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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经济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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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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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尔萨斯弹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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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Jun 2022 11:50: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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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6-26】 @whigzhou: 昨天我贴了《上帝的新牧场》第三章，其中有个难点，就是我的马尔萨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2-06-26】</p>
<p>@whigzhou: 昨天我贴了<a href="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9007.html">《上帝的新牧场》第三章</a>，其中有个难点，就是我的马尔萨斯弹簧理论，我用第一节又把它重新解释了一遍，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遍了，但我估计，多数读者还是无法理解，这很正常，因为依我的阅读经历，这可能是整个经济史领域中最困难的一个理论点，我还从来没见过经济史家中有人真正弄懂过这一道理，</p>
<p>@whigzhou: 又想了想，可能这么表达更容易简洁易懂：剩余不是生产出来的，而是占有出来的，当一些资源被占有并用于生存资料生产以外的用途（因而不会带来额外人口）时，它们便成了剩余。</p>
<p>@whigzhou: 因为不是生产出来的，所以考虑剩余为何出现时，不能从生产技术着手，而要从占有/控制技术着手，正是在这一点上，绝大多数经济史家都弄错了</p>
<p>@whigzhou: 占有可以是武力强占，也可以是基于财产权的占有，但后者最终也是以武力（可能是国家的武力）为保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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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波谷与长期增长走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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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Nov 2021 12:25: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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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11-18】 各国的长期增长走势是由波谷决定的，若把最近委内瑞拉的例子添进去，效果会更显著 （Do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11-18】</p>
<p>各国的长期增长走势是由波谷决定的，若把最近委内瑞拉的例子添进去，效果会更显著</p>
<p><a href="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2/02/T1.2.png"><img class="  wp-image-8917 alignnone" src="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2/02/T1.2.png" alt="T1.2" width="549" height="621" /></a></p>
<p>（Douglass C. North &amp; 《暴力与社会秩序》） ​​​​</p>
<p>【2021-12-02】</p>
<p>@whigzhou: 比委内瑞拉更近的例子是埃塞俄比亚</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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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工业革命家的财富激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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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Nov 2021 11:5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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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11-08】 @柿油dang人文集 《告别施舍》里有段资料，提供了新思路：工业革命的几个领头羊几乎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11-08】</p>
<p>@柿油dang人文集 《告别施舍》里有段资料，提供了新思路：工业革命的几个领头羊几乎都没赚到大钱。按照地位贡献，工业革命的创新者，应该跟比尔盖茨这样的IT巨子、互联网革命创新者旗鼓相当，然而，他们并没有得到相称的回报。</p>
<p>@whigzhou: 没有暴富不等于没有致富，第一代工业革命家的财富激励虽不如后来那么耀眼，也是足够强的，成功者的社会阶层至少跨上了一两级，从穷人或中产变成绅士或贵族的水平，瓦特遗产4万英镑，相当于土地绅士，博尔顿和斯蒂芬森父子都是六位数，小贵族水平，阿克莱特可能有七位数，大贵族水平</p>
<p>@whigzhou: 未能从其发明中得到太多好处的更好例子其实是纽科门，因为他的蒸汽机没有实现工厂化生产，每台都是现场组装的（所以每台都不一样），他只能从由他现场指导安装的那些机器得到报酬，数量自然有限</p>
<p>@tertio:应该是因为那时候能在市场上流通的财富并不多，大部分财富还是土地</p>
<p>@whigzhou: 这是一，同时也是因为缺乏规模化生产模式来内化创新收益，比如18世纪前半叶纺织业创新大量涌现，给整个行业带来的增长也非常巨大，但创新者本人得到的收益并不多，直到阿克莱特实现工厂化生产</p>
<p>@whigzhou: 设想，如果当年盖茨不得不派工程师上门为每台用户电脑亲手安装DOS，会怎么样？</p>
<p>【2021-11-10】</p>
<p>@何不笑: 暴力死亡率那个似乎没包括战争、政变之类，只是世俗社会的刑事案件。验尸制度的起源也并非脑补（至少是动因之一）：国王与领主、领主与小领主、佃农的土地契约是无限期的且永久可继承，但要是绝了户/失去继承，就归国王了</p>
<p>@whigzhou: 土地保有期限有终身的，有三世的，还有无限可继承的</p>
<p>@whigzhou: 保有者是否绝嗣对国王的利益出入其实并不你想的那么大，继承要交继承税，男继承人未成年或女继承人未嫁人之前，领主从监护权中可以得益，嫁人时，还可以凭否决权而敲一笔，绝嗣复归后，除非不再重新封授，收益也多不了太多 //@whigzhou: 土地保有期限有终身的，有三世的，还有无限可继承的</p>
<p>@whigzhou: 在早期封建制中，所谓继承并不是自动的，而是先复归，再重新封授，只不过通常仍旧会封给继承人而已，至少形式上，封建契约是每代重新签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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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铁路的经济后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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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Feb 2021 01:4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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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技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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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铁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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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2-23】 经济史家里，除了加州学派那一窝之外，还有个名气很大却又特别垃圾的人，Robert F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2-23】</p>
<p>经济史家里，除了加州学派那一窝之外，还有个名气很大却又特别垃圾的人，Robert Fogel，就是1993年和Douglass North分得诺奖的那位，当年让他一举成名的研究，是铁路对米国经济的影响，其结论可谓惊世骇俗：铁路的影响小到可以忽略，</p>
<p>看到这么颠覆性的结论，我很自然会以为，肯定有什么特别独到的方法揭示了某种隐藏特别深的事实吧，仔细一看，差点没把我隔夜饭喷出来，</p>
<p>结论怎么来的呢？他发明了一个概念叫社会节省（social savings），意思是，某一时间点，若缺乏某种技术，那么，实际采用该技术的那些生产的成本将提高多少，因而净产出会降低多少，用这种方法计算，他发现，1890年的米国，若没有铁路，GNP会比实际低1.7%，</p>
<p>如果只差这么点，说可以忽略确实也不为过，</p>
<p>问题是，一种技术不仅仅是降低既有生产的成本而已，向铁路这种割命性的技术，最重要的影响是，它是一种enabler，让原本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生产变得可能，所以，Fogel用来比较成本的、存在于1890年米国的那些生产，若没有铁路，其中许多压根不会存在，而不只是成本高低的问题，</p>
<p>有个特别突出的例子，可以帮助你理解这一点：西班牙人带到南美的牛，有些逃走的，在潘帕斯草原上大量繁殖，在铁路时代之前，当地人用枪打死后只把牛皮剥下，肉就整个烂在草原上，因为根本没有成本上可行的手段把这些肉运到市场上，直到铁路修通，阿根廷迅速变成了一个大肉仓，</p>
<p>若没有铁路，1890年米国密西西比以西的许多州根本不会存在，更别说这些州里的产业了</p>
<p>他这种算法就好比，要衡量电报对经济的影响，就把1890年的电报总量统计出来，假设它们都是用纸写的，通过邮递系统收发，成本高多少，高出部分从GDP里扣掉，得多白痴才想得出这种方法啊</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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