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认知〉标签的文章(10)

时间用词

【2021-03-20】

forenoon这个词在1940年前还挺常用的,后来逐渐消失,被词义扩大的morning挤掉了,另外,evening 和 night 的区别好像也模糊了?

有人在stackexchange上给出了一个说法,好像挺有道理:

More broadly than the other answers, forenoon is one of the time-of-day terms that has become much less commonly used over the last century or so, possibly as a result of the widespread use of artificial lighting. In earlier times, it wa(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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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0】 forenoon这个词在1940年前还挺常用的,后来逐渐消失,被词义扩大的morning挤掉了,另外,evening 和 night 的区别好像也模糊了? 有人在stackexchange上给出了一个说法,好像挺有道理:

More broadly than the other answers, forenoon is one of the time-of-day terms that has become much less commonly used over the last century or so, possibly as a result of the widespread use of artificial lighting. In earlier times, it was common to see the day divided into much more specific segments, but now only the terms in bold are in common usage for describing the time of day:

dawn twilight (morning) sunrise morning forenoon midday afternoon evening sunset twilight (evening) dusk night

As a fan of the Aubrey–Maturin series, set in the early 1800s, I'm quite familiar with the nautical term "forenoon watch", but I can't ever recall having seen "forenoon" used in a modern setting.

@ybfelix:用电灯来解释需要更多证据。我来猜测的话,会猜是手表等计时工具的逐渐铺开,需要精确报时的场合可以直接说几点钟(同时12时制只强调AM与PM的区分,所以它生存下来了 @whigzhou: 嗯,钟表肯定起了作用,另外,室外活动的减少,严格化的作息制度,对时间用词可能都有影响  
我早就知道了

【2020-12-09】

有个情况可能大家都很熟悉,就是许多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brush away 别人提到的某个事物中的新颖性——

甲:我觉得A还挺有意思
乙丙丁戊己庚辛:那不就是B嘛,我早就知道了

其实A和B还差的很远,虽然可能有一两个相似点,

想起这事情是因为我前两天发的一个帖子就收到了一堆这样的反应,

原先我以为,这种反应只是认知懒惰的表现,当你无法将某个东西迅速识别为你头脑中的某个已知模式时,便会产生认知焦虑(或曰格式塔压力),此时,你要么付出更多认知努力来把这东西整合进(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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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09】 有个情况可能大家都很熟悉,就是许多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brush away 别人提到的某个事物中的新颖性—— 甲:我觉得A还挺有意思 乙丙丁戊己庚辛:那不就是B嘛,我早就知道了 其实A和B还差的很远,虽然可能有一两个相似点, 想起这事情是因为我前两天发的一个帖子就收到了一堆这样的反应, 原先我以为,这种反应只是认知懒惰的表现,当你无法将某个东西迅速识别为你头脑中的某个已知模式时,便会产生认知焦虑(或曰格式塔压力),此时,你要么付出更多认知努力来把这东西整合进你的世界体系中(在此过程中你可能会构建出一种新模板,并将它安放在系统的适当位置),假如这一努力迟迟不能成功,问题便可能长期悬置着,不得释然,要么,你也可以(有意无意的)忽略或删剪这东西的某些特征,好将它套进某个已知模式,可以说是认知上的削足适履, 不过,刚才吃饭时又想了想,感觉这事情可能可能还有其他原因,此类反应中,有些可能并非出于认知懒惰,而是出于声望竞争和自尊维护的需要,我否认某个事物中的新颖性,或许只是因为:1)那不是我首先发现并指出的,或,2)这一新颖性的好处我无缘且无望拥有,因而必须贬低其价值, 因为第一点意味着我不够聪明,或不够敏锐,或不够见多识广,第二点则显示了我的无能,弱小,或穷困,而这些都有损于我的声望和自尊, 之所以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是因为我发现,在另一些事情上,人们常常夸大新颖性,比如对大选后果,金融危机,pandemic……事情,很多人都迫不及待跳出来宣称这是万年一遇的大转折,哇哇乱叫一些诸如 The World Will Never Be The Same 之类的昏话,而且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夸大其词, 依我看,这同样是一种声望竞赛,他们在比谁先发现了事情中的新颖性,如果甲说这是百年一遇大危机,那么,乙为了表现其洞察力,必须说这是千年一遇的弥赛亚,迟到一步的丁,就不得不说这是万年一遇的大洪水, 而且我怀疑,同一批人很可能在某些场景中耸人听闻,而在另一些场景中拒认新颖性。  
正在经历的事情

