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知识〉标签的文章(5)

并不真正理解

【2016-06-02】

@_dailu_ 发表了博文《当人工智能谈论写作时,他们在谈些什么》(用深度学习理论去学习武侠小说、网络小说、唐诗宋词,乃至色情小说、政府报告,人工智能将写出什么?本文一步步揭示了人工智能学习写作的过程。)

@whigzhou: 给各种后现代哲学和社会批判类期刊投稿已经绰绰有余了

@whigzhou: 机器智能的进一步提升需要多感官来源,不同信息来源的系统相互之间提供反馈,并且基于这些系统在更高层次上产生新模型,此时所谓“真正的理解”便出现了

@whigzhou: 通俗而粗略(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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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2】 @_dailu_ 发表了博文《当人工智能谈论写作时,他们在谈些什么》(用深度学习理论去学习武侠小说、网络小说、唐诗宋词,乃至色情小说、政府报告,人工智能将写出什么?本文一步步揭示了人工智能学习写作的过程。) @whigzhou: 给各种后现代哲学和社会批判类期刊投稿已经绰绰有余了 @whigzhou: 机器智能的进一步提升需要多感官来源,不同信息来源的系统相互之间提供反馈,并且基于这些系统在更高层次上产生新模型,此时所谓“真正的理解”便出现了 @whigzhou: 通俗而粗略的说,机器并不“真正理解”“甜”字的意思,只不过是因为他没吃过糖,那就给他加些味觉传感器,或者直接喂化学结构数据库也可以 @whigzhou: 其实学起来最麻烦的是和主体性相关的那些知识,首先他要认识到自己是个利益主体(这一点恐怕只能设计者预先给定),其次他需要获得有关得失成败的经验,而这种经验仅靠感觉是不够的,还需要行动,主体性知识只能由经验-决策-行动-反馈这样的学习回路才能获得,困难在于,机器还不被允许自主行动。 @whigzhou: 所以在现阶段,主体性知识的学习只能在网络游戏和社交网这样虚拟空间中进行,距离真实世界还很远,这会妨碍他对许多概念的理解,而在人类语言中,与主体性有关的概念是无处不在的 @科学与自由比翼:自动驾驶,可以活动,利益是不撞。呵,勉强能凑合 @whigzhou: 嗯,简单主体性(达尔文造物和斯金纳造物)容易实现 【2016-06-07】 @whigzhou: 随便猜几个机器智能很容易短期内取得成就并迅速扫灭肉人竞争者的领域:网络营销号,各种guru,色情小说,口水歌,催泪弹广告,体育新闻,财经快讯,基层干部年终汇报枪手(如果有的话),后现代哲学论文,女权主义社会评论,抽象派艺术,唯美主义摄影/漫画……  
格列高利造物

正在对《自由的进化》译文做新一轮(但愿也是最后一轮)修补,看到译注部分时,发现其中一项涉及到丹内特的一个重要思想,值得单独拿出来介绍,下面是我给丹内特的“格列高利式造物(Gregorian creatures)”这个概念所加译注:

