各县的数字如何被汇集起来，对清点和汇集的顺序有什么讲究，点票员的轮班和工作时间节奏是什么样的，对外公布数字如何刷新，故障和异常是如何处理的，整个流程中哪些环节由机器处理，哪些环节有人工介入……因为所有这些细节都可能破坏质疑者所假定的那种随机性，</p>
<p>不仅涉及的细节太多，而且各州甚至各县都有差异，我不想花精力去弄清楚这些事情，因为首先，我觉得自己没能力做到，其次，这些精力花下去，得到的回报多半是一次性的，这辈子可能再也用不上了，所以除非我立志成为这方面专家，根本不值得，</p>
<p>8）由于个体经验空间的极度有限性，个人作为一部贝叶斯推断机，必须从他获取自文化环境的一组先验概率开始工作，而因为每个人所经历的文化环境不同，他们持有的先验概率可能大相径庭，因而许多纷争注定是无法通过说理来解决的，</p>
<p>9）不妨举个例子来说明先验概率的重要性，假设疟疾是某地区的流行病，任一个体在任一年份得疟疾的几率是5%，而斑疹伤寒在当地是罕见病，任一个体在任一年份得斑疹伤寒的几率是0.005%，现在，某人生病了，其症状与斑疹伤寒的吻合度为0.8，与疟疾的吻合度为0.6，那么，这一病例是应该优先按斑疹伤寒处理？还是优先按疟疾处理？合理的做法是优先按疟疾处理，因为疟疾的先验概率大太多了，尽管症状吻合度较低，此人得的是疟疾的概率仍远远高出斑疹伤寒，</p>
<p>通俗的说，某类事情发生的先验概率越低，那么，当此类事情的疑似案例出现时，我们就越可能接受一种低概率的牵强解释来试图排除它，因为尽管这一解释就个例而言看起来很牵强，那也不如『认为此事真的会发生』牵强，</p>
<p>10）此次点票的统计疑点若真的十分可疑，它也只能触发调查，而不能成为诉讼案由，要让法官受理案件，你必须具体说明谁做了什么错事，而考虑到调查可能需要的时间长度，以及通往诉讼过程的不确定性，基于此类疑点而预期结果会被及时翻转，要记得打好几轮折扣，</p>
<p>11）有两件事情特别需要分清楚：所有目前正在进行的或未来会发生的调查和诉讼，可归为两类：旨在影响选举结果的案子，和针对特定舞弊行为的刑事案，前一类受选举日程安排的限制，若无望在截止期前了结，或不可能影响结果，可能会不了了之，但后一类不会，所以，对于真正关心美国选举制度健康性而不仅仅是单次结果的人，根本不需要着急，选举舞弊是重罪，果若有过硬证据，必定会得到充分调查和审理，有的是讲理渠道，若常规司法途径得出的结果难以服众，国会和州议会都可以发起调查，可能自己调查，也可能指派特别检察官，只要鱼腥味不散，调查记者，智库学者，大学教授，公缢诉讼组织，都会介入其中，与其现在着急上火，不如等着看说法，</p>
<p>我能说的就这么多。</p>
<p>&nbsp;</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42.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一张膏药</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152.html</link>
		<comment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15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May 2016 16:59:1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微言大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贝叶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eadsalon.org/?p=7152</guid>
		<description><![CDATA[【2016-05-21】 @深大-子豪:辉总，冒昧问句，能否略微点评一下《无穷的开始：世界进步的本源》这本书？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6-05-21】</p>
<p>@深大-子豪:辉总，冒昧问句，能否略微点评一下《无穷的开始：世界进步的本源》这本书？打扰了。</p>
<p>@whigzhou: 没读过，看了看介绍，感觉我不会有兴趣，这个人的念头听起来挺幼稚的</p>
<p>@whigzhou: 【不懂量子力学，我就随便嘀咕几句】1）多重世界，多么偷懒而幼稚的一张膏药啊，2）Deutsch对波普证伪主义的解读，好像还是很朴素的那种，3）同时推崇多重世界膏药和证伪主义，不觉得哪里有问题？4）有关模因已有了各种幼稚理论，Deutsch又添了一个，5）基因和模因居然能和多重世界扯上关系，惊了～</p>
<p>1）我把一些理论称为膏药，是因为我认为它们背离了可证伪性原则，</p>
<p>2）按我所采用的贝叶斯阐释，所谓可证伪性，就是能够就如何（结构性地）修正我们的贝叶斯信念网络有所建议，</p>
<p>3）科学是我们构建和调整信念网络的一种方法，库恩的范式可理解为信念网络的结构模式，它决定一个信念网络由哪些节点组成，</p>
<p>3.1）当然，范式的内容还包括如何为信念网络获取输入的操作性规范。</p>
<p>4）拉卡托斯的纲领可理解为多层信念网络，所谓硬核就是最底层的那些节点，拉卡托斯为如何在接受新输入后调整信念网络给出了原则性指导：优先尝试调整上层结构，尽量别动下层结构，</p>
<p>5）范式给出之后，特定科学理论/假说为节点间向量赋值，</p>
<p>6）接受证伪的不是单一节点或向量，而是整个多层信念网络，或某一特定网络的某个局部，通常是某个高度内聚的局部，</p>
<p>7）一场科学地震的震级，是指整个信念网络的多大一部分需要拆掉重建，</p>
<p>8）丹内特的波普造物就是一部自学习的贝叶斯推断机，</p>
<p>9）波普说的客观知识就是一个外部（外于人脑）贝叶斯网络，</p>
<p>10）科学supposed to be一部由科学社区共同维护的贝叶斯推断机，</p>
<p>11）丹内特说的<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4867.html">格里高列造物</a>就是一部学会利用外部贝叶斯网络的贝叶斯推断机，</p>
<p>&nbsp;</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152.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终极解药</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063.html</link>
		<comment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06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8 Apr 2016 07:01:12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微言大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质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贝叶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headsalon.org/?p=7063</guid>
		<description><![CDATA[【2016-04-08】 @whigzhou: 贝叶斯主义是本质主义终极解药。 @whigzhou: 也是本质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6-04-08】</p>
<p>@whigzhou: 贝叶斯主义是本质主义终极解药。</p>
<p>@whigzhou: 也是本质主义的双胞胎兄弟——虚无主义——的终极解药。</p>
<p>@tertio:求细说</p>
<p>@whigzhou: 贝叶斯主义让我们可以将“某实体是否存在”的问题降解为“向这个贝叶斯网络里加入这个节点是否有所助益”这样的问<br />
题。</p>
<p>@whigzhou: 我早先在《<a href="http://headsalon.org/archives/1839.html">结构与层次</a>》中表达的思想，基于贝叶斯主义可以转变成形式化的表述</p>
<p>&nbsp;</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7063.htm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