【2020-10-03】

@whigzhou: 一方面,人们总是高估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事后被发现真正重大的事情,在发生之时却往往会被低估。

@whigzhou: 一件在发生时被大大低估的事情是一战,欧洲人对打仗太熟悉了,都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而且想着很快就会结束,另一件略有不同的是肯尼迪遇刺,很多人都感觉这是件大事,可是几乎没人预料到它究竟大在哪儿。 ​​​​

@布鲁小橙子:所以大在哪

@whigzh(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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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03】 @whigzhou: 一方面,人们总是高估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事后被发现真正重大的事情,在发生之时却往往会被低估。 @whigzhou: 一件在发生时被大大低估的事情是一战,欧洲人对打仗太熟悉了,都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而且想着很快就会结束,另一件略有不同的是肯尼迪遇刺,很多人都感觉这是件大事,可是几乎没人预料到它究竟大在哪儿。 ​​​​ @布鲁小橙子:所以大在哪 @whigzhou: 大在对一年后大选的影响,鸣煮荡空前大胜,同时赢得了白宫和两院的2/3多数,联邦制衡力量消失,国会变成法案印刷机,两年内建成伟大社会  
好奇心

【2019-10-10】

所谓好奇心大概可分为这样几种,一是凑热闹型,好奇点随外部刺激的随机贯序输入而变换不定,所谓记者的职业敏感,便是对此类外部刺激之摆布效能的早期捕捉和预判,

另一种是寻宝型,长期执着于某个或某类问题的思索,力求某种解答,仿佛在寻找隐藏于某处的珍宝,

第三种是探险型,探险者和寻宝者不同的是,他并非在寻找某件特定东西,而是在努力对他即将进入或身处其中的世界获得一个尽可能充分的认识,以便提升生存机会,恢复安全感,比如(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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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0】 所谓好奇心大概可分为这样几种,一是凑热闹型,好奇点随外部刺激的随机贯序输入而变换不定,所谓记者的职业敏感,便是对此类外部刺激之摆布效能的早期捕捉和预判, 另一种是寻宝型,长期执着于某个或某类问题的思索,力求某种解答,仿佛在寻找隐藏于某处的珍宝, 第三种是探险型,探险者和寻宝者不同的是,他并非在寻找某件特定东西,而是在努力对他即将进入或身处其中的世界获得一个尽可能充分的认识,以便提升生存机会,恢复安全感,比如我就有个习惯,每次去一个新地方之前都会仔细研究目的地的地图和所有容易获得的资料,每次在一家旅店住下后都会习惯性的在周围走一圈,对于更大的世界也是如此,任何未知区域都像一个格式塔的未完成部分那样构成一种持续的认知动力, 第四种不太容易命名,好听点叫哲学型,难听点叫疯癫型,其工作机制和探险型一样,不同的是,此类好奇者会不时的抛弃一些人类长期普遍持有的基础假设,从而将人们向来熟视无睹的『已知区域』大片大片的变成未知区域,从众多平凡事实中重新激唤出格式塔动力。  
言下之意

【2019-05-25】

@whigzhou: 早先听一位生物学家(忘了是谁)说过威尔逊是他见过最讨厌的人,现在知道原因了,他是南方人,浸礼会教徒,后来虽然宗教热情消退,但始终未放弃基督徒身份,并且认为宗教信仰和科学追求并非不可调和,虽然没明说,但从字里行间看,他在政治上显然也是偏向保守派的,这样的人在波士顿圈子里被讨厌太正常了。

@winternight39:所以说辉总也认可这种教育方式吗?

@whigzhou: 难道我又无意间暗示了什么言下之意?

