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澳洲〉标签的文章(33)

澳洲地价

【2022-03-27】

@whigzhou: 读到一篇报道,对这里地价之低有了更具体的感受,

本市最近卖掉一块工业用地,97公顷,售价AUD$15M,约等于人民币72M,卖给了一位私人开发商,

这块地紧贴着镇区,离镇中心2.5公里,边上是一条国道高速,隔一条马路就是另一个成熟工业区,土地已经平整清空了,市府和州府承诺投入AUD$10M做基础设施,

地块被分割成了大小不等的44个 lot,所以一个中等大小的 lot 将近2万平米,如果你打算买一个这样的 lot(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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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7】 @whigzhou: 读到一篇报道,对这里地价之低有了更具体的感受, 本市最近卖掉一块工业用地,97公顷,售价AUD$15M,约等于人民币72M,卖给了一位私人开发商, 这块地紧贴着镇区,离镇中心2.5公里,边上是一条国道高速,隔一条马路就是另一个成熟工业区,土地已经平整清空了,市府和州府承诺投入AUD$10M做基础设施, 地块被分割成了大小不等的44个 lot,所以一个中等大小的 lot 将近2万平米,如果你打算买一个这样的 lot 来开工厂,假设开发商以成本价卖给你,价格只有35万澳元(因为基础设施是市府州府负担的,他不用掏钱),仅相当于本市一套中等偏上住房的价格,就算售价翻一番,也不到100万澳元, 这还是被认为卖的很好的一块,本地报纸是当大喜讯来报道的,本选区议员都急着赶来露脸拍照的那种, 撮合这笔交易的,就是本市常见的几家房地产中介之一, @whigzhou: 看了一下规划图,发现 lot 划分模式大致是,地块是矩形的,两条边临公路,越是紧临公路的 lot,形状越规整,但面积越小,越远离公路的,我的猜测是,这些 lot 的售价可能都差不多,所以,如果你不介意远离公路几百米,可以以同等价格得到一块大得多的lot,可以大到五六万平米,  
Belfast & Freemasonry

【2022-03-21】

@whigzhou: Belfast 这部电影本来可能根本不会引起我注意,即使看了也未必打高分,注意到它,纯粹是因为几个月前恰好听到了与这片子特别接近的一段个人经历,

一位牌友,70多岁的老太太,1970年代中前期从离开北爱尔兰,来到澳洲(片中主角一家本来是打算来悉尼的,不过最后选择去了伦敦),

老太太当年离开北爱的理由和片中主角几乎一模一样——烦透了当地的教派冲突,她自己是 protestant,但她丈夫是 catholic ,她自己没有很强的教派立场,但他丈(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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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1】 @whigzhou: Belfast 这部电影本来可能根本不会引起我注意,即使看了也未必打高分,注意到它,纯粹是因为几个月前恰好听到了与这片子特别接近的一段个人经历, 一位牌友,70多岁的老太太,1970年代中前期从离开北爱尔兰,来到澳洲(片中主角一家本来是打算来悉尼的,不过最后选择去了伦敦), 老太太当年离开北爱的理由和片中主角几乎一模一样——烦透了当地的教派冲突,她自己是 protestant,但她丈夫是 catholic ,她自己没有很强的教派立场,但他丈夫家有不少积极分子,所以就难免就有很多冲突卷到她身边来, 在她跟我倒这些苦水时,我就问她,你丈夫家有没有IRA,果然,不仅有,还不少,最后她受不了了,夫妻俩就跑到了澳洲, 有趣的是,她跟我聊起这个话题,是因为我们俱乐部自己的场地去年遭水灾,被淹了,于是临时借用本地 Freemasonry 的地方,可是她一提到 freemasonry 就老大不高兴,说他们都有教派歧视,不接受catholic,这让她想起当年在北爱的痛苦经历,而她是个挺情绪化的人,一提到当年就愤愤然滔滔不绝,别人好像都没多大兴趣听,我就成了她最忠实的听众, 不过,freemasonry 不接受 catholic 的说法,其实是个误会,而且是个流传很广的误会,catholic 不许加入 freemasonry,这是教廷的规定,违者要逐出教门,这条禁令最晚在1980年代还重申过,虽然实际上没听说过被执行, 实际上,加入 freemasonry 的 catholic 并不少,有几个还当上了 Grand Master,我还专门找人打听了一下,本地的 freemasonry 虽然早先事实上确实较少收 catholic,但这是因为引介人倾向于引介本教派的,(依我理解)这是一种社交圈自发内聚,也是一种路径依赖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禁止规定,而且 freemasonry 实际上禁止在内部活动中提及教派话题, 还有个有意思的点,自从听了她的故事之后,我就特别留意她的口音,看 Belfast 时也回忆着对照,结果发现,如果一个个单词听,她好像已经完全没有北爱口音,可是如果你仔细品味整个句子的音调轮廓,特别是尾部走向,还是能发现挺明显的痕迹,  
ATAR