在《达尔文的危险观念》(Darwin’s Dangerous Idea)第13章第1节(该节后来重用于《心灵种种》(Kinds of Minds)第4章)里,丹内特将意识和意向性立场的进化过程分为如下四个阶段:
1)达尔文式造物(Darwinian creatures):行为模式是“硬连线”的,试错只能通过代际变异和自然选择进行;
2)斯金纳式造物(Skinnerian creatures):具有表现型灵活性,在个体生活史中能够试错学习。得名自行为主义心理学家斯金纳(B. F. Skinner);
3)波普式造物(Popperian creatures):能够对外部世界进行表征,形成认知、信念和预期,预先在若干选项中做出挑选。得名自哲学家卡尔•波普( 标签: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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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对《自由的进化》译文做新一轮(但愿也是最后一轮)修补,看到译注部分时,发现其中一项涉及到丹内特的一个重要思想,值得单独拿出来介绍,下面是我给丹内特的“格列高利式造物(Gregorian creatures)”这个概念所加译注:
在《达尔文的危险观念》([[Darwin's Dangerous Idea]])第13章第1节(该节后来重用于《心灵种种》(Kinds of Minds)第4章)里,丹内特将意识和意向性立场的进化过程分为如下四个阶段: 1)达尔文式造物(Darwinian creatures):行为模式是“硬连线”的,试错只能通过代际变异和自然选择进行; 2)斯金纳式造物(Skinnerian creatures):具有表现型灵活性,在个体生活史中能够试错学习。得名自行为主义心理学家斯金纳([[B. F. Skinner]]); 3)波普式造物(Popperian creatures):能够对外部世界进行表征,形成认知、信念和预期,预先在若干选项中做出挑选。得名自哲学家卡尔•波普([[Karl Popper]]); 4)格列高利式造物(Gregorian creatures):得益于语言和文化传播,能从其他生物那里获取既经测试的知识和经验;人类的独特性在于他们是唯一的格列高利式造物。得名自心理学家理查德•格列高利([[Richard Gregory]])。
译注不敢写太长,在这里多说几句。 适应的过程可以视为“从众多可能行为选项中找出有利行为、淘汰不利行为”的过程,对于达尔文式造物,淘汰只能由自然选择进行,而斯金纳式造物可以经由个体经验(刺激)进行。 (接下去是关键一步),波普式造物要高级得多,可以在自己构造的一台虚拟机上对行为后果进行模拟,从而预先淘汰模拟结果不佳的行为,这台虚拟机就是波普说的个人观念世界(也就是波普三个世界中的第二个),观念世界是用一组概念和理论对现实世界建模(表征)的结果,而模型的模拟有效性取决于这些概念和理论的有效性,而行为结果可以为修正该模型提供反馈。 格列高利式造物不同于波普式造物的地方是:它用来模拟现实的那台虚拟机,(绝大部分元素)不是个人的,而是群体合作建造的,以文化的形式存在,个体在成长过程中,通过文化习得,安装了这套系统,用它来表征世界、模拟现实;其实在波普理论中已经有了这套东西,就是他的第三世界,或者叫客观知识体系。 介绍完了,下面是我的真正想说的。 我发现,同为格列高利式造物,传统的与现代的大不一样,根本区别是:个人观念模型的装配过程,多大程度上是自主的、个人有所选择的、因而个体之间不同的,还是高度同质且由其成长环境给定的。 在蒙昧时代的部落社会中,个人可以习得、用来装备自己那台虚拟机的知识系统,通常只有一套,即他的母语和部落传统,其中知识很大程度上以宗教作为载体,同一社会中不同成年个体的最终装配完成的观念世界,都大同小异。 后来随着社会规模扩大、文化日益复杂(特别是有了文字之后),同一社会不同个体的装配结果可以非常不同,其差异程度随下列因素而增强:富裕、教育、识字、贸易、分工、社会流动性…… 这一过程中,宗教的地位不断下降,但在社会底层,宗教仍是不识字穷人的观念来源主要。 科学只是另一个来源,但不是宗教的唯一(也不是主要)替代物,更主要替代来源是意识形态。 虽然信宗教的欧洲人越来越少,但(依我看)他们多半不是改信科学去了,而是取主流意识形态代替了宗教,当然,这些主流意识形态会揉进一些科学观念,但它们并不是科学体系。 所以,别以为欧洲教徒比美国少了科学精神就多了,主流意识形态告诉他们要反核反转,那就得反,信科学的永远是少数。  
[微言]个体经验与系统级知识

【2012-03-08】

@whigzhou: #饭文#为何资本家会反对资本主义? http://t.cn/zOcgQYh 复杂系统中,个体成功经历充其量只能证明他在如何取得个人成功上可能拥有一些正确知识,而丝毫不能证明他对整个系统的运行原理拥有任何可靠的知识……成功不必以拥有正确知识为前提,其次也更重要的:许多成功的必要前提恰恰是拥有错误的知识!

