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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心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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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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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稻作与社交需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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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Apr 2024 11:1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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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农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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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11-10】 @何不笑 看到一篇论文，说稻作区的人比种小麦地区的人幸福感差，不开心。[挖鼻] 原因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2-11-10】</p>
<p>@何不笑 看到一篇论文，说稻作区的人比种小麦地区的人幸福感差，不开心。[挖鼻]</p>
<p>原因是，种稻子的地区，因为稻作是卡伦所说的“软件导向”农业，因而需要更多的协作和水利共享，所以稻农社会的社交依赖性更强，产生了广泛的攀比心理，攀比让人幸福感下降；而种小麦的地方这种需求就比较弱，更个人主义一些，社交需求和攀比心理也就更弱。 （doi.org/10.1037/pspa0000324 ）</p>
<p>@whigzhou: 因果链太长，每个环节都要打折扣或缩小适用范围，最后剩下多少很难说，比如灌溉协作需要，在梯田区或冲积扇新成陆区可能很重要，在成熟平原稻作区就没那么重要，</p>
<p>@whigzhou: 还有些灌溉/防洪需要，其协作地理跨度远远超出了宗族或地方社区的干预能力，因而对这些组织的发育不构成有效激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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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然 vs 非自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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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Sep 2022 10:46:38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机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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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9-03】 @whigzhou: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这回他们这么孜孜不倦不依不饶的，或许是因为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2-09-03】</p>
<p>@whigzhou: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这回他们这么孜孜不倦不依不饶的，或许是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那玩意儿是人造的，是非自然产物，而对非自然产物的莫名恐惧是很常见的，</p>
<p>这么一想好像就容易理解一点了，</p>
<p>【自然 vs 非自然】的思考方式（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反应模式，因为其中说不上有什么可以称为思考的东西）已经引出了许多有趣的结果，</p>
<p>有些成分若出现在腌菜、熏肉、奶酪之类所谓传统食品中，就是风味，若是出现在现代方式加工的食品中，那就是毒素了，</p>
<p>对核废料充满恐惧的人，常常并不介意矿渣，虽然许多矿渣的辐射量比装在铅桶里的核废料不知道高多少倍，</p>
<p>有些恐惧核废料的人可能还向往住在山高水美的地方，虽然花岗岩的辐射量也不小，可架不住那是自然的啊，</p>
<p>有些恐惧核废料的有机纯天然人士可能还喜欢洗氡泉浴呢，山中涌出的泉水，多有机纯天然~</p>
<p>【2022-09-22】</p>
<p>@whigzhou: 昨天在超市买盐时又想到一个例子：喜马拉雅盐，这玩意和普通海盐唯一显著的区别就是多种放射性物资的含量高出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爱好者可能也大多是纯天然有机人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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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工智能与心智表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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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Jun 2022 11:3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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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工智能与心智表征 辉格 2022年6月19日 继续上周的话题，在上一篇里，我讨论了AI在当前发展路线上将面临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人工智能与心智表征</strong><br />
辉格<br />
2022年6月19日</p>
<p>继续上周的话题，在上一篇里，我讨论了AI在当前发展路线上将面临的局限，那么，突破这一局限的出路在哪里呢？或者让我换一个更具操作性的问题：未来出现的何种进展，会让我赞叹“这下有戏了！”？</p>
<p>简单说，我期待的是这样一种进展：一个AI系统能解释自己的行动、决定或看法，或者更理想的，一个AI系统的各组成模块都能这么做，至少大部分高层认知模块都能这么做，一些基础知觉模块可能无法解释就自己的知觉过程给出解释，但其知觉结果的表征必须是一个十分有限且相当恒定的离散集，即，当它声称自己看到、听到、闻到或察觉到了什么状况时，这一状况必须以某组清晰界定的概念来表示。</p>
<p>设想一个自动驾驶系统，有次在路上发生了追尾，撞坏了前车，事后它的教练向它提出一连串问题，诸如：你是否认为自己犯了个错误？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有及时踩刹车？你考虑了哪些因素后做出的这个决定？在你看来，是否你的某种知觉能力，或知识储备，或决策系统中，存在某种缺陷或不足，导致你未能做出最佳选择？你从这个事故中学到了什么？或准备去学点什么？……</p>
<p>假如这个系统能对诸如此类的问题给出有意义的响应，让这样的问答对话能够继续下去，那我便可以说，其设计者的路子走对了，前途大有可观。</p>
<p>目前的AI系统离这还很遥远，而且很难说已经朝这方向发展了，有些系统能把英语说的很溜，但无法深入到实质性问题，它会跟你绕圈子，说一大堆似乎跟交谈主题有关的话，却从来没有表现出自己对主题有真正的理解和看法。</p>
<p>达到我的要求很不容易，系统不仅需要一个心智，这个心智还要能对自身状态进行表征，才可能对外界表述出来。</p>
<p>囫囵系统注定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其囫囵性质，其内部状态是无从表征的，对上面那些问题，它能给出的回答只能像这样：我当时的决定是基于对当时当地综合状况的一种整体直觉而做出，我无法将这一整体直觉分解为若干分立的理由或考虑，因为我生来就不是这么认识世界和考虑问题的。</p>