【2022-01-21】

@whigzhou: 翻本地报纸,发现本市中学会在每年大学招生季之前在报纸上公布本校 ATAR 分数在90以上的学生榜单,头名状元重点介绍,其他按姓氏排列,配大头照,这其实是他们招生广告的一部分,我怀疑只有好中学才会公布,

ATAR 分数其实是个百分位值(percentile),是指学生在本州中学毕业考试中所得成绩的州内百分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所以90分以上就是州内 Top 10%,

这个百分位的计算基数是全体有资格(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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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21】 @whigzhou: 翻本地报纸,发现本市中学会在每年大学招生季之前在报纸上公布本校 ATAR 分数在90以上的学生榜单,头名状元重点介绍,其他按姓氏排列,配大头照,这其实是他们招生广告的一部分,我怀疑只有好中学才会公布, ATAR 分数其实是个百分位值(percentile),是指学生在本州中学毕业考试中所得成绩的州内百分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所以90分以上就是州内 Top 10%, 这个百分位的计算基数是全体有资格参加毕业考试的学生数,其中许多其实不参加,所以 ATAR 的中位数通常在70左右,而不是50, 那些 ATAR 等于或低于30的人,在成绩单上就只显示 30 or less,而没有具体值,我猜大概是30分以下没有任何机会被大学录取,所以就免得太尴尬了, 我看到那家中学去年21%的学生90分以上,40% 80分以上,状元是99.2,进Top 1%了, 有意思的是,榜单上大头照下面除了姓名之外还有个地名,不知道是学生的家庭所在地还是小学所在地,我仔细看了一遍,都是200公里以内的,只有两个例外,是上海的,
昆士兰与佛罗里达

【2021-12-23】

维州在过去一年多净流失了四万多人,多数去了昆士兰,琢磨了一下其中缘故,发现昆士兰对于澳洲其他部分的人,就像佛罗里达对新英格兰人,是个过冬和退休的地方,很多有点钱(未必很富)的人都在那里有套房子,每年去住一阵,而从去年开始,这种度假居住突然就长期化了,甚至永久化了,特别是那些可以远程工作的人,发现回去没啥好处,不如把墨尔本或悉尼的房子卖掉,拿到笔钱,可以大大改善生活,而同时,loc(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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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23】 维州在过去一年多净流失了四万多人,多数去了昆士兰,琢磨了一下其中缘故,发现昆士兰对于澳洲其他部分的人,就像佛罗里达对新英格兰人,是个过冬和退休的地方,很多有点钱(未必很富)的人都在那里有套房子,每年去住一阵,而从去年开始,这种度假居住突然就长期化了,甚至永久化了,特别是那些可以远程工作的人,发现回去没啥好处,不如把墨尔本或悉尼的房子卖掉,拿到笔钱,可以大大改善生活,而同时,lockdown 也大幅削弱了大城市在消费娱乐方面的吸引力,类似的事情显然也发生在纽约和佛罗里达之间,
兔子肉