@whigzhou: 我在这事情上没有强烈的看法,我相信存在许多(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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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5】 @whigzhou: 早先听一位生物学家(忘了是谁)说过威尔逊是他见过最讨厌的人,现在知道原因了,他是南方人,浸礼会教徒,后来虽然宗教热情消退,但始终未放弃基督徒身份,并且认为宗教信仰和科学追求并非不可调和,虽然没明说,但从字里行间看,他在政治上显然也是偏向保守派的,这样的人在波士顿圈子里被讨厌太正常了。 @winternight39:所以说辉总也认可这种教育方式吗? @whigzhou: 难道我又无意间暗示了什么言下之意? @whigzhou: 我在这事情上没有强烈的看法,我相信存在许多种好的教养方式,适合不同的孩子,我也相信存在许多种坏的教养方式,而且多数孩子不会被它们害得太惨 @whigzhou: 有一种啰嗦可能是被读者逼出来的,仅仅为了预先澄清你并没有某种言下之意,澄清所需篇幅取决于你能遇见到的可能被揣摩的言下之意有多少种,有时该数值会很大。 ​​​​ @不是倪匡: 喜欢猜测言下之意似乎倒不是从小接受“作者这么说想表达什么观点”训练的某国人所特有的。我猜这大概可以算是人类不同族群之间共有的一种模因(meme),最初可能是这样的:善于猜测他人言下之意的人更容易在社交生活中如鱼得水。 @whigzhou: 关键在于特定问题情境下假阴性与假阳性的得失比差异 @whigzhou: 依我看,这一差异是领域特异的,某些问题情境下,人们会降低检测阈值,因为相比误读的代价,错过的代价太高,这有点类似于沃森测试所揭示的那种逻辑敏感度的领域特异性 @whigzhou: 因为是领域特异的,所以也是生态位特异的,因为处于不同生态位的个体所面临的高频或重大问题的领域各不相同 @whigzhou: 进而,因为是生态位特异的,所以也确实有可能会存在一点点文化差异,因为不同文化的平行生态位为此类倾向提供了不同的训练环境 @whigzhou: 举个具体点的例子来说明我的意思,比如你是一位A股股民,新闻联播和各种红头文件是你的重要信息源,为了从这些充斥套话的材料中读出一点点 苗头,你必须将揣摩言下之意的阈值调得极低,长期处于这样的训练环境中,你可能会更习惯于采用低阈值策略,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但我觉得,某些文化确实对个体采用低阈值策略施加了更大压力(或诱惑),至少在某类情境或某些生态位下。  
弱预期

【2018-05-12】

最近有个心得,不知对不对,克服英语口语障碍的一个办法是尽量主动说,掌握对话主导权,把对方可能问的自己先说了,把对方可能说的主动问了,这么做的好处是整个对话的context由自己主导,就不容易发生听不懂对方话的情况,因为我发现,听不懂往往是对某句话的主旨或内容缺乏适当预期,而主导对话进程可大幅改善预期。

说到因为缺乏适当预期而听不懂,我最好笑的一次经历是,雅思口语考试时,考官上来就问:what’s your ‘forename’(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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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2】 最近有个心得,不知对不对,克服英语口语障碍的一个办法是尽量主动说,掌握对话主导权,把对方可能问的自己先说了,把对方可能说的主动问了,这么做的好处是整个对话的context由自己主导,就不容易发生听不懂对方话的情况,因为我发现,听不懂往往是对某句话的主旨或内容缺乏适当预期,而主导对话进程可大幅改善预期。 说到因为缺乏适当预期而听不懂,我最好笑的一次经历是,雅思口语考试时,考官上来就问:what's your 'forename'?,我一愣,咦,怎么单单问forename,而且居然用这么个古旧的词,而不是用first name?楞完后我赶紧报上自己的first name,她又问了一遍,我又报了一遍,直到第三遍,她把fuuuuuull name的u拖长N倍后我才恍然大悟,两人都大笑不止…… 另一个心得是,我最听不懂的那些,在native眼里反倒可能是最稀松平常的日常习语,因为越是高频习语,语速越快,吃音越多,当年我刚到北京时经常困惑不已的听到有人说『麻雀啊?』,后来才知道是『(干)嘛去啊?』,不过这一点可能是我的特例,因为我学英语主要靠阅读,影视也大多是历史剧和纪录片,生活类材料太少 其实我对自己英语听力不好一点也不吃惊,因为我的汉语和吴语听力也不好,经常听不懂,然后要求对方重复,有时重复了也不行,于是只好改用我问你答的办法解决,究其因,可能是我有一种『弱预期』的倾向,即倾向于对正在发生的状况持内容最少的预期,这个倾向有坏处,也有好处。 说到弱预期,我见过一些流传中所谓IQ测试题(不知真假,据说正式的IQ测试都是收费的,我没做过),我觉得大部分题我都做不出,如果这些是真题,我的IQ应该在30以下,我认为大多数题都有无限个可能答案,除非你持一种先入为主的强预期…… ​​​​ 弱预期的后果之一是,第一反应非常差(俗话说就是迟钝),远远差于第二反应,所以我很不喜欢用实时同步通信方式(当面交谈、电话、IM)和人商量事情或讨论问题,而喜欢异步方式,比如电邮,好像只有一个例外:当我向他人请求帮助时,打电话就很顺畅,因为对话进程完全是自己主导的,内容全在预期之中。 第二个后果是不喜欢人多热闹场合,因为这种场合的杂乱对话让我很头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意图,什么来路,而要稍稍了解一点都会很费劲,费完劲往往又发现自己没兴趣,结果是交往圈子很小,只跟特别熟的人聊得来,因为预期充分,不需要费劲。  
内行与外行