<p>就是说，一个囫囵系统就自己行动/决策所能给出的唯一解释就是它的gut，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之下，gut告诉它，这是最好的决定，如果事后证明这显然不是最佳决定，那会如何呢？那只是个负面反馈，一个负面反馈会让系统做出调整，但具体如何调整，是难以言表的，这一难以言表性是系统的囫囵性质决定了的。</p>
<p>那么，将心智状态和心智过程表征出来有什么好处呢？</p>
<p>有很多好处，让我一个个说。</p>
<p>首先，心智表征能让心智之间展开更有意义的合作。设想一个董事会，正在开会以便就是否投资某个项目做出决定，如果这些董事都是囫囵系统，他们在会上能说些什么呢？他们可能各自给出投资意见：我是否赞成这项投资，我的预期回报有多大，或许还能对此给出一条置信曲线：90%置信度收益率上下限多少，70%置信度收益率上下限多少，完全失败的风险多大，诸如此类，但他们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得出这些数字的。</p>
<p>假如各董事意见不一，怎么办呢？唯一能做的，就是投票决定，当然，更精细一点，每位董事可以依其经验值而被赋予不同投票权重，但囫囵系统之间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他们无法展开讨论，无法倾听、检查和推敲各自的陈述与理由，因而也无法相互补充事实或理由，相互说服，相互启发，更一般的说，他们无法将他人的陈述和意见作为输入，用来重新运行自己的心智过程，从而指望得出更好的意见输出，因为他们的唯一理由就是gut，而gut之间是无法对话的。</p>
<p>一群具有心智表征能力的董事就不同了，一位董事可能对项目做一番介绍，其他董事可能要求他就他所列举的一项事实陈述做出澄清，或提出与之冲突的证据（不一致的知觉结果），他们还可以解释自己计算预期收益的方法和过程，他人也可对这些算法和模型提出质疑，比如指出应该考虑另一项输入，或指出另一个模型在此类评估上表现更好，或指出他在从事实认知到结论之间的论证链条上存在逻辑跳跃或缺陷。</p>
<p>所有这些，都需要他们拥有大致兼容的概念框架，对话才能进行，当然，概念框架未必完全一致，比如董事甲可能发现董事乙不理解自己所使用的某个概念（A），但基于过去的对话经历，甲知道乙理解另一个概念（X），此时甲可能会用类比的方法解释到：A与B在结构S中的关系，就像X与Y在结构T中的关系，而乙听到这个解释后，立即重新运行自己的相关认知过程，重新运行的结果可能对这一类比并不买账，但也可能得出了某些新颖的东西——我们把这称为“启发”。</p>
<p>其次，心智表征也会促成专业分工，设想这群董事经过一番讨论后，赞成投资的一派仍未赢得足够票数，几位董事都表达了对某一特定风险的担忧，比如，未来几年内若核聚变技术取得大突破，赞成派预期中的收益将无法实现，赞成派在知晓他们的反对理由后，可能说：既然你们担忧的是这一点，那好，不如我们听听这方面专家的意见，看看这事情发生的机会有多大。</p>
<p>这些董事的心智中可能都有一个风险评估模块，也有一个技术进展跟踪模块，还有一些相似的知识储备，对核聚变技术的发展状况多少有所知觉，可是，他们的每个模块的构造质量和性能表现可能大不相同，知识储备的覆盖面也不同，各自有所短长，另外，除了他们自己，还有其他可与之交流的心智系统存在着，而且，基于以往的表现，以及对这些表现的共同了解，对于各心智系统的短长所在，大家多少有着一些共识，所以，当赞成派提出，让我们听听那位专家（他可能是董事之一，也可能是位请来的客人）怎么说，大家至少是愿意听一听的——如果他们是真诚参与讨论的话——，而他们听到的内容，将作为新输入，触发相关风险评估模块的重新运行，并且可能得出与之前有所不同的输出。</p>
<p>注意，这样的过程得以发生，有几个重要前提：反对者的提出的反对理由不是囫囵的（我就是反对这项投资，没啥道理可讲），而是有细节的（我担心这项特定风险），而且这些细节是基于共同概念框架来表达的：我担忧的是一种“风险”，它与“核聚变技术”有关；而且这一反对理由背后有着一种因果关系预设：“核聚变技术”的“重大突破”将使得“目标项目”丧失其“技术优势”——这一预设同样是可以接受检查和挑战的。</p>
<p>如果一项理由未能经过如此概念化的表达，它是无法被检查、推敲和挑战的，它要么被全盘接受，要么被全盘抛弃，而无法被讨论，它不能被分解成若干逻辑成分，否定其中之一而保留其余，或将某一成分从一个特定值替换为一个函数，并将该值的计算委托给某个外部模块或系统，从而实现分工。</p>
<p>这样的分工与委托要得以实现，需要心智系统能够就问题的其余部分预先达成一致，从而隔离出分歧点，当董事们决定将某一特定风险的评估任务委托给专家时，他们已经就一些前提达成共识：目标项目的核心优势是一种低成本发电技术，因而与其他发电技术构成竞争关系，所以其他某种发电技术的突破是一种潜在风险，核聚变是一种可能的发电技术——要对问题的局部达成这样的共识，同样需要基于概念框架的逻辑分解，囫囵系统是做不到的。</p>
<p>再比如，当董事们决定将某项收益精算任务委托给某位财务专家时，他们必定已经就某些事实的认定（或其认定机制）达成了起码的共识，否则委托将无法进行，当财务专家看到几套相互矛盾的数据时，采用哪一套？如果他自行决定，那就相当于把整个项目评估任务委托给了他，而不是将分解出的一项子任务委托给了他，这种分解，同样基于共同概念框架，也就是我说的语义界面。</p>
<p>第三，心智表征也是相互补充与启发的前提，一个心智系统可能因为缺乏某方面输入而欠缺对某些事物的知觉能力，而来自其他心智的输入可以（1）提起他对某些他之前忽略的事情的兴趣，去获取更多输入，2）即便没有更多额外的实景输入，也可能促发他在既有数据基础上，从新的角度进行概念再识别，即在一些新线索提示下重新运行实体/特征识别程序，结果可能会获得一些新“洞见”，3）如果来源心智足够可信（可信度可经由以往交往经历和公共声誉而得到评估），他甚至可能直接接受一些输入概念或知识，4）这种外来知识不仅包括事实陈述，也可以是拇指法则（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就最好不要那么做），或推理/算法模块（如果他戴且仅戴着一只耳环，不妨找找他是同性恋的其他线索，或，看到一个球状物体时，可以这么估算它的体积），很明显，这种受补充与启发的能力，同样是以语义界面的存在为前提的，系统内部必须已经充分清晰的分解为众多独立模块，相互间通过语义界面分隔与交互，否则，此类输入信息将如何被使用，将是毫无头绪的，因为它们不是有关世界的一阶实景数据，脱离语义界面，你不知道如何让它们与心智既已拥有的知识发生关系。</p>
<p>正是心智表征和语义界面所创造的这些全新可能性，让人类心智表现的如此杰出，个体间的认知分工与合作，让认知能力的扩展和知识储备的积累超越了个体寿命与观察机会的局限，以及单一大脑算力与存储量的局限。</p>
<p>而且分工与合作不仅发生在个体之间，也发生在个体心智内部的各模块之间；所谓意识，就是经由全脑激活而出现的各模块间活跃互动状态，所谓斟酌，就是各模块争相轮番表达看法，陈述理由，主张行动方案的过程；这些模块间互动赖以展开的语义界面，和个体间的语义界面（自然语言），在相当大程度上是对应乃至重合的（虽然不必完全一致，一些在模块间起作用的内隐概念，或许从未在自然语言中得到对应表达）。</p>
<p>必须承认，人类在这方面的表现并不完美，许多所谓的讨论其实是假讨论，参与者其实早就拿定了主意，并不准备认真倾听他人意见，接受任何说服，他们只是假装如此，或许那会起一种安抚作用，而且人们在表达看法时也并不总是有效，事实陈述，立场表达，意愿或愿景的表达，推理过程的解释，常以凌乱模糊的方式交杂在一起，缺乏清晰的分解。</p>
<p>许多认知活动在头脑里或许是诸多模块分工的，但进入口语后其来源边界却模糊了，还有数量关系，我们头脑中或许有一部不错的贝叶斯推断机，以精细的量化指标处理着各种事态的或然性（证据之一是我们的刻板印象往往相当准确有效，而且其实并不那么刻板，会随新输入而调整），可是，在内省以及口语表征中，这些数量特性或许全都丢失了，就是说，有些模块缺乏清晰可用的语义界面，它们是黑箱，无论对于意识的内省机制还是人际交流机制，其内部逻辑都是不可见的。</p>
<p>与此同时，语义界面并非人际互动的唯一界面，我们至少还有一个情绪界面，建议和说服并非影响他人行动的仅有手段，感染与恐吓也是，在董事会上，你可以通过播放一段音乐或展示一些视觉素材来影响其他董事的决定，或在恰当时机给他们喂高糖食物，或通过布置、衣饰或身体姿态来营造某种气氛，诸如此类，在许多情况下，情绪界面或许比语义界面更重要。</p>
<p>但无论如何，至少在某些条件下，在某些事情中，语义界面所创造的潜力得到了很好的开发，否则就不会有文明了；众多学科和工程技术领域所积累起的庞大而精致的知识体系，都是此类开发的成果；所以我相信，AI系统若不具备同样能力，将无法取得智人已经取得的这种成就。</p>
<p>另外，同样诱人的是，心智表征将为解决AI终将面临的伦理困境指明方向；囫囵系统或逻辑黑箱是“不可理喻”的，其行动逻辑无法被检查和验证，因而无从知晓其行为是否会符合某种道德规范，它们也无法被劝诫、警告和说服，无法向他解释，为何这么做是错的，违反了哪条道德准则，因为它们不支持语义界面，你也没有任何手段告诉它：因为国会通过了某个法案，所以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以某种方式行事了，或你的行动必须遵守某种新规则了，或许你可以设计某种新的训练环境来改变其行为方式，但你没法直接告诉它不能怎么做，而且训练结果的可靠性也是无从事先（通过检查其内部状态而）验证的，只能在事后才知道，这个事后可能是很久以后。</p>
<p>有了心智表征，这些都变得可能了，通过本文开头所演示的那种对话（第三节），我们有机会了解其心智状况，观察世界和思考问题的方式，理解能力，行动策略，价值取向，都将通过对话展示出来。</p>
<p>有了这个前提，我们才可能判断能否将某类任务交给它，是否赋予他某些自由与责任，是否将其接受为一个合格的独立行动主体，成为一位平等的社会参与者，一位公民。</p>
<p>【2023-03-16】</p>
<p>@我宣布个事_我是个伞兵_没毛病嗷:辉总认为今天的AI是否符合之前说过的分层次，语义化的设计？</p>
