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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德沙龙（HeadSalon） &#187; 共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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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 Salon for Heads, No Sofa for As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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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言]内斗与共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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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19:54:45 +0000</pubDate>
		<dc:creator><![CDATA[辉格]]></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微言大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共和]]></category>
		<category><![CDATA[制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政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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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2-05-16】 @李子暘: 共和制并不神秘，就是各派政治势力谁也压不倒谁，没有魅力型的领袖人物，大家 [&#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12-05-16】</p>
<p>@李子暘: 共和制并不神秘，就是各派政治势力谁也压不倒谁，没有魅力型的领袖人物，大家只好坐下来商量如何非暴力地划分政治权力。划分以后，必然形成互相制衡和共同认可的规则。这种规则比纸面上的法律有效得多——中国现在不正是这样吗？大宪章以来的英国不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吗？</p>
<p>@tertio: 短暂的平衡对峙不等于共和</p>
<p>@whigzhou: 水星此言大谬，孛兮來或忞夹煲能公开阐明自己的不同立场吗？能公开召集自己的支持者吗？能公开与对方讨价还价、达成协议吗？能援引筅樟原则为自己辩护吗？能在某次竞争失利后维持其存在和势力吗？</p>
<p>@李子暘: 这些都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而要慢慢出现并稳定。现在就是进行中</p>
<p>@whigzhou: 慢慢出现没错，可是方向反了</p>
<p>@李子暘: 难道情况比以前恶化了？</p>
<p>@whigzhou: 就它的抗珙阖能力而言，是的</p>
<p>@高利明: 请辉总展开下。</p>
<p>@whigzhou: 就是我的几个问号得到肯定回答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吗，体制在关门解决内部冲突、一致对外、防止珙阖苗头上做的越来越成功了嘛</p>
<p>@whigzhou: 多元权力共存与竞争的局面很常见，公开化和制度化是关键，如此才能激励各方向下寻求支持，拓展自下而上组织的空间，才能将最初只保护少数peers的规则扩张到保护所有人，最终让每个人都成为peer</p>
<p>@whigzhou: 竞争的制度化意味着，单次竞争的失败者不会被清洗，这是均衡得以稳定存续的前提，否则一旦均势稍有偏离，中小派系便迅速倒向老大，老二老三不可能支撑太久，中国王朝更替中这一点很明显</p>
<p>@whigzhou: 每次旧朝崩溃之初，局面很胶着，各派都有机会，可一旦某派稍显优势（比如取得某个战略要地），很快触发一个正反馈，后面的过程变得极其迅猛，这是因为参与者对成王败寇下场有着牢固的预期</p>
<p>@springbottle 中国史上王朝更迭的次数很多，但对个体而言，往往是单次博弈，这种情况下演化出的行为规则应该不同于多次博弈下演化出的行为规则。一个基本的差别就在于：在前一种情况下，胜利者往往不会基于自己也可能在下次竞争中失利的设想而对失败者留有底线</p>
<p>@whigzhou: 是啊，若是几大家族间的竞争就不同了</p>
<p>@springbottle 一个猜想：在王朝更迭较快的时期（个体经历多次王朝更迭），政治竞争则会不同于王朝更迭缓慢的时期（个体只经历一次王朝更迭）。不知五代十国时期的政治竞争是否不同于其他时期</p>
<p>@whigzhou: 没错啊，所以赵家杀心较轻嘛，整个两宋都杀人不多</p>
<p>@喂羊的月亮熊: 是不是是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思。要赶尽杀绝，因为总以为自己会万岁</p>
<p>@whigzhou: 嗯，这是个预期与行动相互强化的过程，成王败寇的先例给了后人成王败寇的预期，于是加强了其赶尽杀绝的决心，也加强了稍弱者要么死磕到底，要么尽早投靠老大的信念，如此反复，难有均势出现</p>
<p>@trustno1v2: 粮食产地太集中,且没有外来替代来源,这是成王败寇的主要原因.</p>
<p>@whigzhou: 嗯，最初的原因可能是外部的（比如地理的），但行为与信念的轮番相互强化的过程一旦开始，即便那些外部原因不复存在，格局仍可自我维持</p>
<p>@学经济家: 不甚同意。不过没空仔细想，我的不同意，是基于愿望的还是基于分析的</p>
<p>@whigzhou: 我知道这方面你一直比我乐观，但如果我所提那几个问题上看不到松动迹象的话，未来的变迁必定会由一个爆炸性过程来完成，我说的撞墙是指这个，不是什么增长停滞之类</p>
<p>@whigzhou: 依我看，皿煮集忠制是史上最完备的反珙阖体制，它精心设计、刻意堵塞了珙阖苗头出现的所有可能性</p>
<p>@李子暘: 理性僭越了。那玩意儿也是逐渐演化出来的，不是精心设计的。现在，演化的力量已经不利于他们了。</p>
<p>@whigzhou: 不是一次设计完成的，最晚从7世纪的罗马教会就开始设计了，逐步改良至今</p>
<p>@whigzhou: 或许“设计”一词不妥当，这是个不断吸取教训、逐渐修补的过程，有理性参与，但参与者未必全面理解其机制</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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