【2018-04-22】

内行与外行的一个关键差别可能是,将一幅与问题相关的概念图景迅速加载到工作内存中的能力,两个例子,下盲棋在外行看来很神奇,对专业棋手根本不算个事,贝多芬最优秀的几部作品是在他几乎丧失听觉后创作的,这在外行看来不可思议,但据说专业音乐家对此并不觉得太神奇。 ​​​​

缺乏这种能力的常见表现是,不知轻重,顾此失彼,前后不一,漏洞百出——虽然有时会在某一点上说对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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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2】 内行与外行的一个关键差别可能是,将一幅与问题相关的概念图景迅速加载到工作内存中的能力,两个例子,下盲棋在外行看来很神奇,对专业棋手根本不算个事,贝多芬最优秀的几部作品是在他几乎丧失听觉后创作的,这在外行看来不可思议,但据说专业音乐家对此并不觉得太神奇。 ​​​​ 缺乏这种能力的常见表现是,不知轻重,顾此失彼,前后不一,漏洞百出——虽然有时会在某一点上说对一两句话
[译文]数数能力的进化

社会是如何学会数到10的
How societies learn to count to 10

作者:Michael Erard @ 2015-9-25
译者:Veidt(@Veidt)
校对:混乱阈值(@混乱阈值)
来源:AAAS,http://news.sciencemag.org/brain-behavior/2015/09/how-societies-learn-count-10