【2021-11-21】

1958-68年间,澳洲经历了有记录历史上第二大干旱,高峰期小麦减产40%,损失了两千万头羊(第一大旱是1896-1903年那次,损失了一大半牲畜),

昨天有位老太太跟我忆苦思甜,说最坏的那个年份,她刚读完中学,眼睁睁看着自家牲畜一批批的死掉,家里穷的买不起肉,只好每天抓兔子吃,多数是用套索设陷捉到的,也有些是用枪打的,每天她负责一个个去检查套索,剥皮,然后交给她妈炖,全家人连着吃了整整一年兔子肉,她的总结辞是:所以我知(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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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1】 1958-68年间,澳洲经历了有记录历史上第二大干旱,高峰期小麦减产40%,损失了两千万头羊(第一大旱是1896-1903年那次,损失了一大半牲畜), 昨天有位老太太跟我忆苦思甜,说最坏的那个年份,她刚读完中学,眼睁睁看着自家牲畜一批批的死掉,家里穷的买不起肉,只好每天抓兔子吃,多数是用套索设陷捉到的,也有些是用枪打的,每天她负责一个个去检查套索,剥皮,然后交给她妈炖,全家人连着吃了整整一年兔子肉,她的总结辞是:所以我知道什么是受穷, 我就心想,天天吃兔子肉,这就是你对贫穷最痛切的了解? (忘了说关键的一条,她家牧场主要牲畜是马,否则也不至于吃兔子肉)  
乳沟口袋

【2021-10-28】

欧美大胸脯的女人比较多,这个大家都知道,不过有个现象以前我没见识过,甚至影视剧里似乎也没出现过,至少我没注意到,就是有些大胸脯女人会把乳沟当口袋用,我见过她们从里面掏出过各种东西,包括手绢,钞票,圆珠笔,润唇膏,纸巾,手机……

当然,有这习惯的女人比例并不高,我只见过三个,都是大大咧咧不太注重仪表的那种,

之前也没太把这当回事,不过今天发生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把它当回事了,下午打牌的时候,有位牌友大妈,在轮间休息时,从乳沟里掏出了一个三明治,吃了一半,饱了,然后把另一半又塞了回去,当时我坐在邻桌,没看见,是一位震惊了的男牌友跑过来悄悄告诉我的,

当然,从这事情也不能过度推论,毕竟这位大妈是我见过最大大咧咧的一位,

@whigzhou: 搜到一张图片,是一家澳洲餐馆贴出的告示,哈~ ​​​​

537956cagy1gvv8v7hiqoj20af0dwwf6

@whigzhou(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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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8】 欧美大胸脯的女人比较多,这个大家都知道,不过有个现象以前我没见识过,甚至影视剧里似乎也没出现过,至少我没注意到,就是有些大胸脯女人会把乳沟当口袋用,我见过她们从里面掏出过各种东西,包括手绢,钞票,圆珠笔,润唇膏,纸巾,手机…… 当然,有这习惯的女人比例并不高,我只见过三个,都是大大咧咧不太注重仪表的那种, 之前也没太把这当回事,不过今天发生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把它当回事了,下午打牌的时候,有位牌友大妈,在轮间休息时,从乳沟里掏出了一个三明治,吃了一半,饱了,然后把另一半又塞了回去,当时我坐在邻桌,没看见,是一位震惊了的男牌友跑过来悄悄告诉我的, 当然,从这事情也不能过度推论,毕竟这位大妈是我见过最大大咧咧的一位, @whigzhou: 搜到一张图片,是一家澳洲餐馆贴出的告示,哈~ ​​​​ 537956cagy1gvv8v7hiqoj20af0dwwf6 @whigzhou: 看来美国也不少见,这个网页收集了一大堆此类告示
德国的养老金

【2021-09-12】

有个朋友,老公是德国人,50年代离开德国到澳洲,当时21岁,所以离开前顶多也就工作了小几年,此后一直在澳洲生活工作,最近有人告诉他老婆,你可以去德国领养老金啊,因为那人自己也是德国移民,已经领过了,有经验,于是我朋友就把资料寄过去了,果然领到了,不多,每个月180多欧元,但怎么也算个惊喜,于是大家都赞叹,德国的养老金制度可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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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2】 有个朋友,老公是德国人,50年代离开德国到澳洲,当时21岁,所以离开前顶多也就工作了小几年,此后一直在澳洲生活工作,最近有人告诉他老婆,你可以去德国领养老金啊,因为那人自己也是德国移民,已经领过了,有经验,于是我朋友就把资料寄过去了,果然领到了,不多,每个月180多欧元,但怎么也算个惊喜,于是大家都赞叹,德国的养老金制度可真不错啊,
Ken