@whigzhou: 限于篇幅,写的很不过瘾,补充几句。本文提出了一个认识论问题:系统级知识能否从个体经验获得,或从传播机制中涌现?我的回答是:往往不能,并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权当引子,尚待深入

@whigzhou: 这个“往往不能”意味(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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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8】 @whigzhou: #饭文#为何资本家会反对资本主义? http://t.cn/zOcgQYh 复杂系统中,个体成功经历充其量只能证明他在如何取得个人成功上可能拥有一些正确知识,而丝毫不能证明他对整个系统的运行原理拥有任何可靠的知识……成功不必以拥有正确知识为前提,其次也更重要的:许多成功的必要前提恰恰是拥有错误的知识! @whigzhou: 限于篇幅,写的很不过瘾,补充几句。本文提出了一个认识论问题:系统级知识能否从个体经验获得,或从传播机制中涌现?我的回答是:往往不能,并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权当引子,尚待深入 @whigzhou: 这个“往往不能”意味着,在系统级知识上,由个人经验和流行观念所构成的朴素科学是靠不住的,所以才需要科学方法论 @tertio:回复@whigzhou:认识论问题我喜欢。不过这个假说有点不确定,能不能换个确定一点的假说?毕竟很多成功者的确是因为对系统有正确的知识。 @whigzhou: 总体上,我目前只能得出这么个较弱的说法,但对于具体领域,可以有更强的结论,比如对文中两个实例,我的结论都是很强的 @whigzhou: 不知有没有朋友看出,本文在彩票问题上观点,颠倒过来便可适用于保险问题,呵呵 @踢星星:佩服楼主,但稍有不同看法:系统级知识不能从个体经验获得,同时个体经验不应该被完全否定。个体经验而来的知识,并非错误,而是不完全。这个区别很大。对这种经验知识的完全否认,往往就是所谓“理性的疯狂”或“致命的自负”之开始。 @whigzhou: 我不是完全否认,而是认为个人经验与系统级知识的获取之间没有相关性,前者无助于后者 @whigzhou: 我对“致命的自负”理解不是这样的,这种自负是指对通过科学方法获取的知识过于自信,并因此而轻易否定朴素知识和常识的价值,而我恰恰肯定了后者的价值,甚至是在承认它往往是错误的前提下依然坚持这一肯定! @踢星星:同意楼主。只是用“错误”这个带否定涵义的表述,容易引起误解啊。 @Freehkov: 我想请教一下,文中说"假如一个简单却错误的知识能以简洁的多的逻辑链导出同样的有利行动,它就是“值得”被保留的"。那么,如果学者们完善了解了一个知识体系后,用简化后“错误”的知识构建成一种能导出同样有利行动的学术,再用以教育和普及的话。你觉得这种做法可取吗? @whigzhou: 这问题挺棘手 @whigzhou: 初等教育和技能训练中,貌似许多时候正是这么做的,这可以理解,因为教育的目的未必是造就科学家或培养科学精神,可以是帮助学生获取生活/工作中有用的知识和技能,这么做好像无可指责,我觉得 @whigzhou: 但是,假如这么做会让你感到不安,那也没必要刻意去这么做,或者更妥当的办法,你可以加上一句“简单说,你不妨这么认为”,或“想象一下假如是这样……”之类 @whigzhou: 再考虑一下对称的情形:假如已经存在一种能够导出有利(或良好)行为的普遍迷信,揭示真相是否不可取呢?我认为不必有此顾虑,因为有用的迷信总是拥有压倒性的传播优势,揭示真相的努力很少有机会压过它  
饭文#X5:为什么资本家会反对资本主义?