In some traditional cultures, counting is as easy as one, two, three—because it stops there: Their languages have no words for higher numerals, and instead simply use varieties of words like “many.” But over time some societies acquired higher numbers, as the major languages spoken on the planet t(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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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是如何学会数到10的 How societies learn to count to 10 作者:Michael Erard @ 2015-9-25 译者:Veidt(@Veidt) 校对:混乱阈值(@混乱阈值) 来源:AAAS,http://news.sciencemag.org/brain-behavior/2015/09/how-societies-learn-count-10 In some traditional cultures, counting is as easy as one, two, three—because it stops there: Their languages have no words for higher numerals, and instead simply use varieties of words like “many.” But over time some societies acquired higher numbers, as the major languages spoken on the planet today must have done long ago. 在一些传统文化中,计数这件事就像数1,2,3这么简单——因为在这些文化中,计数到3就到头了。他们的语言中没有相应的词语来表示更大的数字,而只是简单地使用各种类似“很多”这样的词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社会获得了使用更大数字的能力,就像今天世界上的主要语言必然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到的一样。 Now, a new study of an Australian language family reveals how languages add, and sometimes lose, higher numbers—and how some languages lasted for thousands of years without them. 日前,一项关于澳洲语系的最新研究揭示了语言是如何获得(在某些时候也会丢失)更大数字的,以及一些语言是如何在没有这些更大数字的状态下延续了数千年的。 For some cultures, big numbers just don’t make sense. Take the shepherd who knows that he has the right number of sheep not by counting them one by one but by grasping the gestalt of his flock. That may sound strange to people from other cultures, says Patience Epps, a lingu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 对于某些文化而言,大数字并没有什么意义。例如,牧羊人并不是通过逐一数羊来判断羊群数目是否是正确的,而是通过掌握其羊群的完型(gestalt)来做到这一点。对于来自其他文化的人们而言,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来自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语言学家Patience Epps说。 Indeed, she says she’s often asked by incredulous Americans how people with few numerals know, for instance, how many children they have. When she asks this of the Amazonian tribe she works with, “they look at me like it’s a weird question. They list the names, they count on their fingers, but they don’t go around with a quantity in their heads,” she says. 她还表示,自己的确经常被充满怀疑精神的美国人问起诸如此类的问题:那些只能使用有限几个数字的人是怎么知道他们有几个孩子的?当她向和她一起工作的亚马逊部落民问起这个问题时,“他们盯着我看,似乎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他们会列举孩子们的名字,用手指数孩子的个数,但在他们脑海里并不存在一个具体的数字,”她说道。 But once a society becomes complex enough to require more abstract counting, higher numerals are needed. Amazonian languages add numerals when groups that don’t know or trust each other begin trading goods and need to track exchanges more closely, Epps says. Something like this must have happened in familiar languages many millennia ago. 可一旦某个社会变得足够复杂,要求更多的抽象计数时,就需要更大数字了。当并不互相了解或信任的群体开始交易物品,并且需要更加密切地跟踪这些交易时,亚马逊原住民的语言中就加入了新的数字,Epps表示。在我们所熟悉的语言中,数千年前也一定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Looking at how languages with only a few numerals add or lose them could provide insight into how humans build numeral systems. But uncovering these patterns of cultural evolution required data from many related languages with small numeral systems over a long period of time. 通过研究那些只有有限几个数字的语言是如何添加或者丢失数字的,我们可以洞悉人类是如何构建数字系统的。但想要揭示这些文化演化的模式,我们还需要来自多种互相关联的具有小型数字体系的语言的长期数据。 Enter the Pama-Nyungan language family, which once extended across most of Australia. It contains about 300 languages that are currently spoken by about 25,000 people, though in the past they may have numbered as many as 2 million. Most of these languages have numeral systems that stop at five. 现在让我们走进Pama-Nyungan语系,该语系曾一度扩张到了澳洲的大部分地区。它包含了大约300种不同的语言,当前大约还有25000人在使用这些语言,而在过去,使用这些语言的人数或许曾达到200万之多。