【2021-09-09】

下午跟几个朋友聊天,有人讲了一位牌友 Ken 的不幸故事,

Ken 有个侄女,大约七八年前,因为吸毒和其他问题,被法官剥夺了女儿的抚养权,于是 Ken 就去跟法官说,他可以养这孩子,法官同意了,

可是,不久后,她老婆就对家里突然多了个孩子这事情变得越来越不满,于是跟 Ken 摊牌:要她还是要我?Ken 选择了孩子,离婚分割财产时,因为女方没工作,就分走3/4的财产,而他们的最大项财产就是住的那套房子,结果他只好搬到了一套(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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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9】 下午跟几个朋友聊天,有人讲了一位牌友 Ken 的不幸故事, Ken 有个侄女,大约七八年前,因为吸毒和其他问题,被法官剥夺了女儿的抚养权,于是 Ken 就去跟法官说,他可以养这孩子,法官同意了, 可是,不久后,她老婆就对家里突然多了个孩子这事情变得越来越不满,于是跟 Ken 摊牌:要她还是要我?Ken 选择了孩子,离婚分割财产时,因为女方没工作,就分走3/4的财产,而他们的最大项财产就是住的那套房子,结果他只好搬到了一套小房子里, 过了几年,他侄女的状况可能改善了,于是把孩子给要了回去,不仅要了回去,还去法官那里弄到了一份禁制令,不许 Ken 探访孩子, 一个相当沉稳刚健的男人,平时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我们俱乐部的骨干,做事非常积极热心,可是每次有人一提起这事情,他都两眼泪汪汪的,  
Charlie

【2021-08-06】

又一位,第6位,Charlie,77岁,去的很突然,十天前还在牌桌上遇到过,并不是新牌手,但好多年没打了,今年才重新开始,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混熟,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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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06】 又一位,第6位,Charlie,77岁,去的很突然,十天前还在牌桌上遇到过,并不是新牌手,但好多年没打了,今年才重新开始,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混熟,哎,
Swinging

【2021-08-04】

澳洲人确实挺风流的,几年前看到过一份调查,说澳洲人中自称有过3P经历的比例已知最高,当时还将信将疑,可是今天听到的一件事情让我感觉那可能并非浪得虚名,据说,澳洲的换伴活动(swinging)相当活跃,大城市就不说了,连我们这个几万人的小城市也有 swinging club,据说参加者必须男女结伴而来,然后随机交换,

还有固定结对交换的,据说有两对夫妻(是我认识的人),是双性恋,所以他们的交换方式比较特别,不像一般那样由(M1+F1,M2+F2)换成(M1+F2,(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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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04】 澳洲人确实挺风流的,几年前看到过一份调查,说澳洲人中自称有过3P经历的比例已知最高,当时还将信将疑,可是今天听到的一件事情让我感觉那可能并非浪得虚名,据说,澳洲的换伴活动(swinging)相当活跃,大城市就不说了,连我们这个几万人的小城市也有 swinging club,据说参加者必须男女结伴而来,然后随机交换, 还有固定结对交换的,据说有两对夫妻(是我认识的人),是双性恋,所以他们的交换方式比较特别,不像一般那样由(M1+F1,M2+F2)换成(M1+F2,M2+F1),而是由(M1+F1,M2+F2)换成(M1+M2,F2+F1), 顺便学到一个澳俚,bat for both sides,意思是双性恋(我不确定是不是专指男双性恋), @挨母安格瑞:这随机交换不乐意怎么办[思考] @whigzhou: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确实有因此而起冲突的,甚至出过人命,有个阔佬专门从欧洲跑过来swinging,结果闹出不快被杀死了 @额尔齐斯河2020:听说和自己认识的人是这样,感受完全不同,并且立刻就会算一个概率出来。 @whigzhou: 确实,这大幅改变了我的观感,我在澳洲认识的人满打满算也不到200,结果一下冒出好几个,而且是在我们小镇上,这事情看来并不那么罕见  
Irene

