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英语班

【2016-07-21】

很少有地方能像移民英语班那样让你一下子认识来自众多民族的人,而且还都有所交流,我的班里,上学期有——

一个索马里人,是5个孩子的妈,说话音乐感很好,手掌上常有各种彩绘,是医疗系统的重度使用者,从她那儿常能听到各种有关看医生的事情, ​​​​

还不确定,因为有几次看到的花纹好像不一样也可能是我记错,再观察观察 //@熊也會死麼:手掌上的彩绘确定不是纹身?

一个苏丹女孩,19岁,又瘦又高,典型东非牧民身材,很腼腆,不太说话,来了两三次后来就没见过,

一个伊拉克大妈,一儿一女,孩子都上学了打算找工作,所以来学英语(这也是1/3左右的学生来上课的动机),非常正统和刻板的穆斯林,经常对违反教规的行为表现的义愤填膺,上次受斋差点把自己饿晕了,不知何故对巴基斯坦充满仇恨,对此我百思不解,

一个伊朗大姐,已婚,有一个儿子,在发廊上班,第一语言波斯语,第二语言阿拉伯语,穿着打扮挺时髦,头脑也较开放,和前面那位伊拉克大妈好像混得很熟,还经常被后者提醒注意自己的宗教身份(或许她们都是什叶派?),以至她经常说出某些话后马上意识到宗教上不太正确赶紧闭嘴,呵呵,

最好笑的一件事情是,有次课上分组讨论安乐死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你是否相信人死后还有灵魂』,伊朗大姐脱口而出No,结果立刻被伊拉克大妈制止并纠正,她倒也很机灵的马上改口了,有趣,

一个塞尔维亚大姐,女汉子,身材像Brienne of Tarth,性格也很火爆,大学学的电子工程,毕业后在塞尔维亚某电信商做销售,正打算找工作,课间我们一起抽烟,她经常在课上直言不讳的批评绿俗,老师也不管(他们好像执行一种『确保自己百分百政治正确但要是你们自己吵起来我也绝不插嘴』的政策),

我从她这儿学到的一点是,原来塞尔维亚(和其他一些斯拉夫语)也和黑人英语一样使用多重否定,她经常把多重否定带进英语里来,

一个波斯尼亚大姐,疑似塞族,安静,木讷,寡言,老是病怏怏,缩手缩脚,和女汉子恰好相反,在超市上班,说经常被上司骂,她总是把自己收拾的非常整洁,衣着也很得体,相貌身材也很好,可惜就是有点笨且懦弱,

一个叙利亚大妈,长得像法国人,我一直以为是基督徒,结果最后发现是穆斯林, 看样子60多,完全跟不上课程节奏,好像耳朵也不太灵了,听说我是作家后,说她年轻时爱读诗,问我写不写诗,吓我一跳~

一个香港姑娘,看着很年轻,但儿子也有几岁了,明显来自底层,从小跟老师关系很差,不怎么读书,来澳洲后在几家餐馆打过工,经常被老板欺负,有一次还被赖了工钱,疑似打黑工了,不久前找了个sleep school(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行当)做护理,境况有所改善,

她的英语发音很奇特,吃掉大量音节,恨不得把每个单词都变成单音节,经常一副『生活就是一坨屎』的姿态,每天课上例行会在开始时让每个人说说昨天过得怎么样,结束时再说说明天有啥打算,她好像每次都会说『天天都一样没啥特别的』之类,

香港姑娘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我们在前五个回合的对话中就已达成了女王万岁脱英要丸的共识,

上学期我是班里唯一的男人,本学期终于有了两个男的,一个是秘鲁人,刚从堪培拉搬来,奇怪的是,他的口音是我到目前为止最难听懂的,连猜个大意都很困难,我揣测原因之一或许是,西班牙语和英语共享的词汇太多,所以他在改说英语时,可能不必像其他语种的人那样大幅缩减词汇表?我再观察观察。