<p>@whigzhou: 不知道，我最近没关注太多，不过从它表现出的能力看，我有点怀疑它已经朝这方向走出了几小步</p>
<p>@whigzhou: 我仍然相信，若不朝这方向走，有些关键门槛是越不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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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n&#8217;t Look Up</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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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Feb 2022 00:1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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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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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2-06】 @whigzhou: 前两天看了 Don&#8217;t Look Up，这电影不仅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2-02-06】</p>
<p>@whigzhou: 前两天看了 Don&#8217;t Look Up，这电影不仅拍的不好（我在瓣儿上给的评语是：所有想表现的点都放大十倍，生怕观众get不到，用演小品的方法拍电影，使劲挠你胳肢窝，可是又不好笑），而且编剧想表达的意思也非常不靠谱，而且是很低级的不靠谱，</p>
<p>我就随便说几点，</p>
<p>1）灾变预言其实从来就很热门，根本不会缺听众和话筒，自古如此，</p>
<p>2）媒体和政客尤其热衷此道，这是他们吸眼球，动员人群，攫取权力，兜售私货……的绝佳机会，</p>
<p>3）有些（或许绝大多数）灾变预言最终会沦为笑话，被娱乐化对待，或者被遗忘，但这些都不会是早期反应，而是听多了*狼来了*却总也见不到狼之后的心理调适，</p>
<p>4）注意，这不光是人们在理性上相不相信这个预言的问题，而是一种心理调适，因为人不能永远生活在恐惧中，既然左等右等你说的灾难始终没来，不管你是对是错，反正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我就要疯了，</p>
<p>5）所以编剧抱怨的那类情况，在现实中其实只会是狼来了喊多了的结果，而不会是他表现的那种早期反应，那是很奇怪的，</p>
<p>6）据很多人认为，这片子是在影射暖球，那就更没错了，暖球问题占领到的话筒，吸到的眼球，难道还算少吗？政客们靠这个预言攫取到的新权力，利益集团靠这个预言搂到的钱，难道还算少吗？如今被遗忘，被忽视，被娱乐化对待，正是长年累月狼来了磨耳朵的结果，普通大众早就烦透了，也没见什么真动静，</p>
<p>7）该片的一个核心抱怨是，哪怕科学界已就灾变前景达成共识，只关心选举得失的政客，把一切娱乐化媒体，贪婪的资本家，被洗脑的大众，仍然会阻止必要的拯救行动——问题是，这个叙事在多大程度上能对应到任何现实案例？依我看，一个也没有，当然，我不是说未来不可能有，但迄今为止，还没有过，</p>
<p>8）以暖球为例，让我退一百步，假设IPCC报告确实体现了科学界共识，这个共识是什么？不就是未来百年内平均气温会上升小几度，海平面可能会上升几米或十几二十几米吗？这根本算不上灾变，这种幅度的气候变化过去十几万年里屡屡出现过，而在百万年的尺度上，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且，在历史上这种幅度的波动中，向上摆动总是好事，向下摆动才是坏事，是媒体/政客/利益集团楞把它渲染成了灾变，</p>
<p>9）当然，无论媒体，政客，利益集团，都从来不是也不会是铁板一块的，特定某家媒体，某位政客，某个利益集团，是否将某个特定灾变预言视为自己的机会，还是自己的灾星，取决于他们既有的资源组合和市场定位，所以，虽然媒体和政客一般来说都是欢迎灾变论的，但具体某位政客是否欢迎某个特定灾变论，则不那么确定，其中还有他个人判断眼光和调适能力的问题，有些人总是能及时调整自己的策略把灾星变成机会，</p>
<p>10）所以，无论如何，一个灾变论只要有起码的传播能力，就不会被所有势力忽视，总会有人出来试图利用它，而这部片子最不靠谱的地方就在这里，你看不到多股势力之间的较量，只有一小撮先知科学家在挑战整个愚钝世界，国会在哪里？两党的各派系在哪里？行政分支各部门之间的较量在哪里？各种相互对立的游说集团在哪里？智库在哪里？独立博客在哪里？</p>
<p>单单一位总统的捐款人就能左右这么大的事情？笑话</p>
<p>@whigzhou: 不妨做个思想实验，这事情要发生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p>
<p>我随便想了几点，你们也可以试试，</p>
<p>1）反应最快的，当然是股市，消息一传出，都还没等到其他天文学家的验证，航天概念股马上大涨，因为任何干预方案极大概率都需要发射东西上去，而且不会是小东西，可能要大堆大堆的发，然后，这轮涨势会顺着供应链一直往上游推，</p>
<p>2）接着，一大批生意人会从床上跳起来，因为谁都知道，这下大钱要从天上砸下来了，想想看，从迫在眉睫且确切无疑的灾难中拯救地球！哪个国会会在这种事情上抠门？这钱雨得多大啊，关键是，其中有多少能砸到我头上？此时此刻，所有生意人的脑子都转的飞快，往哪儿站才能有最大机会让最多钱砸在我头上？</p>
<p>3）投资与游说行动会立即展开，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天文学家确认这个预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投资与游说活动中，头脑较冷静且腰包较鼓的那些，可能还会自己掏钱请独立专家评估预言的可靠性，</p>
<p>4）风潮一旦刮起来，其他潜在利益相关者也会随之挤进来，因为这么大的钱雨，不会只砸在生产系统上，会向周边领域大量溢出，大学，智库，顾问，律师，活动家，政客，都有机会从中捞一笔，无论捞是钱，声望，荣誉，权力，还是成就感，</p>
<p>5）当然也会有反面的机会，任何灾变预言在创造出一个拯救生态位的同时，也会创造出一个相应的对立生态位，不妨称为安抚生态位，也就是去吃那些不愿意相信该预言的人的饭，这个生态位同样可以很兴旺，养活不少人，</p>
<p>6）在一个开放社会中，这两种竞争——同生态位下的竞争，和两个生态位之间的竞争——都将在各种市场机制下展开，你不可能只听到一种声音，除非你自己选择把耳朵堵上，</p>
<p>你觉得娱乐至死的媒体能挡得住这种浪潮？他们的老板难道不是生意人，为啥那么傻不想想有多少钱能砸到他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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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众政治心态一窥</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90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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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Jan 2022 12:13:0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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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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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1-22】 @whigzhou: 我认识一位老太太，不太关心政治（用十分制打分的话，关心度大概在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2-01-22】</p>
<p>@whigzhou: 我认识一位老太太，不太关心政治（用十分制打分的话，关心度大概在1到2之间），可是爱看电视，也看报纸，所以每天难免有政治话题被拍进眼球，她通常的反应都是介于鄙夷摇头和反感呵斥之间，但每次持续时间很短，不到10秒钟，此时哪怕别人接嘴谈论她也不再继续关心，</p>
<p>不久前看到她的一次反应特别有趣，她首先对阿富汗女人的遭遇表示极度厌恶，几秒钟后，又对美国总是插手去管这些事情表示极度厌恶，</p>
<p>乍一看，好像很矛盾，但我琢磨了一会儿，很快就理解了，让她反感愤怒的，其实是这样一个事实：正是美军的插手，让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频频出现在她眼前，破坏了她的好心情，这一理由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因为几秒钟的反应中来不及容纳任何反思，</p>
<p>大众政治心态一窥，</p>