这个语系中大部分语言的计数系统都没有比5更大的数字。 Yale University historical linguist Claire Bowern collected current and historical data about these languages, many of which are no longer spoken. Together with undergraduate researcher Kevin Zhou, she reconstructed how numerals in the language family evolved over about 6500 years, borrowing a method from evolutionary biology to explore how the Pama-Nyungan languages were related to each other and also how they changed over time. 耶鲁大学历史语言学家Claire Bowern收集了有关这些语言的当前和历史数据,而其中的大部分语言在今天已不再有人使用了。她和本科生研究者Kevin Zhou一起,还原了过去大约6500年里数字在该语系中的演化过程,借用一种进化生物学的方法探索了Pama-Nyungan语系中的各种语言是如何关联在一起的,以及如何随时间演变的。 The researchers plugged their data into a computer model, which then generated the most likely family tree for all the languages’ numeral systems. Then they tracked how those systems added or lost numerals within the tree. 两位研究者将他们获得的数据导入一个计算机模型中,该模型为所有这些语言的计数系统生成一棵可能性最大的“家族树”。之后,研究者们会追踪在这棵“家族树”中的这些计数系统是如何加入或是丢失数字的。 The upper limits of these Australian numeral systems most often varied between three, four, and five, the team reports this month in the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Over time, even small numeral systems sometimes lost a numeral or two, but they mainly gained numerals—yet not by plodding up the number line, one numeral after another. 该研究团队在本月的《英国皇家学会学报B刊》上发表的研究结果显示,在这些澳洲计数系统中,数字的上界通常在3,4和5之间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很小的计数系统有时也会丢失一个或者两个数字,但大多数情况下它们都会获得更多的数字——而这并不是通过沿着数轴缓慢地一个个增加数字来完成的。 Surprisingly, they tended to acquire numerals in bunches, leaping from five numerals to 10 or 20, for example. The numeral five was often the tipping point—once a system reached five, it was likely to add more numerals, up to 20. As a result, numeral systems with five as an upper limit are rare in Pama-Nyungan languages. 令人吃惊的是,这些系统倾向于一次性获得多个数字,例如从5个数字直接跳跃到10个或20个。数字5通常会成为引爆点——一旦一个计数系统达到了5,它就很有可能会加入更多的数字,直到20。而结果就是在Pama-Nyungan语系的语言中,很少有语言的计数系统的上界是5。 “This is surprising, given the predominance of fingers and toes as things to count,” Bowern notes. Adding or losing the numeral four was the most frequent change. (The words for “four” were most often composed out of words for “two,” not by creating or borrowing a new word that means “four,” showing how the numeral systems evolved.) “这个现象让人感到意外,尤其是考虑到手指和脚趾作为计数工具的主导地位,”Bowern评论道。而加入或是丢失数字4则是这些系统中最频繁发生的变化。(在这些语言中,表示“4”的词通常都是由表示“2”的词合成的,而不是来自创造或借用一个意为“4”的新词语,这也展现了这些数字系统的演化方式。) Bowern thinks that numerals were added in clusters for practical reasons: If you need to count above five, you probably need to go higher than seven or eight as well. And she speculates that perhaps a cognitive shift occurs at about five. “Once you generalize beyond five or so, it becomes easier to generalize to an infinite system.” Bowern认为数字以集群的方式被加入语言中是出于一些实际的原因:如果你需要数到5以上,那么你很可能也同样需要数到7或者8以上。同时她推测,一个认知上的变化会在5这个数值附近发生。“一旦你形成了超过5左右的数字概念,那么形成一个无限计数系统就变得更容易了。” “This is the kind of historical linguistics using computational methods that gives me a lot of confidence,” said Brian Joseph, a historical linguist at Ohio State University, Columbus, adding that “there are a lot of nonlinguists who apply this methodology to data that they don’t seem to control or understand.” “这些采用计算分析方法的历史语言学研究给了我很多信心,”来自位于哥伦布市的俄亥俄州立大学历史语言学家Brian Joseph说道。他还表示“有很多并非语言学家的研究者将这种方法应用在了一些看起来超出他们的掌控或理解的数据上。” “These conclusions seem sound to me,” agrees Russell Gray of the University of Auckland in New Zealand and director of the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the Science of Human History in Jena, Germany, “and remind us that cultural evolution doesn't always proceed incrementally.” “这些结论在我看来很合理,”新西兰奥克兰大学的Russell Gray对这项研究结果表示赞同,他同时还担任位于德国耶拿的马克斯·普朗克人类历史科学研究所的主任,“这也提醒我们,文化的演化并不总是以逐一递增的方式进行的。” (编辑:辉格@whigzhou) *注:本译文未经原作者授权,本站对原文不持有也不主张任何权利,如果你恰好对原文拥有权益并希望我们移除相关内容,请私信联系,我们会立即作出响应。