(按:本文中有些句子容易被误解和歪曲,请注意我的措辞,稍有改动或增添,意思可能大不一样)

为什么资本家会反对资本主义?
辉格
2012年3月7日

关于市场制度的种种争议中,一个有趣的场景是,许多坐在书斋里的经济学家都在不遗余力的为市场制度辩护,反倒是不少在市场中如鱼得水、依靠市场取得了巨大个人成就的资本家,却常常从整体和根本上(而不只是某些细节上)指责和攻击市场制度。

比如最近,杰里米·格兰瑟姆(Jeremy Grantham)这位管理着全球最大基金之一GMO的大资本家,在其致投资者的信中,指出资本主义制度有着内在的自我毁灭倾向,因而必须由政府干预来预防和矫正,否则危机和崩溃难以避免;这种说法并不新鲜,不过是马克思观点的凯恩斯版本,多年来,末日博士鲁比尼(Nouriel Roubini)、投机大鳄索罗斯(G(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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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文中有些句子容易被误解和歪曲,请注意我的措辞,稍有改动或增添,意思可能大不一样) 为什么资本家会反对资本主义? 辉格 2012年3月7日 关于市场制度的种种争议中,一个有趣的场景是,许多坐在书斋里的经济学家都在不遗余力的为市场制度辩护,反倒是不少在市场中如鱼得水、依靠市场取得了巨大个人成就的资本家,却常常从整体和根本上(而不只是某些细节上)指责和攻击市场制度。 比如最近,杰里米·格兰瑟姆([[Jeremy Grantham]])这位管理着全球最大基金之一[[GMO]]的大资本家,在其致投资者的信中,指出资本主义制度有着内在的自我毁灭倾向,因而必须由政府干预来预防和矫正,否则危机和崩溃难以避免;这种说法并不新鲜,不过是马克思观点的凯恩斯版本,多年来,末日博士鲁比尼([[Nouriel Roubini]])、投机大鳄索罗斯([[George Soros]]),都在不断宣扬这些观点。 对于反对市场制度,尤其是反对现有货币、资本和金融制度的人来说,大资本家们的言论是个有力的佐证:连市场制度的顶级参与者都说它不好,还能有假?难道书斋里的经济学家比他们更了解真相?确实,这种说法看上去很诱人,但假如我们仔细推敲一下便会发现,这种说服力只是直觉上的,而直觉并不总是靠得住的。 特别是在社会和市场这样的复杂系统上,特别是在制度这样的复杂问题上,个体经验和直觉多半靠不住,即便是参与范围最广泛、经验最丰富的参与者;在类似的复杂系统中,个体的成功经历充其量只能证明,他在如何取得个人成功上可能拥有一些正确的知识,而丝毫不能证明他对整个系统的运行原理拥有任何可靠的知识。 这一点即便在不那么复杂的系统中同样成立,比如一个顶级球员未必是个好教练,更未必是个合格的足联规则委员会主席,这三者所需要的恰当知识,不在同一层次上;然而在公众的讨论和评价氛围中,却总是有一种以个人成就为取信标准的倾向,该倾向不仅存在于公共话题中,在关于职业、经营、投资、修养、乃至价值观的种种话题中,都可见到它的影子,其最集中表现,便是近年来日益兴旺的成功学。 成功学的基本假定是:每项成功经历背后,都隐藏着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值得探索和学习;如果“有价值的东西”仅仅是指有助于获得成功的经验或启示,那自然没问题,可实际上,许多人将之等同于“关于世界的正确知识”,那就错了;首先,成功不必以拥有正确知识为前提,其次也更重要的是:许多成功的必要前提恰恰是拥有错误的知识! 最简单的例子是彩票,许多热衷于买彩票的人,其热情都来自对中奖概率的错误知识,错误的认为按某种方法选择号码会提高自己的中奖率,进而认为自己的预期收益率高于零,而拥有正确知识的人,预期收益率总是负的,因为总奖额总是小于销售额,所以对于后者,仅当其风险偏好很高时,才会买彩票,这样,在全部中奖者中,拥有错误知识者的比例,必定高于普遍水平。 彩票只是个极端案例,但其所揭示的原理适用于许多高风险行业,在这些行业中,脱颖而出的成功者,更可能是那些对许多风险十分无知的人,越是辉煌而不可思议的成功,所对应的风险无知者比例越高,英特尔前总裁格鲁夫([[Andrew Grove]])的名言很好的抓住了这一点: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当然,风险无知在成就极少数成功者的同时,也让大批人获得了负收益,所以尽管前者在传播学上具有压倒性的影响,但至少对于客观的探究者,用统计手段还是可以识别出错误知识的负面价值的,这没错,然而,还有另一类错误知识,它对成功的正面影响甚至在整体上都不会消除,因而其正确性完全不能用成功来衡量。 比如,我错误的认为,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全知的上帝看到,而他会因我的恶行而惩罚我的子孙,于是我小心谨守道德规范,善待邻居,从不欺诈客户,并因此而成为一名信誉卓著的成功商人;显然,上述错误知识在我的成功中起了关键作用,但它仍是错误的,并且这一错误不可能从对成败的观察与统计中被识别出来。 实际上,从成功这样的功利性目标出发,人们有充分的理由保留某些错误知识,这是因为人类认知能力的局限性;在许多情况下,从正确知识得出有利行动的逻辑链无法在此认知局限之内建立,因为该逻辑链所涉及的知识极度庞大,个人难以获得,或其中逻辑结构高度复杂,人脑难以处理,此时,假如一个简单却错误的知识能以简洁的多的逻辑链导出同样的有利行动,它就是“值得”被保留的。 当然,这个“值得”是基于个体功利性,而当我们以求真的姿态来考察社会这个复杂系统的运行机制,试图回答市场制度是否具有内在自我毁灭倾向之类的问题时,这些对个体成功有利的知识,假如已被更广泛而深入的研究证明是错误的,自然要加以摈弃,不能仅仅因为它出自成功人士之口便甘之如饴。  
[微言]编程与知识