<p>@whigzhou: 很可能多数投票者都是这种情况，记住这一点才能理解选举政治，有时候两个东西被摆在一个画面里这一点，比这两个东西之间的关系更重要</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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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五人格与职业表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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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Dec 2021 13:12:4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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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人格]]></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职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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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12-13】 大五人格与职业表现的关系， A-宜人性，C-尽责性，ES-情绪稳定性，EX-外向性，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12-13】</p>
<p>大五人格与职业表现的关系，</p>
<p><a href="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2/03/FGP3PZ1VEAAqo55.png"><img class="aligncenter  wp-image-8944" src="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2/03/FGP3PZ1VEAAqo55.png" alt="FGP3PZ1VEAAqo55" width="797" height="949" /></a></p>
<p>A-宜人性，C-尽责性，ES-情绪稳定性，EX-外向性，O-经验开放性，</p>
<p>红线是行内专家对本行职业所需特质的评估，蓝线是实际情况，</p>
<p>不出所料，尽责性与所有类别都有显著关系，其他则随类别而异，</p>
<p>和人格心理学家（比如 Daniel Nettle）此前的说法基本相符，只是在更大规模的样本上确认了早先的印象，</p>
<p>doi.org/10.1016/j.jvb.2021.103655</p>
<p>Nettle 提到的有一点比较有意思：虽然宜人性通常被认为是正面特质，但在有些职业中，宜人性太高并不好，比如学术，宜人性高的人本能的倾向于避免质疑既有他人的观点，特别是被他视为同事/同道者的观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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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拔屌无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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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Oct 2021 11:2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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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两性]]></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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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10-03】 年轻时读《金粉世家》，对男主的行为颇为困惑不解，感觉作者在瞎编，刚才读了 David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10-03】</p>
<p>年轻时读《金粉世家》，对男主的行为颇为困惑不解，感觉作者在瞎编，刚才读了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vid Buss" target="_blank" >David Buss</a> <a href="https://quillette.com/2021/09/23/david-buss-on-the-evolution-of-sexual-conflict/" target="_blank">这篇访谈</a>，才知道原来拔屌无情还真不少见，心理学家称之为“后高潮情感转移”（post-orgasm affective shift），</p>
<p>POAS 并不是简单的忘恩负义，否则我也不会意外了，忘恩负义当然不少见，但 POAS 的特别之处是，拔屌之前的情感是真实的，甚至是热烈的，只是拔完之后突然就消退了，</p>
<p>Buss 认为，这是一种自欺机制，意思是，先把自己骗信了，然后才能更有效的骗炮，这种机制进化出来，显然是在配合高度倾向短期关系的浪子策略，</p>
<p>自欺机制的这种作用，最初是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 Trivers" target="_blank" >Robert Trivers</a> 提出的（在给道金斯《自私的基因》新版写的序言里），当然并不限于骗炮，还可用来骗别的，</p>
<p>这篇访谈很长，质量也很高，主题是 Buss 的新书：<em>When Men Behave Badly: The Hidden Roots of Sexual Deception, Harassment, and Assault</em></p>
<p>考虑到 Buss 的名气，估计中译本不会等太久，</p>
<p>即便你对进化心理学没兴趣，此书也值得一读，特别是女生，因为这可能是一本识别渣男的最佳指南，</p>
<p>欺骗（包括经由自欺的欺骗）是一种渣法，另一种是两性关系中的暴力，对此，Buss 提出了识别此类渣男的一个特征标志：黑暗三重奏人格（<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rk Triad" target="_blank" >Dark Triad</a>），即，自恋+马基雅维利主义+psychopathy，psychopathy我不知道怎么翻译，一个极端的样板就是发条橙，</p>
<p>后两种关系比较直接，所以也好理解，更具迷惑性的是自恋，自恋者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特别好，处久了才会看出毛病，所以容易一见钟情的女生就特别容易被其伤害，</p>
<p>以上是我印象较深的两点，还有很多料，有兴趣可以先读读那篇访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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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哄领导的好办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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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un 2021 06:44:0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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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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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6-05】 林登·约翰逊有个臭毛病，对室内温度非常挑剔，在空军一号上老是一会儿让手下去把温度调高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6-05】</p>
<p>林登·约翰逊有个臭毛病，对室内温度非常挑剔，在空军一号上老是一会儿让手下去把温度调高一点，一会儿又让调低一点，手下被烦透了，于是弄了个带数码显示的旋钮式室温控制台，让他自己调，约翰逊非常开心，时不时去转一下旋钮，数码显示器也非常配合的随旋钮而改变数值，</p>