新学期班里换进不少新人,其中一个伊朗人,两个印度人,还不太熟,以后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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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21】 很少有地方能像移民英语班那样让你一下子认识来自众多民族的人,而且还都有所交流,我的班里,上学期有—— 一个索马里人,是5个孩子的妈,说话音乐感很好,手掌上常有各种彩绘,是医疗系统的重度使用者,从她那儿常能听到各种有关看医生的事情, ​​​​ 还不确定,因为有几次看到的花纹好像不一样也可能是我记错,再观察观察 //@熊也會死麼:手掌上的彩绘确定不是纹身? 一个苏丹女孩,19岁,又瘦又高,典型东非牧民身材,很腼腆,不太说话,来了两三次后来就没见过, 一个伊拉克大妈,一儿一女,孩子都上学了打算找工作,所以来学英语(这也是1/3左右的学生来上课的动机),非常正统和刻板的穆斯林,经常对违反教规的行为表现的义愤填膺,上次受斋差点把自己饿晕了,不知何故对巴基斯坦充满仇恨,对此我百思不解, 一个伊朗大姐,已婚,有一个儿子,在发廊上班,第一语言波斯语,第二语言阿拉伯语,穿着打扮挺时髦,头脑也较开放,和前面那位伊拉克大妈好像混得很熟,还经常被后者提醒注意自己的宗教身份(或许她们都是什叶派?),以至她经常说出某些话后马上意识到宗教上不太正确赶紧闭嘴,呵呵, 最好笑的一件事情是,有次课上分组讨论安乐死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你是否相信人死后还有灵魂』,伊朗大姐脱口而出No,结果立刻被伊拉克大妈制止并纠正,她倒也很机灵的马上改口了,有趣, 一个塞尔维亚大姐,女汉子,身材像Brienne of Tarth,性格也很火爆,大学学的电子工程,毕业后在塞尔维亚某电信商做销售,正打算找工作,课间我们一起抽烟,她经常在课上直言不讳的批评绿俗,老师也不管(他们好像执行一种『确保自己百分百政治正确但要是你们自己吵起来我也绝不插嘴』的政策), 我从她这儿学到的一点是,原来塞尔维亚(和其他一些斯拉夫语)也和黑人英语一样使用多重否定,她经常把多重否定带进英语里来, 一个波斯尼亚大姐,疑似塞族,安静,木讷,寡言,老是病怏怏,缩手缩脚,和女汉子恰好相反,在超市上班,说经常被上司骂,她总是把自己收拾的非常整洁,衣着也很得体,相貌身材也很好,可惜就是有点笨且懦弱, 一个叙利亚大妈,长得像法国人,我一直以为是基督徒,结果最后发现是穆斯林, 看样子60多,完全跟不上课程节奏,好像耳朵也不太灵了,听说我是作家后,说她年轻时爱读诗,问我写不写诗,吓我一跳~ 一个香港姑娘,看着很年轻,但儿子也有几岁了,明显来自底层,从小跟老师关系很差,不怎么读书,来澳洲后在几家餐馆打过工,经常被老板欺负,有一次还被赖了工钱,疑似打黑工了,不久前找了个sleep school(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行当)做护理,境况有所改善, 她的英语发音很奇特,吃掉大量音节,恨不得把每个单词都变成单音节,经常一副『生活就是一坨屎』的姿态,每天课上例行会在开始时让每个人说说昨天过得怎么样,结束时再说说明天有啥打算,她好像每次都会说『天天都一样没啥特别的』之类, 香港姑娘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我们在前五个回合的对话中就已达成了女王万岁脱英要丸的共识, 上学期我是班里唯一的男人,本学期终于有了两个男的,一个是秘鲁人,刚从堪培拉搬来,奇怪的是,他的口音是我到目前为止最难听懂的,连猜个大意都很困难,我揣测原因之一或许是,西班牙语和英语共享的词汇太多,所以他在改说英语时,可能不必像其他语种的人那样大幅缩减词汇表?我再观察观察。 新学期班里换进不少新人,其中一个伊朗人,两个印度人,还不太熟,以后再讲,  


已有2条评论

  1. Sam @ 2017-09-18, 21:52

    哈哈哈有趣,有点儿https://movie.douban.com/subject/3890974/的感觉

    [回复]

  2. Gebitang @ 2017-09-30, 09:31

    有意思,未完待续……吧?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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