【2012-02-14】

@trustno1v2:这两天冒出来的一个想法。软件设计领域的所采用技术和方法,最主要的目的在于整理各种旧知识,而非发明创造新知识.说白一点,软件攻城师的工作与图书馆管理员大体相当.当然可能算法不在此列.

@庄表伟:编程的主要工作,应该是翻译吧,把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翻译为机器能够理解的语言。这其中的确没有什么新知识。另外,在软件领域,有一些特定的问题,需要被解决,这些问题,有些在传统领域可以借鉴,有些不行,所以还是会有一些新知识出现的。

@ter(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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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trustno1v2:这两天冒出来的一个想法。软件设计领域的所采用技术和方法,最主要的目的在于整理各种旧知识,而非发明创造新知识.说白一点,软件攻城师的工作与图书馆管理员大体相当.当然可能算法不在此列. @庄表伟:编程的主要工作,应该是翻译吧,把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翻译为机器能够理解的语言。这其中的确没有什么新知识。另外,在软件领域,有一些特定的问题,需要被解决,这些问题,有些在传统领域可以借鉴,有些不行,所以还是会有一些新知识出现的。 @tertio:非也,与科学家所做的工作是一样的。 @whigzhou: 一项知识在被按某种形式形式化之前和之后是不同的东西,在被置入某个结构之前和之后也是不同的东西,而这些形式与结构与其所容纳的知识更是不同的东西(尽管在另一个层次上看,它们也是知识) @tertio:嗯,被一种形式绑定之后,知识的含义可能会发生很多变化 @whigzhou: 所以,当你将既有知识装进一个新结构时,你确实是在创造,即便你只是将既有知识装进一个旧结构,只要它还没被这么装过,也是创造,只是后者比前者的创造性略小 【后记】 发现当时有个关键意思漏了没说:我之所以强调将旧知识放入新结构是一种创造,是因为,所谓知识(或意义、信息)就是结构,因而将旧知识放入新结构就是创造了新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