<p><a href="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1/06/6489334499_b43044ef8f_b.jpg"><img class="  wp-image-8641 alignnone" src="http://headsalon.org/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21/06/6489334499_b43044ef8f_b-300x201.jpg" alt="6489334499_b43044ef8f_b" width="606" height="406" /></a></p>
<p>当然，这个控制台完全是个安慰剂，根本没和空调系统连上，</p>
<p>这玩意儿目前陈列在西雅图的航空博物馆，所以应该不是瞎编的故事，</p>
<p>@whigzhou: 非常有象征意义，操纵领导的一种常见办法就是让他拥有虚假的操控感</p>
<p>@大象爸爸2020:据说一些路口的红绿灯按钮也是这样的，其实完全没用，但给了行人一种掌控感</p>
<p>@whigzhou: 我觉得电梯里的关门按钮应该分成两个：1）关门，2）加速关门，这样第一个的寿命可以延长好几倍</p>
<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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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种说话风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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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May 2021 04:27: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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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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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5-08】 这几年 podcasts 听得多，发现有两种说话风格，一种语速很快且非常流畅，而且面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5-08】</p>
<p>这几年 podcasts 听得多，发现有两种说话风格，一种语速很快且非常流畅，而且面对访谈者的每个问题，都能作出极快的反应，给我的感觉是，从说话者口中喷涌而出的这些语句流是他脑子里早就有了的，因而在此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活动，典型代表是 Bryan Caplan，</p>
<p>另一种语速很慢，经常停顿，卡住，或把一句没理顺的话换个方式再说一遍，你能感觉到他在整个对话过程中一直在思考，哪怕被问到的不是什么新问题，也或多或少会触发一些新的思考活动，典型代表是 Freeman Dyson，我听到几次他被提问后沉默了十几秒钟，然后说 I don&#8217;t know.</p>
<p>这两种人还有个区别，前者无论被问到什么问题，好像都会冒出一串话，感觉就像被摁了一个按钮，储存在相应位置的语句流就跳出来了，后者对问题的反应则长短差异很大，可能短到只有一个词，而这往往不符合询问者的期待，因为访谈者问问题其实不是只想听你的答案，而是想用问题勾引你多说一点，碰到这种情况，他只好像挤牙膏那样再一点点追问，</p>
<p>我发现我喜欢的受访者大多是第二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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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天不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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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Apr 2021 10:18:43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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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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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4-27】 当一个人处于如下几种状态时，要留个心眼，不要轻信他说的话， 1）刚刚在蛊市输了一大笔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4-27】</p>
<p>当一个人处于如下几种状态时，要留个心眼，不要轻信他说的话，</p>
<p>1）刚刚在蛊市输了一大笔钱，<br />
2）正在经历丧子之痛，<br />
3）最近遭遇了让他感觉老天特别不公的事情，比如孩子得了自闭症，<br />
……</p>
<p>为什么有关疫苗与自闭症的那个都市神话流传了那么久而阴魂不散？</p>
<p>照理说，每年有那么多儿童注射那些常规疫苗，按大众流行的归因习惯，这些儿童在注射后半年一年内出现的各种症状都可能被归罪到疫苗头上，为何自闭症单单被挑出来，变成如此顽固的神话？</p>
<p>当然，某些偶然因素经由混沌机制而放大并固化，或许是一种可行的解释，不过依我看，*老天不公*心态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这些父母绝望的想要抓住任何一根能让他们找到责怪对象的安慰稻草，</p>
<p>他们是值得同情和理解的，可是，把同情和理解转变为额外的信任，则是另一码事，</p>
<p>这个帖子无疑会得罪很多人，不过我还是觉得值得一说，</p>
<p>@NeoSouthWater:巨大情绪波动导致认知出现问题？</p>
<p>@whigzhou: 不是情绪波动，是对自我与世界之合理化的强烈需求，而为了合理化一件*没有天理*的事情，会诱使人相信一些如若不然他根本不会相信的事情</p>
<p>@whigzhou: 为做到这一点，他们甚至会大幅扭曲对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的记忆，在一遍遍自问自答中不断重塑历史以完成合理化</p>
<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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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系不系安全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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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Mar 2021 10:46: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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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冒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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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3-18】 据比利时2001年的一份数据，男性驾车者系安全带的比例，随机抽样：48%，边上坐着个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3-18】</p>
<p>据比利时2001年的一份数据，男性驾车者系安全带的比例，随机抽样：48%，边上坐着个女人：59%，边上坐着个男人：34%，（Eric Nuyts &amp; Lara Vesentini: The relation between seat belt use of drivers and passengers, 2004）</p>
<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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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场景脱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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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an 2021 12:31: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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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1-13】 昨天说到的场景脱离问题，又想了想，其实脱离的程度分好多级，Bickerton 设想的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01-13】</p>