【2021-07-16】

前几天又失去了一位牌友,三年来的第五位,Irene,86岁,几年前得过癌症,小半年前复发了,查过之后决定放弃治疗,儿子把她接到了昆士兰住,直到去世,

我的搭档之一 Fred,曾和她在一起住了两年多,一年前才因为一点不快而分手(好像跟女方子女的态度有关),因为这层关系,我还去过她家好几次,她还送了一个沙发给我,

很温和寡言的一位老太太,因为寡言,我和她交谈不多,但相处始终很愉快,

刚才看了本市报(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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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6】 前几天又失去了一位牌友,三年来的第五位,Irene,86岁,几年前得过癌症,小半年前复发了,查过之后决定放弃治疗,儿子把她接到了昆士兰住,直到去世, 我的搭档之一 Fred,曾和她在一起住了两年多,一年前才因为一点不快而分手(好像跟女方子女的态度有关),因为这层关系,我还去过她家好几次,她还送了一个沙发给我, 很温和寡言的一位老太太,因为寡言,我和她交谈不多,但相处始终很愉快, 刚才看了本市报纸上的讣告,好大的家族,不仅自己子孙满堂,她的好多姐妹也都子孙满堂, R.I.P.
童工

【2021-06-09】

美国16-19岁年轻人大约有1/3在打工,很高的比例,其中多数大概是假期零工而不是全职工作(这一点从高中入学率可以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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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孩子打工的也不少,我在超市碰到过几次,因为我的购物篮里有酒,收银员说她还不到法定卖酒年龄,让我去另一位收银员那里结账,当然,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那些没有为酒类划出专区并独立收银的小超市,

在路边的流动食品车里,也经常会看到明显未成年的孩子在忙活,

我见过最小的一位童工是个还在上小学(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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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09】 美国16-19岁年轻人大约有1/3在打工,很高的比例,其中多数大概是假期零工而不是全职工作(这一点从高中入学率可以推知), Orrell-6_8-chart 澳洲孩子打工的也不少,我在超市碰到过几次,因为我的购物篮里有酒,收银员说她还不到法定卖酒年龄,让我去另一位收银员那里结账,当然,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那些没有为酒类划出专区并独立收银的小超市, 在路边的流动食品车里,也经常会看到明显未成年的孩子在忙活, 我见过最小的一位童工是个还在上小学的小女孩,他爷爷是专职的桥牌裁判,他的生意其实可以称为*桥牌赛务承包商*,而不只是裁判,哪个俱乐部要办大型比赛(最常见的大型比赛是年度公开赛)了,就请他来做裁判,同时让他负责赛务中所有跟牌有关的事情,包括发牌,传牌,计分,排序,轮转,结果公布等等,他会提供与此有关的全套装备(除了桌椅),包括牌,牌套,叫牌卡,发牌机,电脑,打印机,投影仪……,我们这一带的公开赛一大半都是找他的, 这种公开赛一般安排在周末,所以他每次来差不多都会把他孙女带上,小孩的主要任务是传牌,这项工作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需要她随时留意各桌的打牌进度,小孩表现的很积极,也很出色,  
Pet Sitter

【2021-05-28】

最近认识一对夫妻,他们的职业我还是头一回听说,pet sitting,就是上门帮人照顾宠物,这跟临时寄养不一样,是跑到宠物主人家里提供服务,通常是因为顾客需要离家一段时间又不愿意或不方便寄养,有些比较简单,就是每天去喂两顿、遛一圈,但更常见的情况是需要住到顾客家里,提供与日常相仿或更好的全方位陪伴与照顾服务,有些人家动物特别多,猫狗驴马鸡鸭鹦鹉,还真没法寄养,