——海德沙龙·翻译组,致力于将英文世界的好文章搬进中文世界——

[微言]马屁

【2012-07-23】

@吴虹飞 自古以来,似乎拍领导马屁是一个经久不衰的传统。

@-Lucifier-: 拍上级马屁,确实是适应性策略之一;有部分人因个性和经历特别擅长采取拍马屁的生存策略。口才有很多类型,有的是与领导气质相适应的演说口才;有的是与欺骗者相类似的推销型口才;甚至,有的口才在文字中才能展现

@whigzhou: 用Dunbar的话说,高级马屁需要起码5阶以上的认知能力,和莎士比亚一样

@-Lucifier-: 如果人类的心理是“一般目的性”的信息加工机制的话,那么是可以如此分阶;但如果是“模块性”(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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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3】 @吴虹飞 自古以来,似乎拍领导马屁是一个经久不衰的传统。 @-Lucifier-: 拍上级马屁,确实是适应性策略之一;有部分人因个性和经历特别擅长采取拍马屁的生存策略。口才有很多类型,有的是与领导气质相适应的演说口才;有的是与欺骗者相类似的推销型口才;甚至,有的口才在文字中才能展现 @whigzhou: 用Dunbar的话说,高级马屁需要起码5阶以上的认知能力,和莎士比亚一样 @-Lucifier-: 如果人类的心理是“一般目的性”的信息加工机制的话,那么是可以如此分阶;但如果是“模块性”的,拍马屁跟写戏剧动用的心理机制不同。就难以比较了 @whigzhou: 拍马屁和编故事至少部分心理活动是相同的:借助移情能力来揣摩他人想法,并且是多阶揣摩 @whigzhou: 拍马者需要了解:领导怎么想(一阶),领导对这马屁会怎么想(二阶),领导从这马屁中会看出我是怎么想他会怎么想的(三阶),领导会怎么想旁观者会如何看待这马屁(三阶),领导会怎么想旁观者会如何看待领导对待这马屁的态度的(四阶)…… @whigzhou: 要在作品中构造出一群如此互动的人,同样需要高阶认知,至少比故事中人物的认知阶数高出一阶 @小野猪君: 一般设防的对话能瞬间四阶 @whigzhou: 嗯,这里说的多阶能力就是指瞬间(实时)的,即正在处理的各阶都在工作记忆里,要是允许从容考虑的话,物理上只须二阶能力,通过压堆栈和迭代,或者纸上打草稿画圈圈,即可实现任意阶数 @-Lucifier-:以程序设计的角度审视“拍马屁”,确实涉及多个层面的认知,每一层为一阶,即有四阶。但从“试错与强化”的习得角度看,拍马屁的人不过是先模仿他人拍马屁的方式,然后根据成效反馈不断调整表达策略,最终形成其稳固的拍马屁模式;亦即,行为未必出于对事实的清楚认知,也可能是混沌中调适出来的结果。 @whigzhou: 嗯,有可能,但这样习得的马屁功比基于自觉认知的差得多,很容易拍到马脚上,后者才是马屁精,如果有的话  
[微言]认知与信息量

【2012-02-22】

@abada张宏兵:主观(相对)信息量概念可以描述人对信息的熟悉(半生不熟)程度。申农信息量减去某人头脑中对其已熟知部分的信息量,等于主观信息量或相对信息量。人喜爱某艺术的必要条件是它具有适量的主观信息量,太大会排斥、太小会腻烦。

@tertio:http://t.cn/zOADR2n

@whigzhou: 不是减法这么简单,一次认知所获得的主观信息量就是索引结果的信息量,而数据库里的已有信息会影响索引结果,比如对abada这串字符,不认识拉丁字母(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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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2】 @abada张宏兵:主观(相对)信息量概念可以描述人对信息的熟悉(半生不熟)程度。申农信息量减去某人头脑中对其已熟知部分的信息量,等于主观信息量或相对信息量。人喜爱某艺术的必要条件是它具有适量的主观信息量,太大会排斥、太小会腻烦。 @tertio:http://t.cn/zOADR2n @whigzhou: 不是减法这么简单,一次认知所获得的主观信息量就是索引结果的信息量,而数据库里的已有信息会影响索引结果,比如对abada这串字符,不认识拉丁字母的人,索引结果是一系列曲线,对认识拉丁字母但不认识这个单词的人,索引结果是一组字符,而对认识这个单词的人,索引结果最小。 @whigzhou: 其实即便同一个人在不同关注模式下获得的信息量是不同的,比如当我关注字体时,同一书页的信息量就比我只关注文字时大得多,同理,当我终于“看出”一幅3D图时,信息量剧减 @abada张宏兵:说的对,略去了有关信息的意义,联觉,关注角度等很多内容,只是一个简单模型,属启发性模型,用于极端的情况例如纯音乐的某些方面尚可。 @tertio: 欣赏是一个动态的信息处理过程,用信息量难以描述。举例来说,很多绘画作品左右颠倒后感觉完全不同。香农信息公式计算出的信息量似乎只能看做种种主观信息量中最大的那一个。 @whigzhou: 是啊,阅读理解过程其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