<p>昨天说到的场景脱离问题，又想了想，其实脱离的程度分好多级，Bickerton 设想的那种情况，只是最初级的，即，直接指涉对象并非在此时此地处于交谈者感知范围内，但所谈论的事情，仍然是正在发生的、与交谈者当下利益直接有关的、需要他们就此立即做点什么的事情，因而，就整体语境而言，指涉对象仍处于当前情境中，虽然物理上不在此时此地，</p>
<p>更进一步的脱离，是针对交谈者当前不需要对之做点什么的事情，比如一段遥远的历史，一段有关第三方绯闻，一个虚构的故事，等等，</p>
<p>可是，即便是这种言说，也未必能完全脱离情境，谈论一段历史，听着可能觉得是借古讽今，谈论绯闻，听者可能认为对方是在挑拨离间，谈论虚构故事，听者可能觉得你是想教育我……正如我早先说过的，人类普遍有一种揣摩交谈对方言下之意的倾向，而这种揣摩的要点便是：尝试将言说内容与当前情境建立关系，所谓当前情境，可以很宽泛，比如听者觉得双方可能会共同关切的某个当前热门话题，（BTW，我非常讨厌被揣摩）</p>
<p>据我观察，在这方面存在很大的个体差异，有些人很难理解，甚至很难相信，对方竟然会有兴趣谈论与当前情境没有一丝关系（或至少很难看出这种关系）的事情，</p>
<p>依我看，对学问和艺术创造的兴趣，大概和这种倾向是负相关的，换句话说，常被用来夸赞学者的所谓*深切的现实关怀*，实乃学问之大敌，</p>
<p>@何不笑: “尝试将言说内容与当前情境建立关系”如果视为一种普遍的属性的话，有没有可能是选择的结果，那些不能建立关系的都被淘汰了，</p>
<p>@whigzhou: 嗯，脱离当前可感知功用的纯好奇心，可能是轴心时代以来才流行的新特性，在此之前这是有害变异，即便当今也只是低频率存在</p>
<p>@whigzhou: 精细分工的大型社会为它创造了一些可观但容量不大的生态位</p>
<p>@whigzhou: 猴子，狗，鹦鹉，喜鹊，都可以经训练而获得许多技能，有些还让人惊艳，但所有训练都有个前提：训者手里总是攥着一把好吃的，或者任务终点本身就是好吃的，若非如此，被训者永远无法弄明白：你这是想让我干嘛？当然，人类离这情况已经很远，但不是无限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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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里贝特谬论</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67.html</link>
		<comment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6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5 Dec 2020 11:54:17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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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哲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由意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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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12-15】 @whigzhou: 看过《人脑漫游》 我的评分：★★★★ 这个系列总的来说质量挺高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12-15】</p>
<p>@whigzhou: 看过《人脑漫游》 我的评分：★★★★</p>
<p>这个系列总的来说质量挺高，可惜，最后一集还是晚节不保，在自由意志问题上掉进了那个很俗套的坑，或者叫里贝特谬论（详见丹内特《自由的进化》第8章），刚才又想了想，之所以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掉进这个坑，是因为他们总是理不顺整体与局部的关系，总是不自觉的在整体与局部之间来回乱跳。</p>
<p>里贝特谬论的要点是，既然你要把『自我』这个黑箱打开，考察其工作机制，那就得抛弃『我如何如何』这种描述方式，而必须换成『部件A如何，部件B如何』叙事</p>
<p>里贝特谬论听起来就像『方向盘比汽车更早做出转向动作』，方向盘的动作怎么突然就独立出汽车的动作了呢？</p>
<p>道理其实很简单，人们在谈论机械系统时绝不会犯这种错误，可是一碰上自我和意识就麻烦了</p>
<p>另一个常犯此类错误的主题是意义，在考察某种事情的意义时，人们总希望挖掘出比它更深的意义，于是开始一个分解还原的过程，然后发现分解出的局部没什么意义，于是宣称最初看到的意义其实是虚假的</p>
<p>这就好比，你把一条狗大卸八块，发现每块都是死的，然后宣称狗根本不是活物</p>
<p>@衍生套利:还原论</p>
<p>@whigzhou: 不，还原论是很好且不可或缺的研究方法，这是取消主义，即：随着分解还原的进行，不断取消被还原的那些整体</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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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早就知道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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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Dec 2020 10:43:11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声望]]></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尊]]></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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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12-09】 有个情况可能大家都很熟悉，就是许多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brush away 别人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12-09】</p>
<p>有个情况可能大家都很熟悉，就是许多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brush away 别人提到的某个事物中的新颖性——</p>
<p>甲：我觉得A还挺有意思<br />
乙丙丁戊己庚辛：那不就是B嘛，我早就知道了</p>
<p>其实A和B还差的很远，虽然可能有一两个相似点，</p>
<p>想起这事情是因为我前两天发的一个帖子就收到了一堆这样的反应，</p>
<p>原先我以为，这种反应只是认知懒惰的表现，当你无法将某个东西迅速识别为你头脑中的某个已知模式时，便会产生认知焦虑（或曰格式塔压力），此时，你要么付出更多认知努力来把这东西整合进你的世界体系中（在此过程中你可能会构建出一种新模板，并将它安放在系统的适当位置），假如这一努力迟迟不能成功，问题便可能长期悬置着，不得释然，要么，你也可以（有意无意的）忽略或删剪这东西的某些特征，好将它套进某个已知模式，可以说是认知上的削足适履，</p>
<p>不过，刚才吃饭时又想了想，感觉这事情可能可能还有其他原因，此类反应中，有些可能并非出于认知懒惰，而是出于声望竞争和自尊维护的需要，我否认某个事物中的新颖性，或许只是因为：1）那不是我首先发现并指出的，或，2）这一新颖性的好处我无缘且无望拥有，因而必须贬低其价值，</p>
<p>因为第一点意味着我不够聪明，或不够敏锐，或不够见多识广，第二点则显示了我的无能，弱小，或穷困，而这些都有损于我的声望和自尊，</p>
<p>之所以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是因为我发现，在另一些事情上，人们常常夸大新颖性，比如对大选后果，金融危机，pandemic……事情，很多人都迫不及待跳出来宣称这是万年一遇的大转折，哇哇乱叫一些诸如 The World Will Never Be The Same 之类的昏话，而且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夸大其词，</p>
<p>依我看，这同样是一种声望竞赛，他们在比谁先发现了事情中的新颖性，如果甲说这是百年一遇大危机，那么，乙为了表现其洞察力，必须说这是千年一遇的弥赛亚，迟到一步的丁，就不得不说这是万年一遇的大洪水，</p>