以前这个行当都是收费的,而且价格肯定不低,可是如今有了共享经济,有些应用(比如 标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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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8】 最近认识一对夫妻,他们的职业我还是头一回听说,[[pet sitting]],就是上门帮人照顾宠物,这跟临时寄养不一样,是跑到宠物主人家里提供服务,通常是因为顾客需要离家一段时间又不愿意或不方便寄养,有些比较简单,就是每天去喂两顿、遛一圈,但更常见的情况是需要住到顾客家里,提供与日常相仿或更好的全方位陪伴与照顾服务,有些人家动物特别多,猫狗驴马鸡鸭鹦鹉,还真没法寄养, 以前这个行当都是收费的,而且价格肯定不低,可是如今有了共享经济,有些应用(比如trustedhousesitters.com)能把 pet sitting 和寻找临时住所这两种需求撮合起来,所以不少顾客都有机会找到提供免费服务的 pet sitter,后者可能喜欢 urban nomadic 生活,把这工作当作低成本四处晃荡的机会,我认识这对夫妻可能就是这种情况,他们退休不久,60多岁,退休前都是收入挺高的专业人士  
倔老头

【2021-05-20】

上周去把疫苗打了,被告知第二针安排在12周之后,这个间隔好像是英国打法的间隔上限,看来澳洲执行了最大限度的广度优先策略,不错,

我去打针的地方是本市赛马场里搭的一个临时大棚,其实那地方有足够的室内空间,不知为何还要搭棚子,或许是因为棚子是统一设计的,已经考虑了所有医学标准,因而免除了逐个认证的麻烦,

无需预约,也没排队,到了就打,观察15分钟走人,其间看到二三十个来打的人,勉强让那地方看起来没那么空荡荡,但产能利用率显然不足一半,所以(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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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0】 上周去把疫苗打了,被告知第二针安排在12周之后,这个间隔好像是英国打法的间隔上限,看来澳洲执行了最大限度的广度优先策略,不错, 我去打针的地方是本市赛马场里搭的一个临时大棚,其实那地方有足够的室内空间,不知为何还要搭棚子,或许是因为棚子是统一设计的,已经考虑了所有医学标准,因而免除了逐个认证的麻烦, 无需预约,也没排队,到了就打,观察15分钟走人,其间看到二三十个来打的人,勉强让那地方看起来没那么空荡荡,但产能利用率显然不足一半,所以我感觉,目前接种进度的瓶颈已经是个人意愿而非资源限制了, 我们俱乐部因为年龄普遍偏大,所以大部分都已经打过了,我只知道一个倔老头坚决不愿意打,他的抵制倒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谣言,或担心副作用之类,而是他对这种事情的一贯态度,比如对口罩、social distancing、lockdown等等事情,一律嗤之以鼻 @白贝贝的小保保:他为啥对这些事情嗤之以鼻呢? @whigzhou: 以我理解,他好像对自己的生活被一种遥远力量所摆布有着强烈的抵触,我觉得他在这事情上有点反应过头,但我能理解 @whigzhou: 他还有两个依我看与此不无关系的表现:1)小病不愿看医生,喜欢自己捣鼓,2)对环境迫使自己使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这事情耿耿于怀,坚决不学
流放阶梯

【2021-04-13】

之前读了 Robert Hughes《致命的海滩》,把澳洲流放史讲的非常细,流放制度比我原先认为的要复杂,是个层次丰厚而且十分动态的系统,

流放时代,澳洲居民按社会地位高低大致分这样几类:
1)组成殖民地治理团队的军官,
2)自由移居者,
3)刑满释放的前流犯,
4)刑期未满的流犯,

刑期分7年,14年,终身(极少数)三档,不过在释放之前,刑期始终可能随表现而增减,

最有意思的是,服刑流犯的状态本身就非常多样,随自由度高低不同而构成一部层次丰富的阶梯,大致有这么几级:

1)最自由的,是拿到了假释证的那些,他们除了不能离开澳洲之外,和自由人无异,

2)其次是配(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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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13】 之前读了 Robert Hughes《致命的海滩》,把澳洲流放史讲的非常细,流放制度比我原先认为的要复杂,是个层次丰厚而且十分动态的系统, 流放时代,澳洲居民按社会地位高低大致分这样几类: 1)组成殖民地治理团队的军官, 2)自由移居者, 3)刑满释放的前流犯, 4)刑期未满的流犯, 刑期分7年,14年,终身(极少数)三档,不过在释放之前,刑期始终可能随表现而增减, 最有意思的是,服刑流犯的状态本身就非常多样,随自由度高低不同而构成一部层次丰富的阶梯,大致有这么几级: 1)最自由的,是拿到了假释证的那些,他们除了不能离开澳洲之外,和自由人无异, 2)其次是配给劳工,就是由当局分配给某位农场主,给他做工,状况类似于契约劳工,对于早期自由移民,有机会获得配给劳工是一个主要的吸引点,因为自由雇工几乎找不到,找到也价格极高,因为自由移民很容易从当局获得几百几千英亩的赠地,不会甘愿替人打工, 不过在最初,获得配给劳工的农场主不一定是自由移民,因为在处女地开拓农场非常困难,任何人只要能这能力,都会得到机会,包括流犯,而流犯里面会种地的人极少, 3)然后是那些在殖民当局直接控制下干活的人,其中比较自由的是那些有特殊技能的人,比如石匠木匠造船匠,还有能读会写的,后者主要来自伪造文件者,这些人会被当局挑出来,放到与其技能相配的岗位上,处境比配给劳工更好, 4)这一级是新到达流犯的默认起点,他们在当局工头(通常是一位低级军官)的监督下为公共工程干活,主要是盖房修路,所以也叫公路帮, 5)前面几级中,表现不好的,会被发配到铁链帮,他们的工作内容和(4)差不多,但是处于更严格的监禁条件下,通常白天干活时带着脚链,晚上会被关在牢房里,而且为防止逃跑,往往会选择一个极为孤立蛮荒的新拓居点, 6)流犯中最冥顽不化的那些,比如反复逃跑者,会被发配到离大陆一千多公里的诺福克岛,那里被刻意安排成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也叫垃圾场的垃圾场,常会把暴虐出名的军官派去负责, 这样一部层次丰厚的阶梯,实际上构成了一种激励机制,鼓励流犯好好表现,养成劳动习惯,然后顺着阶梯往上爬,尽快重获自由身, 不过,实际执行中,这种激励效果是否充分体现,取决于执行者是否公正,所以各地各时也参差不齐,执行最到位的是 George Arthur 治理下的塔斯马尼亚,他给每位流犯建立了完整档案,并采用一种非常细致的打分系统,打满多少分就自动往上升,反之往下掉, 与个体流犯在其上升降的阶梯相映成趣的,是各拓殖点也依次构成了一条渐变光谱, 每个拓殖点一旦开拓成功(表现为农业取得收益),基础设施建立,就会吸引更多自由移民,刑满或假释流犯也会定居下来,老移民会生下孩子,于是自由民就提高了,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不想再看到一群群带着脚镣的流犯四处晃荡,认为这有损于社区的形象、声誉和治安,于是当局便面临压力寻找新的拓殖点, 况且,即便没有自由民的压力,当局自己也有这需要,因为当拓殖点变得更像一个正常成熟社会之后,对流犯就没那么可怕了,也容易逃脱了(不像在孤绝蛮荒之地,逃出去基本上也是死), 所以,为了安置上面(4)(5)两级的流犯,当局必须不断寻找新的拓殖点,并且由若干新旧拓殖点构成一个从最成熟到最蛮荒最艰苦的光谱,提供不同的惩罚强度,用来安置不同级别的流犯(在此意义上,第5级其实可以随地点不同而细分成多级), 这一为满足流放功能需要而开拓的历史,贯穿着澳洲的早期殖民史,从悉尼开始,霍巴特,亚瑟港,菲利普港(不久后放弃),纽卡斯尔,麦夸里港,布里斯班,最后是Fremantle(当今Perth的一部分),这个拓殖进程,也对应着新南威尔士,塔斯马尼亚,昆士兰和西澳的建立,只有维多利亚和南澳的历史不在这条主线上,维多利亚基本上是由自由移民建立的(又因淘金热而壮大),而南澳最初是由渔民和捕鲸者所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