<p>而且我怀疑，同一批人很可能在某些场景中耸人听闻，而在另一些场景中拒认新颖性。</p>
<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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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地位敏感</title>
		<link>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04.html</link>
		<comments>https://headsalon.org/archives/830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20 12:30:4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位]]></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阶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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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09-23】 @黄章晋ster 六岁的儿子不想让同学看到我骑电动车 九月一日，我们家老大成了小学生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09-23】</p>
<p>@黄章晋ster 六岁的儿子不想让同学看到我骑电动车</p>
<p>九月一日，我们家老大成了小学生。</p>
<p>我不会开车，不能让孩子妈天天早起开车送他，我特意买了一辆电动车。</p>
<p>儿子看了新车很开心，特意让我载着他在外面转了半个小时。&#8230;展开全文c</p>
<p>@whigzhou: 儿童对地位线索的敏感让我想起女性对配偶出轨线索的敏感，两者都提示了相应社会关系结构的古老性。</p>
<p>@暗夜残照c: 小小年纪就被熏得如此支味</p>
<p>@whigzhou: 地位敏感是普遍的，跨文化的，文化差异在于具体的识别线索，比如维多利亚男孩可能会关注谈吐，自律，勇气，荣誉感等线索，而不是脸上的金粉</p>
<p>@whigzhou: 另一方面，在有些民族，最引人注目的地位线索可能是残留在嘴角的猪油</p>
<p>@慕容飞宇gg:奇怪了，我大儿子五岁了，什么汽车牌子都不知道。估计小朋友们一起玩从来不讨论这个。估计不同文化下小朋友们玩耍讨论的内容也不一样。</p>
<p>@whigzhou: 不奇怪啊，跟他不会在嘴角留猪油同理，小伙伴们不谈论是因为他们父母兄长也都不谈论</p>
<p>@whigzhou: 随着军备竞赛的持续，地位信号日益精妙细微，比如，避免谈论某些主题，甚至假装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也可能成为一种地位信号</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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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情绪一致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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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Jul 2020 02:17:24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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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07-27】 虽然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从Bolton透露的信息看，川普的愚蠢和人品之恶劣还是超出了我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07-27】</p>
<p>虽然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从Bolton透露的信息看，川普的愚蠢和人品之恶劣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也让人感叹，那些捏着鼻子替川普干活的保守派老将实在是太爱国了，很容易体会到他们每天所忍受的痛苦和屈辱，只为尽力把他拉在一条别太离谱的轨道上</p>
<p>川普至少加深了我对一个问题的理解，四年前我就说过，虽然我极其厌恶川普，但是对投他票毫无意见，有很多投他的理由，我都能接受，在我看来，厌恶一个人，和支持他的某些政策，或者投他票，或希望他当选，在逻辑上都是毫无冲突的。</p>
<p>问题是，逻辑上或理智上的一致性，并不等于情绪上的一致性，而后者才是人们最在乎的，一旦你选定了一个立场，一个支持对象，一个阵营，此后当你发现不得不批评或反对它时，就会面临情绪上的拮抗，感觉难受。</p>
<p>过去四年中，我对这一点的认识加深了很多，因为我自己就经常感觉到这种不舒服，比如当川普的某项举动引得人们大呼川总威武时，哪怕这是我乐见或赞同的举动，也会感觉不舒服。</p>
<p>可见，和其他人一样，我也在意情绪一致性，区别是，我不像有些人那样，为了满足情绪一致性的需求，就强行为自己带上一副过滤镜，忽略所有可能引起不一致的事实，抹除所有可能引起不一致的记忆，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有损于我的心理安康，但这是值得付出的代价，免得自己变得过于愚蠢。</p>
<p>正如Charles Murray的观察，美国红州那些典型川普支持者，本身都是非常淳朴善良的，他们和成长于纽约花花都市的那个纨绔子弟完全不是一路人，可是因为他们选择了支持他，就完全忽略了此人人品之恶劣，而假如这些恶劣人品表现在这些MAGAers邻居的身上，原本是会让他们极其震惊和厌恶的。</p>
<p>有了这四年的经历，我现在完全能理解这种忽视，这是他们为保持心理安康而采取的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无论他们自己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p>
<p>据说这种情绪一致性需求被有些人用作行为操纵的着力点，比如，为拉近和某人的关系，先是请求他帮你一些小忙，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代价极小、轻而易举便可做到，顺便让他赢得一点助人为乐的满足感，通过这些小忙，逐步让他产生一种站在你一边，护着你的感觉，此后真正需要他帮忙时，就很难拒绝。</p>
<p>对情绪一致性的需要也妨碍了人们在错误的投资上及时止损，一旦投资变成commitment，就更难弃了</p>
<p>@王怜花: 元首级政客中貌似希特勒私德人品最正，几近圣人。</p>
<p>@whigzhou: 很吃惊你们会从原帖读出『我提倡以私德为标准选择镇痔家』的意思，原帖说的仅仅是：无论我是否希望他当选，投他票，或扯起嗓子鼓动别人投他票，都无法让我停止对这个人的厌恶，就这么简单</p>
<p>@whigzhou: 与此同时，虽然原帖完全没有涉及，但我确实不认为，品德是镇痔中的无关因素</p>
<p>@whigzhou: 尽管我不会把品德列为挑选镇痔家的最重要考虑，也不会施加一种严苛的标准，但我并不认为品德是镇痔中的无关因素，相反，我认为它很重要，有着基础性地位。</p>
<p>多年来，我一直强调，筅法≠《筅法》，筅镇，作为一种多元泉力并存的博弈格局，是由特定文化传统所维护的，简单说，它要求参与其中者无论内心如何，私生活如何，在镇痔互动中必须表现出最低限度的绅士风度。</p>
<p>这种文化中，一位失败者可以投降认输，而继续保持尊严和体面。</p>
<p>与之相对的另一种文化是：你死我活，成王败寇，赶尽杀绝，这些，相信你们都足够熟悉。</p>
<p>人类历史上，孕育出支撑筅镇的绅士文化的过程，是极为罕见而幸运的，成王败寇才是常态。</p>
<p>假如未来这种文化不幸衰亡，那么品德衰败将是推动衰亡过程的一大力量。</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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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鉴赏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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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Jun 2020 12:54:36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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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商业模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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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06-01】 在缺乏适当的测试与统计方法的时代，对医疗的需求虽很旺盛，但供给的内容（理论上）是高度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0-06-01】</p>
<p>在缺乏适当的测试与统计方法的时代，对医疗的需求虽很旺盛，但供给的内容（理论上）是高度任意的，因为既然患者无从判断某种药物或处置的功效究竟如何，那医生用什么又有什么差别呢，可实际上，这一任意性有所限制，有些类型的东西会受偏爱，但那不是为了提高功效，而是为医方建立市场排他性，因为假如药物或处置果真任意挑选，那就无法阻止别人加入供方行列，医生就不值钱了，所以在前现代，无论哪种文化，医生都偏爱一些非常难找到的药材，下面几例来自17世纪英格兰（Edward Dolnick《机械宇宙》第2，9章），腔调很熟悉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种神秘的药膏包括某些不太可能存在的成分——“未能入土为安的人头颅上长出的青苔”</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有个治疗痛风的配方要人“用黄瓜、芸香和杜松烹煮小狗”</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85年查理二世中风，他的医生“折磨着他”，后来有位历史学家写道，“就像是对待被送上火刑柱烧死的印第安人”。 首先，皇室医生们为他放了两量杯的血液，接着，他们为他灌肠、吃泻药，再加上一剂喷嚏粉，然后又为他放了一量杯的血液，国王的病情仍旧没有起色。他们用鸽粪和珍珠粉末配制的药膏为国王脚，在国王理光的头颅与赤裸的双足上使用烧红的烙铁。种种手段都未产生效果，国王陷入抽搐的状态。医生为国王奉上主要成分是“40滴人类头骨萃取物的药水”。四天后，查理去世了。</p>
<p>这其实可以推广为一条一般原理：当你的消费者无法鉴别某类产品/服务的功效时，就为他提供点别的他会鉴别的东西，至少让他以为自己会鉴别，这样一来，他不仅愿意为之支付溢价，而且会对此津津乐道，以此夸耀自己的鉴别力，比如，卖音响的，因为多数买家其实不会欣赏音乐，所以最好给他们讲讲你的光纤音频线有多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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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恐吓面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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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Dec 2019 07:55: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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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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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9-12-16】 设想你是一位媒体编辑，手上有两篇稿子，标题分别为『妙龄少女在阿塞拜疆背包徒步惨遭奸杀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9-12-16】</p>
<p>设想你是一位媒体编辑，手上有两篇稿子，标题分别为『妙龄少女在阿塞拜疆背包徒步惨遭奸杀』和『白领丽人打Uber下班惨遭奸杀』，你会选哪篇上头版？当然是第二篇，因为绝大部分人看到第一个标题后都会想：我既不会去阿塞拜疆也不会徒步旅行，这事儿跟我没屁关系，懒得点开看更不会转发，第二篇就不同了，恐吓面积巨大无比，所有白领丽人（或不那么丽的人）以及她们的父母姐妹男友老公都会想：这让我还怎么躲？</p>
<p>这就是为何他们要竭尽一切可能将任何个案悲剧扯大成『结构性问题』，非如此不足以获得强力传播所需的恐吓面积。</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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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窦唯的歌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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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Dec 2019 07:50: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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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category><![CDATA[语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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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9-12-12】 我好像对窦唯的歌词风格有了更深的理解……，自从一年半前搬到现在这个地方，我就没机会说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9-12-12】</p>
<p>我好像对窦唯的歌词风格有了更深的理解……，自从一年半前搬到现在这个地方，我就没机会说汉语了，结果，大脑里处理汉语的那些部件似乎被憋坏了，总是找机会从某条缝里蹦出来，常见症状有两个：1）经常会不自觉的把英语单词用汉语音译法念出来，比如看天气预报时，我会念：莫斯特利·桑尼，帕特利·克劳迪，诸如此类，2）早晨起床或夜晚上床时，嘴里常会冒出一些由汉语词汇胡乱拼凑出的无意义句子，就像《幻听》和《雨吁》里的歌词，由此可见，1998-99年的窦唯大概很少说话。</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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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奇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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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Oct 2019 06:00: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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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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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9-10-10】 所谓好奇心大概可分为这样几种，一是凑热闹型，好奇点随外部刺激的随机贯序输入而变换不定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9-10-10】</p>
<p>所谓好奇心大概可分为这样几种，一是凑热闹型，好奇点随外部刺激的随机贯序输入而变换不定，所谓记者的职业敏感，便是对此类外部刺激之摆布效能的早期捕捉和预判，</p>
<p>另一种是寻宝型，长期执着于某个或某类问题的思索，力求某种解答，仿佛在寻找隐藏于某处的珍宝，</p>
<p>第三种是探险型，探险者和寻宝者不同的是，他并非在寻找某件特定东西，而是在努力对他即将进入或身处其中的世界获得一个尽可能充分的认识，以便提升生存机会，恢复安全感，比如我就有个习惯，每次去一个新地方之前都会仔细研究目的地的地图和所有容易获得的资料，每次在一家旅店住下后都会习惯性的在周围走一圈，对于更大的世界也是如此，任何未知区域都像一个格式塔的未完成部分那样构成一种持续的认知动力，</p>
<p>第四种不太容易命名，好听点叫哲学型，难听点叫疯癫型，其工作机制和探险型一样，不同的是，此类好奇者会不时的抛弃一些人类长期普遍持有的基础假设，从而将人们向来熟视无睹的『已知区域』大片大片的变成未知区域，从众多平凡事实中重新激唤出格式塔动力。</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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